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玩的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話音剛落,就見蕭明哲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住,一張俊顏紅透,連耳朵都紅了。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讓你編兩句算了,沒讓你胡扯……
「果真?」劉太后滿是褶子的面容倒是突然容光煥發,高興地一拍方淺雪的肩膀,「好!好!母后沒看錯人,淺雪你是有功之臣,母后沒什麼東西賞你的,這個算是見面禮。」
劉太后說罷,就從身後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錦囊交給方淺雪。
錦囊有些重,方淺雪小心問道:「母后,我可以打開看看麼?」
「看吧。」
方淺雪打開一看,看見錦囊中竟是一方玉印:「這莫非是……壽安宮玉印?」
她雖是掌印女官,可之前連這玉印都沒摸過,這畢竟是能廢立帝王的玉印啊!
「不錯,」劉太后笑笑,「哀家老了,這玉印留在身邊是禍不是福,你留著吧。」
「母后,這印太重要,還是留在壽安宮中安全些。」方淺雪也不敢收,她還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吶。
「母后讓你收,你就收下。」蕭明哲道,「以後總有用得著的時候,左右不告訴別人,也沒人知道玉印在你手裡。」
方淺雪推辭許久,可太后今日明顯是下定了決心,她只好答應下來。
兩人乘馬車回到王府門口,就看見陸長卿站在門前。
烈日當頭,他英俊的面容被陽光曬得黑紅,修長身姿站得筆直,後背上都被汗漬浸透,明顯是等了許久。
蕭明哲看了眼方淺雪,笑問:「你前夫來了,怎麼樣,想不想破鏡重圓?」
方淺雪狠狠瞪了他一眼。
「陸大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蕭明哲扶著方淺雪跳下馬車,故作恩愛道,「昨晚本王成親,本想邀你過來看煙火的。」
「十九王爺,」陸長卿掃了一眼靠在他懷中的方淺雪,心中一痛,朝蕭明哲敷衍行了一禮道,「下官今日是來接遙兒和遠兒,他們的戶籍還在我陸家掛著,還望王爺不要阻止我們父子團聚。」
方淺雪抬頭看看蕭明哲,後者便知道她的意思,早上她陪他演了一上午的戲,現在該輪到他出手了。
「本王不知陸大人在胡說什麼,兩個孩子早已按繼子女身份,落戶在我北寧王府了,」蕭明哲說罷,轉頭看了眼駕車的青驄,後者急忙甩了一張戶籍頁在陸長卿臉上。
「陸大人,你看清楚!兩個孩子現在姓方,與你們陸家沒一毛錢關係!」
陸長卿從臉上取下那頁紙看了眼,憤然捏緊了拳頭。
「方淺雪!別以為你現在當了王妃就能為所欲為,小心我把你們方家所做的醜事抖落出來!」
「堂堂男兒,竟然狗急跳牆寫這種威脅信,真是叫我不齒。是非黑白自有公論,你要構陷忠臣,早晚遭到反噬!」方淺雪聽出他話中明目張胆的威脅,從袖中抽出一封信,擲在他臉上。
陸長卿接住那封裝著二人定情絲帕的信,用力捏破信紙:「你等著!」
蕭明哲扶著方淺雪走進大門,又回過頭來:「本王耐心有限,以後若再有人來王府門前胡說八道,直接打斷了手腳,叫人送去養濟寺中。」
養濟寺是上京城專門收容乞丐的地方,青驄一腳踢在陸長卿腰上,把人踢得一個趔趄:「還不滾?!」
陸長卿扶著腰,邊走邊賭咒發誓:「走著瞧!方淺雪!我定要叫你跪下來求我!」
方淺雪心中冷笑,陸長卿到底是軟弱,不敢罵北寧王,只知道罵她撒氣。
「怎麼樣,本王這個靠山可還好用?」二人進了院門,蕭明哲依舊把人摟在懷裡。
「多謝!」方淺雪左右看看,見有府里的下人在旁邊,便也沒掙脫,兩人就這樣回屋了。
第二日,方耀宗在刑部審訊期間突然受不了用刑暈倒,醫者說情況危急,嚴風華急急讓人來報信。
方淺雪正在教兩個孩子識字,聽聞這個消息,也顧不上通知蕭明哲,就領著丫鬟去了刑部。
這種要案的審理並不公開,但她現在是北寧王妃,又是方家親屬,嚴風華想辦法幫她要到了一個聽審的機會。
「王妃去刑部了?」蕭明哲站在梯子上,轉了轉眼眸。
他正在箱子裡找翻找被褥,剛找到一個好看的香囊,本來想叫方淺雪過來問問是什麼的。
「是,聽說方耀宗暈倒了,性命垂危。」雪狼回答道,「主子,您要不要去瞧瞧,防止王妃吃虧?」
這可是三司會審啊,方耀宗那樣的硬漢都扛不住,王妃去了肯定吃虧!
蕭明哲蹙眉,抱著一床香噴噴的被子從梯子上走下來:「還不到時候,這案子起碼要審半個月,急什麼?」
夜裡,蕭明哲終於自己睡一床被褥了,可不知怎麼的,竟比前幾天夜裡還要難熬,忍不住就想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見方淺雪睡著了,他便伸出手探去她的被褥里,沒想到剛觸碰到一點柔軟就被一腳踢到了腰腹。
「啊!」他捂著腰,低聲叫了一句,趕緊起身去了淨室中。
一盆冷水澆下去,蕭明哲越想越不對勁,他又不是什麼荒淫無道之人,還修了十年的佛法,怎麼這幾天總想那些禽獸的事?
他忽然想起了那股若有似無的香味。
這女人不會算計他吧?若是算計他,為何又踢他?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知道自己對於女人的吸引力,會不會那女人其實極有心機,玩的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一整夜恍恍惚惚地想這些事情,第二日蕭明哲見方淺雪外出,便把雪狼叫進來。
「去查查這香囊里裝的東西,有沒有什麼不妥的。」蕭明哲丟了個粉色香囊給他,又將手裡的沉香木佛珠手串快速撥過去幾顆。
若叫他查出什麼,定要叫她說個清楚!裝什麼裝?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踢人了!
「啊?」雪狼接住香囊,問道,「主子,現在是幹這事兒的時候嗎?王妃可是在刑部聽審啊!除了嚴大人,監察司和大理寺那幫人都厲害著呢!」
「你急什麼急?」蕭明哲又撥了兩顆佛珠,淡定道,「該來的總會來,再說,她又不是你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