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好!」


  第二日一早,上井雅致便被放了回去,有了這麼一次經歷,上井雅致再也不敢任性亂跑了。

  「婚已經幫你退了,那個城最近亂得很,你在家好好呆著,不要胡鬧亂跑。」

  上井光司坐在餐桌的位置,一臉嚴肅。

  「好!」

  答應得乾脆,上井光司倒是反應不及,以為要費些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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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姑娘,那幫扶桑人經常出入北胡同的窯子,聽說今晚他們全部都在那。」

  阿哲從廖八那打探來的消息。

  「去,讓廖八找幾個窯姐,把他們全部給放倒了。」

  桑冉白語氣淡淡地吩咐著。

  阿哲接到指令,很快就跑了出去。

  桑冉白看向一旁的應巧兒,「阿嫂,給我換身艷麗點的旗袍,今兒我定讓那些扶桑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姑娘,你這傷剛好,你這又是整的那一出。」

  應巧兒知道自家姑娘啥事兒都能幹得出來,這把自己打扮成窯姐,太危險。

  「阿嫂,你就放心吧,廖八定能保護我的安全。」

  北胡同華陽樓

  桑冉白走進包間,就看見十幾個扶桑男人衣衫不整,手裡拿著煙槍,正在醉生夢死地吐著煙圈。

  窯姐們則穿著貼身的清涼外衫,一刻都不敢怠慢地伺候著這些扶桑人。

  桑冉白一襲玫紅色的緊身旗袍,海藻般的長髮隨意的挽成一個髮髻,艷紅色的口罩襯得膚色越發的白皙。

  其中一個扶桑男人,一眼便被吸引了眼球,他放下手裡的煙槍,搖搖晃晃地朝桑冉白走了過來。

  「這哪來的花姑娘,長得可真俊。」

  其餘的扶桑人聽到聲音,目光皆投降桑冉白。

  他們一眼便認出了眼前這個女人,龍山路那次,這女人的膽量連男人都自愧不如。

  那次連佐藤秀三都死了,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才短短十日的功夫,這女人竟完好無損地站在他們的跟前。

  「你來做什麼?難道是來陪我們享受的嗎,嘿嘿嘿。」

  其中一個看著有些臉熟的扶桑男人,賤兮兮地從床榻上起來,一把踢開了身旁服侍的窯姐兒。

  窯姐兒倒在地上,吃痛地呻吟著。

  桑冉白沒有理會,掏出藏在腰後的斧頭,朝眼前這個扶桑男人砍了下去,頓時男人大聲的哀嚎著。

  其他的扶桑人,見來者不善,立即警惕地看向桑冉白。

  桑冉白嘴角勾起鬼魅的笑容,丟下手中的斧頭,雙手用力地鼓掌。

  「我能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桑冉白眼神一沉,「但是,我可不打算讓你們死得這般痛快。」

  「我們這麼多人,你一個女人,還能隻身殺了我們這一群人?」

  桑冉白過去用腳踢他,「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拿刀的力氣?」

  扶桑人猛地一驚,只感覺身體如同被定格住了一般,渾身麻木,使不上勁兒。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桑冉白面不改色,語氣清冷。「在你們的煙槍里,下了一點藥而已。」

  「是誰指使你做的?」

  角落裡,那個起不來身的扶桑男人,只穿著一條褻褲,面如死灰。

  桑冉白說道,「是龍山路死了的鄉親們。」

  「龍山路?」十幾個扶桑人面面相覷,恐懼席捲而來「我們只不過是聽命於人,不關我們的事。」

  桑冉白看向他,「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的,為什麼要殺北胡同的鄉親,我便放了你們。」

  那人努力已經連眼皮都睜不開了,在他身上下的不知是什麼樣毒物,竟然可以讓他們這些一等一的殺手,使不上勁兒。

  桑冉白從地上重新撿起那把帶血的斧子,不疾不徐地走向他,「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不然我這把斧子來之前可是萬鋒利的。」

  「不信,你可以試試?」

  桑冉白將手中斧子揮向剛才被他砍傷泄憤的扶桑人,不偏不倚揮向了他的腦門,眨眼間,便一命嗚呼。

  眼前的所有的扶桑人,瑟瑟發抖,艱難地爬向桑冉白,「我們說,請你一定要信守承諾,不要殺了我們。」

  「那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是蔡遠興要建商場,和佐藤秀三商量好,只要將龍山路的難民趕出來,就分他一杯羹。」

  「龍山路那些人,好賴話聽不進去,就是不搬走,這樣撕扯了一月時間,蔡遠興才派我們去殺幾個人嚇唬嚇唬他們。」

  「所以,都是蔡遠興指使你們的?」

  「是佐藤秀三指使的我們,但是那日佐藤秀三已經死了,蔡遠興只是在幕後給出利益而已。」

  幕後主事人是蔡遠興,這是桑冉白沒有想到的。

  既然是這樣,新仇舊恨就一起算了。

  桑冉白素手一揮,身下幾個穿著清涼的小姐兒,拿出藏匿在床榻下的匕首,所有的扶桑人全部被抹了喉。

  剎那間,血腥味充斥著這間不足四十平方的包間。

  包間外的廖八聽到動靜,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死透了的扶桑男人。

  「這麼多的屍體,怎麼處理了?」

  「入夜,將他們送到扶桑大使館門口。」

  桑冉白交代完,剛抬起一隻腳,那些面容姣好的窯姐兒,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二姑娘,這些天殺的扶桑人害死我們的親人,下次如果還有這樣報仇的機會,一定要喊上我們。」

  「放心吧,我會想到你們的。」

  前腳剛邁出華陽樓,只見傅辭叼著一根煙,黑著一張臭臉。

  「你當真膽大妄為,還有什麼事兒,是你不敢幹的?」

  桑冉白聳肩,「在你那,真的是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你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

  「擔心?」桑冉白眸子一亮,「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有何可擔心的。」

  傅辭最不喜這樣的桑冉白,反骨,任性··

  這一身玫紅色緊身的旗袍,呼之欲出的身材,腰臀比好得連女人都要多看幾眼,何況那些癲狂成性的扶桑男人。

  傅辭大步上前,迅速地將桑冉白細腰捏在手裡,附身在她的耳邊。

  「你最好安分些,不然我會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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