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她剛來那裡,人生地不熟。」
嘿,還是這老嫂子會說話,這「權宜之計」一出口,桑冉白的臉色明顯就好了許多。
桑冉白睡了幾天幾夜,這會兒剛醒來,腦子格外的清醒,「你說你妹妹不見了?會不會去哪玩兒了?」
小井光司搖頭,「她剛來那裡,人生地不熟。」
「那你是不是還有仇人?」
小井光司依舊搖頭,「雖然和佐藤家族不對付,但他沒有必要抓走我的妹妹,還惹來沒必要的麻煩。」
桑冉白和傅辭對視了一眼,兩人心領神會。
傅辭上前盯著小井光司,「只要,你現在就取消我和你妹妹的婚約,人我給你找回來,完好無損。」
小井光司沒有更好的法子,本就是準備要替妹妹退婚的,如此甚好,就坡下驢。
「只要你找回雅致,婚事這事兒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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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井光司回答得乾脆,傅辭繼續說道,「幫我想辦法將那日綁了我家夫人的那一對狗男女約出來。」
小井光司本來就看蔡遠興夫婦很不順眼,他痛快地答應下來,「行,讓我來想辦法。」
雖然,他不知傅辭心底里打的什麼算盤,無非不就是替自己的女人出氣。
小井光司離開之後,桑冉白坐在病床上,陰陽,「這大喜事落在你腦袋上,怎麼還不接著?」
本就是為了桑冉白的權宜之計,還給自己添了不少的麻煩,這丫頭沒有一句感謝,竟還陰陽怪氣。
「還不是因為你的魯莽,我這少帥的位置都被我老子收回去了。」
自己的私事就這樣明面的說出口,他倒也沒覺得不自然,「好好想想,小井雅致會被誰劫走··」
'在好好想想,怎麼懲治蔡遠興這一對垃圾。'
桑冉白有氣無力地躺在病床上,白茫茫的屋頂,蔡遠興和喬念這一對姦夫淫婦她定是不會讓他們就這麼痛快的死去的。
至於,小井雅致,雖是扶桑人,但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既然不是仇家也不是死對頭,那應該就是除奸隊的人了。
「阿哲,龍山路的人都安頓好了?」
阿哲忙上前回應,「二姑娘,都安排好了。」
「那你帶他們上山的時候,米西山可在寨子裡?」
「沒··沒看到,就見到明友德和另外兩個臉生的一男一女。」阿哲如實回復。
桑冉白陷入了沉默,傅辭知道她應該知道點什麼,「你想到是誰了?」
桑冉點點頭,「應該就是除奸隊的人,上次我把名單交給他們了之後,這段時間他們應該就在城內活動。」
這時,應巧兒似乎想到了什麼。
「二姑娘,阿哲找我下山的時候,我見他們那裡行色匆匆的,尤其是那個女人。」
那自己的猜測是沒錯了,雖然不確定那兩人是誰,她非常肯定他們下山就是為了名單上的那些人物。
小井光司本就作為能力出眾的扶桑軍官,被盯上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能就是陰差陽錯抓走了他的妹妹。
「既然是這樣,咱們先找到米西山再做打算。」
桑冉白看向阿哲,「去,找找道上的兄弟打探下,米西山人在哪裡?」
指令一下,阿哲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病房內,就剩下三人,尷尬的大眼對小眼,應巧兒見兩人似乎有話說,識趣的。
「二姑娘,山羊子托我帶了點山上的野貨,我這會兒去趟蓬萊酒莊。」
桑冉白頷首,「路上小心些。」
傅辭見應巧兒離開,他坐到了桑冉白的跟前,「你的手怎麼樣了?」
桑冉白舉起手指,雖然消腫了一些,但還是疼得厲害,「喬念這女人,真夠狠的,就這樣活生生地扒了我的指甲蓋,太疼了。」
她一想起當時的一幕,心有餘悸,那種鑽心的疼痛感,依舊清晰。
傅辭,「下次,切不可這麼魯莽了,這萬一要了你的小命,可讓我怎麼辦?」
「少帥,我死了,你的督軍府里,不是還有兩位姨娘正在苦哈哈地等著你嗎?」
傅辭欲言又止,「嗯····」,他十分的要面子,若是被桑冉白知道自己因為被老師收回了兵權,府里的那兩位也登報離婚了。
他傅辭,竟然還會淪落到被女人登報的一天。
「你怎麼了?」
傅辭看了眼桑冉白,咽了咽喉間,感嘆道,『也沒什麼,只是感覺人性這東西深不可測。』
這話在桑冉白聽來,卻感覺無比的滑稽,傅辭竟然什麼時候會研究起人性了,看來是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桑冉白微微起身,仔細的端看著傅辭這張俊朗的臉,「你是被什麼人傷害了嗎?」
話一出口,推門而入的宣立仁不由地忍住笑,「少帥那是被什麼人傷害了,夫人,他是被府里的兩位姨娘登報離婚,被羞辱到了。」
傅辭的臉瞬間僵在那處,身子挺拔猛地挺拔了起來,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信不信我將你另外一條腿打瘸,還不滾出去。」
傅辭壓低著嗓子,馬上要被點著的感覺。
宣立仁想都沒有多想,趕緊拄著拐杖走了出來,後背的汗瞬間冒了出來。
話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消失得夠快,傅辭回過神。
桑冉白眉心一皺,「最近,你遇到了這麼多的變故。」
帶著莫名的心酸,桑冉白有些同情傅辭,他這麼愛面子的人,為了她,又是被父母斷絕關係,又給那兩任姨娘登報離婚。
可見,他現在內心應該十分的痛苦吧。
桑冉白冰冷的素手,握著他滾燙的手掌,安撫道,「那你最近,日子不太好過,沒事兒,一切都會過去的。」
傅辭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預謀,不過意外的收穫還是有的。
就是督軍府那兩個麻煩點姨娘,也終於和他離婚了。
既然,桑冉白認為他痛苦,哪怕是裝裝樣子,也是好的。
「夫人,現在我只有你了。」
傅辭將頭靠在桑冉白的肩膀上,佯裝一臉哀怨,「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以後什麼問題,都你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