第21章 上行下效
「從天上走過去?!還是用輕功躍過去?」趙雲詢問道。
「就是從天上走過去。」
「哈哈,愁哥,你莫不是瘋了?你這想法怎麼能夠實現呢?就是使用輕功,樹幹之間相距十餘丈,不說我們這種根本不懂武功套路的新手,就是辛棄疾那般的高手,這麼遠的距離都不一定能躍過去,再說晃動樹枝的聲音,必然會引起護衛們的注意!」趙雲下結論道。
「誒,子龍,思維要發散一點,要是咱們真有這種輕功本事,想必武功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直接正面殺了魏天鵬,豈不更為痛快。我的意思是,樹與樹之間安上繩線,由夜色、樹葉掩護,我通過樹上的繩線一路潛行過去」白愁解釋道。
「你?那我做什麼?」趙雲追問道。
「在我的計劃中,你只需在後院外接應我就好」白愁說道。
趙雲立刻搖頭否定道「愁哥,我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這麼兇險的事,怎麼也需要我倆一同面對。」
白愁斬釘截鐵道「我們的目的本就是刺殺,又不是正面斬殺,所以人多並不一定是好事,再說沒有你的配合,我即使殺了魏天鵬,也無法從春滿樓中全身而退!」
趙雲反駁道「那就我去刺殺,你在外面接應。」
白愁拒絕道「你對後院的情況不熟悉,況且我現在與張婉玉有所接觸,如果臨時換人,我怕她起疑,不配合我們,那就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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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婉玉?」趙雲疑惑道。
白愁便將昨晚的經過一一對趙雲講了一遍,卻刻意省略掉了和姬夢雪相見的環節。
趙雲聽完,思索片刻,嘆息道「那我就不爭搶了,愁哥,我還有一個顧慮,就是使用繩線的法子固然巧妙,但操作起來根本無法實現。能支撐一個人身體重量的麻繩最少也要3指粗細,先不說如何將這麼多麻繩帶進後院,就說悄無聲息地帶到後院,隱秘地安裝結實,可任何人只需稍一抬頭,就會看到漫天繩線,豈不還未出手,就已經告知魏天鵬,有人想要刺殺他?」
白愁拿起桌上的釣魚線,笑道「我又沒說用麻繩,如果是用釣魚線呢?」
接著他將兩根釣魚線交纏綁在一起,又道「這魚線韌性、強度足夠,甚至我不用全力,都無法將一根扯斷,兩個交織在一起,絕對能承受得了一人重量。再說這東西體積小、顏色透明,樹枝與地面相距也有4、5丈,不說在樹下觀看,就是近距離下,如不仔細觀看,都發現不了其中端倪!」
趙雲聽白愁說罷,拿起了釣魚線,看了又看,忍不住拍了拍手稱好。
釣魚絲體積小,用得再多放在衣袖中也絕不會讓人看出,讚許道「愁哥,我真是越來越驚嘆你的智慧了!你怎能想出如此法子,這世上絕找不出第二種比釣魚線更有韌性、更加隱蔽的繩線了!只是那張婉玉的小樓與最近的樹幹又有多遠,是否能直接躍過去呢?」
白愁道「距離張婉玉的小樓最近的樹幹,也有4、5丈遠,我聽張婉玉說,按照慣例今天晚上、明日上午,都會有黑虎幫的好手對小樓內部及其四周進行詳細檢查,如果今晚我就將那最後一段魚線綁到欄杆上,必然會讓人發現。所以我已經和她約定好了,明日下午她會將這最後一段固定在小樓二樓的欄杆上,屆時只需按照前面的法子,就可以悄無聲息地到達二樓欄杆,再趁魏天鵬行苟且之事,也是他防備最弱之時,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
兩人又將計劃反反覆覆推敲了兩遍,確定再無紕漏之後,這才倒頭就睡,等醒來時,天色已經黑了。
趙雲今夜的任務是,買上兩匹快馬,探尋春滿樓後院與齊州城西門最暢通的路線。
而白愁則是繼續昨夜的裝扮,再次來到了春滿樓。
這次的白愁輕車熟路,來到門口,就扔給昨晚的龜公1枚金幣,直入主題道「去後院給我找一間房子,人不用多,就找鈴兒一個人服侍我就行了。」
不多時,鈴兒就親自來到大廳將白愁引到後院。
進入客房後,鈴兒為白愁沏了杯茶,滿臉紅暈地坐在白愁腿上,羞道「公子,昨夜可還滿意嗎?」
白愁一手攔著鈴兒的蠻腰,一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後,笑道「自然滿意,不然今晚我怎麼會再次過來呢?」
鈴兒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撒嬌道「今夜能不能不讓奴家再喝那麼多了,昨晚我醉倒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根本就不知道公子的手段如何?今天中午這才清醒過來,直到現在頭還暈暈的。」
白愁心道:你若不醉倒,我怎麼能讓你給我當好掩護。
看了看窗外,夜色尚早,尚有不少奴僕、婢女在園中活動,就又從袖口掏出十多枚金幣,放到桌上,道「酒肯定還是要喝,規矩總不能變的,不過現在夜色還早,不如你給我講講你們春滿樓都有什麼奇人異事吧。」
鈴兒神色一變,但旋即恢復正常,噗嗤一笑,將頭依靠在白愁的胸膛,說道「公子,奴家又不是說書先生,去哪裡給你講這些故事,再說這兒本就是尋歡作樂之地,無外乎就是些浪蕩公子酒後之事。」
白愁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我也就是無聊,如果沒有也就算了,陪我喝酒就好。」
鈴兒的眼睛盯著白愁看了片刻,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表現得隨意說道「嗯...有個事就挺好笑的,有一大人物每次來這裡幽會,而護衛他的兩個保鏢,卻也在這私下開葷作樂,對了,公子,你的那個保鏢呢?不會是也去自己瀟灑去了吧?」
大人物?難道是魏天鵬?
白愁故作淡然試探道「也許這就叫做上行下效,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你說這大人物有著什麼樣的實力背景?」
「嘿嘿,這我真不能說了,掌柜的根本不讓談他的事,要不就會挨揍的」鈴兒神色恢復正常,回道。
「這就奇怪了,難道那個大人物尋歡作樂出來後,看到手下不守在一旁,不會責備嗎?」白愁看似漫不經心道。
「他倆先安排姐妹們在一旁的小樓等著,估摸准了大人物興起之時便會離開,大人物還未出門,他倆又返回樓外了。自然不會被發現了」鈴兒解釋道。
「你這麼一說,他那兩個保鏢房事能力也不行啊,這麼短的時間,能做得了什麼。」
「這公子你就說錯了,他倆氣力如牛,能折騰丑時一個時辰呢,每次侍奉完他倆的姐妹都要緩好幾天才緩過勁來,哪有像公子這麼溫柔,第二天除了醉酒,身體並無其他反應」鈴兒說完,突然在白愁臉上親了一口,撒起嬌來。
白愁心中大喜,無意間竟然得到這麼珍貴的消息,那明日的動手時間就定在李逵、雷橫不在的丑時了。
接著,白愁捏了捏鈴兒的小臉,輕鬆道「幸好我沒有這種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