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以吻封唇


  謝離危好好睡了一覺,而京城內的不少官員已經如鍋上螞蟻,急得團團轉。

  「禮部那些死人是幹啥吃的!怎麼這樣低級的錯誤都能犯!」京兆府尹氣得亂捶桌子。

  「大人,眼下上京城內的有頭有臉的人家,都知道彭家四公子失蹤的事情,紙包不住火,咱們只能如實上摺子告知皇上。至於其他的事情,和我們無關,想來皇上會明察秋毫的。」京兆少尹嘆氣道。

  「這事情就離譜!失蹤九天,結果被人關進貢院去考試了,這像話嗎!他都說自己沒報考,還是被人押進去的,他怎麼過的審核!」

  當然,這事也不是他該管的了,這摺子一上,皇上說不定會讓三司會審。到時候是刑部主審還是大理寺主審都不一定。他只管摸魚就行,這事吃力不討好,他不干。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眼看上司在打退堂鼓,京兆少尹道:「這案子看著不大,但其中牽扯甚廣,說不定是驚天大案。若是大人您辦成了,那官升兩級都不一定呢!說不定日後能憑此案進內閣啊!」

  京兆府尹一聽,眼睛都冒光了。

  「你說的對,若是我能憑此案入閣拜相,那也是我的機緣造化,我不能浪費了此機會!」

  京兆少尹嘿嘿笑,又說了頗多好話。心想,你要是不升上去,那自己豈不是一直沒機會升?

  翌日,京兆府的摺子遞到了內閣,幾個閣老看到這摺子之後,各懷心思。

  「這簡直是胡扯!先不說能參加會考的學子,那都是從鄉試過來的。都到這一步了,誰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更不必提,禮部審核的嚴格,絕不容許有人替考!」

  「此案疑點頗多,先呈到御前吧!」

  「可皇上現在還在圍場。」

  「先將那彭四收押起來,等皇上回來定奪。」

  「不可,這事情中牽扯頗多,萬一打草驚蛇,讓幕後之人知道暗中對彭四下手,那我們豈不是少了重要人證!」

  「要我說,現在就讓人出城去告知皇上!」

  「春狩可意味著大陳未來一年的豐收,怎麼能就此打斷!」

  「狗屁的意味!這才春天,本就是那些動物繁衍的季節。它們才冬眠出來連頓飽飯都沒吃到就被殺了,還怎麼繁衍!我看圍場這麼些年獵物越來越少就是因為這!就該將春狩取締!」

  「你這是公然叫板祖宗規矩嗎!」

  「大陳才建國多少年,你說的是誰家的祖宗!前朝的嗎!」

  眼看殿內大學士們吵得不可開交,李芒弓著腰出去,對一個小太監耳語幾句,小太監連忙去傳話。

  當天下午,圍獵場上的宇文無極知道了此事。他眯著雙眼掃射陪同的官員,看得那些人後背都出了冷汗。

  這事絕不是巧合,是誰動的手腳?

  宇文無極馬鞭一扔,道:「逍遙王是不是去大昭寺禮佛了?」

  李維躬身道:「回皇上,是的,王爺王妃二人一起去的。」

  宇文無極調轉馬頭,對身邊的官員道:「走吧,隨朕去探探病!」

  眾官員不明所以,但還是隨著皇上一起浩浩湯湯地去了大昭寺。

  大昭寺住持聞言,連忙親自下山迎接,連太妃也出來了。

  宇文無極到的時候,大昭寺已經清場完畢,住持帶著眾僧在前面迎接他。他的左手邊依次站著太妃和逍遙王夫婦。

  宇文無極的視線掃過他們,視線落到了宋瑤竹和謝離危的身上。宋瑤竹的手腕挽著謝離危,而謝離危卻是衣服病弱的樣子,似乎靠著宋瑤竹借力站著才不至於倒下。

  「朕是來探病的,你這個病人怎麼能出來!」他語氣頗為責怪,讓人扶著謝離危進了廂房。又詔太醫來探脈。

  當著皇上的面,這下可沒有什麼「懸絲診脈」來為難太醫,那太醫將手搭在謝離危的手腕上,探了探,道:「王爺氣血兩虧,不過這段時間養好了些。只是還受了風寒,眼下體內寒氣未退,容臣再開副藥方好好將養。只是還是要忌房事,切不可泄了元陽!」

  說完,滿屋子的大臣們都眉頭輕挑,垂著的眼睛裡帶著些玩味,努力隱忍自己想笑的嘴角。有的甚至還假裝不經意地咳嗽兩聲來緩解尷尬的氛圍。

  他們也沒想到,探病會吃到瓜啊!

  面具下的謝離危的臉都繃緊了,抓著宋瑤竹的手用力。宋瑤竹對上他審視的目光,狠狠用力拉下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然後拿起帕子揩眼淚。

  「王爺,妾身扶您進去休息!」

  謝離危被她硬拽起來,二人相擁往內屋走去。這一幕落在眾官員眼裡,是這逍遙王妃對王爺不離不棄的恩愛畫面啊!

  可孰不知,二人背著他們,兩隻手已經打了起來。

  宋瑤竹死扣他抓著自己的手,惡狠狠道:「你堂兄乾的,又不是我!你有火氣找他呀!」

  「你就眼看著他敗壞你丈夫的清譽嗎!」

  「王爺有什麼清譽?外面不都說您殘害了不少女人?這樣不是更好,因為您不行,所以你在房事上變態,自圓其說了啊!」

  謝離危怒極,進了內屋後一個用力將她壓倒在床上,兩隻手鉗住她的手腕迫使她高舉起雙臂,一條腿擠進她的腿縫中,二人大腿抵著大腿,姿勢十分曖昧。

  「你說本王不行?」他這話幾乎是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

  這天下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行!

  「太醫方才都說了,您現在氣血兩虧......」

  宋瑤竹話還沒說話,謝離危已經俯身以吻封唇。

  他乾燥的唇印上來的時候,宋瑤竹的瞳孔驟然放大,心臟失去了控制一般狂跳不已。

  謝離危,他在做什麼!

  宋瑤竹不假思索地咬在他的唇上,他吃痛地抬起頭怒視著她,那模樣似乎只是為了證明「他行」。

  宋瑤竹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生氣,難道事關男性尊嚴,連他謝離危都沒辦法不在意這樣的虛名?

  正疑惑間,只聽太醫厲聲道:「王爺!您把本官的話當耳旁風嗎!快從王妃身上下來!」

  緊跟進來送藥方的太醫恨鐵不成鋼啊!

  屋外的宇文無極頓時黑了臉,百官們更是沉默,內心已經百花齊放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