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既然沒辦法體面離婚，那就起訴離婚
姜冉能搭上齊牧轉院，已經非常高興了。
她把她身上所有的積蓄掏出來，加上許琛那單的業績提成，勉強住得上衡泰最普通的病房。
而眼前這件豪華齊全的房間，費用肯定是個天文數字，愣是沒敢進。
姜冉小心求證護士，「我沒錢定這麼好的病房，你看看正確的房號是多少。」
齊牧一改那日休閒裝扮，穿著白大褂手拿查房表走來，對姜冉打招呼，
「沒搞錯，這就是你奶奶的房間。」
「費用的問題不用擔心，已經有人為你墊付了。」
姜冉驚訝，「誰？」
「這個，不方便透露。」
姜冉輕輕蹙起了眉頭，她是有原則的人，那些模糊不清、界限不明的事情哪怕是一絲一毫也不會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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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麻煩齊先生告訴我我訂的普通套房在哪，無功不受祿我不會接受這間房的。」
顧知衍再三叮囑不能說漏嘴，齊牧當然不敢說，心裡想罵姜冉死腦筋，有人給好處就收著吧，問這麼多幹嘛！
恰好這時候，奶奶醒來了，發現身邊環境大變樣，咿咿呀呀激動地發脾氣，各項指標數額飆升，報警器嗚嗚響徹走廊。
齊牧帶著護士們趕忙把奶奶扶上床，機械儀器上滿，三個人給奶奶檢查身體，一個人安撫奶奶情緒。
姜冉見狀心揪著疼，眼含淚水靜靜地等著不敢打擾他們。
一個小時後，奶奶情緒穩定漸漸睡去。
齊牧把小手電筒收進胸前口袋，
「你也看到了，病人對環境改變有非常大的影響，既然已經住進來了，就好好養著吧，你奶奶禁不起第二次環境改變了。」
姜冉不敢再遲疑，「謝謝你了齊先生，這間房的費用我會想辦法補齊的，到時候麻煩你幫我還給那位資助人。」
「可以。」顧知衍打過招呼，說姜冉要是這麼說，讓他只管答應，齊牧應下。
後來，姜冉陪著奶奶陪了很久，直到天黑才離開。
心裡的大石頭落地，姜冉這麼久以來第一晚睡了個安生覺。
奶奶成功轉院不用依附顧家的臉色苟且，她心裡就有一種底氣和力量。
於是，第二天，姜冉找上顧炫，揚眉吐氣的把離婚協議書甩在他面前。
「離婚吧。」
「這麼久了，離婚這種把戲的遊戲你還沒玩膩？」顧炫冷眼看了眼那份離婚協議書，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奶奶？
「三天時間已到，我沒把你奶奶扔出去，對你已經有足夠多的耐心了，你還不滿意？」
姜冉：「對，只有我們離婚，兩不相欠我才會滿意，你現在已經威脅不到我...」
顧炫不想在聽，直接打斷姜冉，「我說了，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姜冉火了，她解決一切後顧之憂就是為了快速離婚，結果顧炫反悔，
「你不是一直很厭惡我，離婚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現在我對你已經死心，何必繼續互相折磨延續名存實亡的婚姻，你現在反悔，到底什麼意思？」
顧炫埋頭處理工作，頭也不抬，「不為什麼。」
看著顧炫前後不一的態度，姜冉明白了顧炫就是想整她，就他當初被逼著娶她迫不得已的不甘，惡趣味返還到她身上。
「行，既然沒辦法體面離婚，那我就起訴離婚！」
姜冉不想再跟顧炫浪費口舌了，通知孫律，直接發起訴訟離婚流程。
顧炫根本就不擔心姜冉放的狠話，接到顧明珠的電話，回了顧家。
「我讓你做的事，現在如何了？」顧明珠端坐在沙發上，端著茶問道。
顧炫嘗試過給姜冉示好求和，可姜冉呢？
幾次三番地駁他的面子下他的臉面，他對她實在是生理性的厭惡，做不到親近，更別說生孩子。
「放心吧媽，她翻不出什麼花樣的，況且她奶奶還在我們手上，不敢造次。」
「我看你是被沈曼曼那狐狸精迷得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顧明珠聞言臉色驟變，茶盞被她摔在地上，怒吼道，
「姜冉奶奶已經轉院到了衡泰，24小時有人看護，你還有什麼籌碼去要挾她？」
「什麼時候的事？」顧炫有些錯愕，「她怎麼可能搭上衡泰，媽你弄清楚了沒。」
「自己看。」顧明珠把顧家醫院記錄拿出來，上面寫著接收醫院，衡泰。
顧炫不可置信，「她哪來這麼大本事？」
「她沒有，可顧齊牧有，不是他幫助姜冉，姜冉能這麼順利把人從顧家接出去？」
「齊牧！」顧炫捏著拳頭，「姜冉和他在此之前更不不認識怎麼會搭上他？」
關雨婷生日那晚，因為出了那樣的糗事，顧炫沒臉在待下去提前離場，對後面發生的事一點不知。
顧明珠也是通過陳太之口得知此事的。
憂心忡忡，轉頭勸解顧炫，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可眼下必須穩住她，你就為了媽受點委屈對她好點行嗎？！」
「只要生了孩子，你想怎麼樣都隨你！」
顧明珠一身都是蜜罐里長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奢侈風靡的過了一輩子。
她前些年把顧知衍欺負得差點死掉，現在回來就是找她尋仇的，忍受不了也不能接受她敗給顧知衍。
姜冉，一定不能脫離掌控成為威脅到她的因數！
顧明珠話說道這個份上，顧炫不得不答應。
昏黃而幽暗的路燈投下的斑駁光影中，姜冉形單影隻地穿梭著。
最近這一帶不太安全，有漏癖狂出沒，已經有女孩子遇到過。
姜冉心中緊繃著一根弦，每一步都走得既快又穩。
噠噠噠」
逐漸清晰的腳步聲在姜冉身後悄然響起，由模糊而至分明，如同夜色中悄然逼近的暗影，讓姜冉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緊起來。
她默不作聲的把包包緊緊護抱在胸前。
她走得很急，身後的人腳步也跟著急促起來，真是跟蹤她的！
姜冉幾乎下意識就要跑起來，那人卻先一步伸手搭上她的肩頭。
瞬間，姜冉覺得頭皮發麻，毫不猶豫地把包里的電棍摸出來，朝著那人電去，
「去死吧！死流氓！」
「姜...冉...是我...」
顧炫的話語在電流的肆虐下顫抖，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鈞之重，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難受地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