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正的宋瑤竹在哪兒!」


  隨著謝離危的聲音落下,在場的人滿是震驚。

  方文才不可置信地指著宋瑤竹,大聲囔囔道:「謝離危,你有沒有搞錯,是宋三先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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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離危的視線落在他指著宋瑤竹的手上,已經很是不耐煩。

  雖然他不喜歡宋瑤竹,但也輪不到旁人來欺負她。且她是自己的王妃,欺負她就是辱他!

  謝離危二話不說,抬腳將方文才踹翻在地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直呼本王的名諱!」

  誰也沒想到謝離危會動手,方文才摔了個四腳朝天,地上還有灑落的麵條湯水,他這一摔出盡了糗。

  宋瑤竹趴在謝離危的肩上去看一直默不作聲的沈卿語,和她對上視線,沈卿語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

  「謝離危,我可是戶部侍郎的兒子!你敢大庭廣眾下動手,信不信我讓我爹參你!」

  謝離危嗤笑一聲,攬著宋瑤竹的腰,一副紈絝模樣。

  「好啊,儘管讓你爹參。若是你爹寫不清楚原委,本王替他跟皇上說清楚。不孝子寵妾滅妻,縱容妾室對正妻下手。本王的王妃看不過去,仗義執言反被你的妾室污衊陷害。還用臉打傷了本王王妃的手。」

  宋瑤竹趴在他懷裡,手攥著他的衣領子都要聽不下去了。

  太尷尬了,什麼叫「用臉打傷了她的手」,這已經不是仗勢欺人了,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但是好爽,哎,原來扮柔弱這麼好使?

  遂,宋瑤竹嗚嗚咽咽起來。

  「王爺,妾身只是將真相說出來,沒想到大家都不信妾身!王爺咱們報官吧!不然妾身此身不得分明,嗚嗚嗚~」

  徐婉兒扶著方文才站起來,聽到宋瑤竹此番話被氣得兩眼一抹黑。

  她這說話的語氣,怎麼和剛剛自己告狀時那麼像!

  謝離危袖子下的手緊了緊,心想這女人的戲太過了。但還是配合地將她打橫抱起,寬慰道:「你放心,本王不會讓欺負你的人好過的。」

  他撂下的這句話霸氣十足,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同情起方文才來。

  方文才也氣死,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謝離危踹了一腳,形容狼狽,還被說自己寵妾滅妻,里子面子都丟完了!

  謝離危一走,他只能將怒氣撒到沈卿語的身上,誰知那女人只是掃了他一眼,扭頭離去。

  氣煞他了!

  宋瑤竹被謝離危打橫抱回他們的廂房,一路上香客側目。因謝離危半副銀面具十分出名,香客們都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哇,光天化日的,王爺對王妃可真寵啊!」

  「畢竟新婚燕爾嘛!哎喲,真是羞死俺們了!」

  ......

  秦羽看到這一幕,也羞得不行,但還是走上前在謝離危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霎時,宋瑤竹心臟突突地跳,她能感受到謝離危的憤怒。且這種怒火現在被他壓制著,等著到無人的地方對她宣洩。

  不過是惹了個戶部侍郎的兒子,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難道是秦羽跟他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宋瑤竹的心墜墜的,現在才有了點闖禍後的不安。

  謝離危大步跨進廂房,將宋瑤竹拋在床上。好在現在入了冬,褥子鋪的厚實,宋瑤竹也穿得多,沒有摔疼。

  她順勢滾了一圈,後背貼在牆面上,笑容牽強道:「王爺,這還在外面呢~」

  緊跟而來的秦嬤嬤貼心地為二人關上房門。

  宋瑤竹:「......」

  廂房內只有二人,謝離危也不再掩飾自己暴怒的情緒。他一拳捶在木桌上,那木桌竟然裂開了細縫,木屑落了一地。而宋瑤竹則和桌上的茶盞一樣抖了幾抖。

  眼前的謝離危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像是凶狼,殘暴又嗜血。但他還有一絲理智,一直牽制著他,不至於讓他徹底瘋狂。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宋瑤竹嗎?」

  宋瑤竹的心臟也隨著他的話音抖了一下,他視線像是要穿透自己一般,壓迫感強到她喉頭如有異物堵塞。

  「我自然是。」

  她是魂穿,總不能找個道士來證明自己說的話,別被人抓了去。

  她的話音落下,謝離危欺身上來,左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真正的宋瑤竹在哪兒!」

  宋瑤竹的脖子被他掐得緊緊的,窒息感瞬間達到腦顱。她的兩隻手死死去掰他的手,但窒息感使她使不上力氣。

  「我、當然是!」

  因為窒息感,她不自覺地淚失禁。宋瑤竹心想自己真是大意了,好不容易有一次重活的機會,現在就要交代在自己最信任的弟弟手上。

  算了,死了就死了,反正她的計劃成功的話,宇文無極也一定會死。

  如果不成功,那就是老天爺也不站在她這一邊。

  想到這兒,她鬆開了掙扎的手,沖謝離危露出一個笑容。

  謝離危被她的笑狠狠刺傷眼睛,她的笑裡帶著大仇得報後的瘋狂和解脫,還有一種對他的憐愛之意。

  就好像......就好像阿姐回來了。

  這個念頭從腦海里閃過,他手上的力氣更重了,就在宋瑤竹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的時候,脖頸上的力道消失,空氣再次鑽進她的肺腑,她猛烈地咳嗽起來,鼻腔里都是血腥味。

  「咳咳咳......」她咳得很用力,有種要將肺都咳出來的錯覺。

  謝離危失落地坐在她的身邊,兩肩耷拉著,好像失去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宋瑤竹抬手擦乾眼淚,趁謝離危怔神之際,反撲上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你敢掐我!你敢掐我!」她氣死了!

  她養大的小孩兒竟然敢這樣對她!哪怕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再是謝婉清,但她還是忍不住地生氣。

  她的力氣不小,但謝離危畢竟是個男人,哪怕右手沒有力氣,也能掙脫開她。

  「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謝離危拔出腰間的匕首扔在床榻上,對上宋瑤竹滿是怒火的眸子,忽然底氣矮了一截。「別說本王欺負女人,給你把刀,下輩子投胎換戶人家!」

  宋瑤竹拿起匕首砸向他,那匕首擦過他的右頰釘在他身後的木門上,謝離危轉頭看過去,這女人不是隨手一扔,她竟然還會武功。

  「本王早該想到,你是敵國奸細!」

  宋瑤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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