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們是正經夫妻


  「我這是在給你檢查傷口!」宋瑤竹的語氣一本正經,幾根手指在他的傷口旁邊按了按,實際上已經有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胸上。

  「王爺平時也練武?」不然這胸肌怎麼來的?

  還真是長大了呀,這胸肌的手感真不錯!

  謝離危咬緊下唇,臉燒得厲害。

  「檢查好了沒有?」

  「馬上好馬上好。」她又戳了戳他的胸肌,可惜不能上手捏。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多看兩眼沒啥吧?日後不知道要便宜哪個小姑娘呢。

  此時丫鬟端了盆熱水進來,還有金瘡藥紗布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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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你擦擦血。」宋瑤竹拿擰乾的帕子給他擦了擦傷口周圍。

  謝離危閉著眼睛不敢看,她離自己那麼近,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粉氣。雖然不是什麼曖昧的場景,可此時他衣衫不整,總覺得自己是為人魚肉。

  忽地,他感覺到那絲帕在往下移,擦到了他的胸......

  一陣酥麻感從尾椎骨散發開來,他驚恐得忍不住身子一顫。好在他忍住了,沒有表現出過激的行為。

  那絲帕還在他的胸口遊走,擦得他口乾舌燥,火氣上竄。

  「王妃,本王的傷在肩上。」他一開口,聲音是他沒想到的嘶啞。

  「我知道,這不是看血流到這塊兒了嗎。」宋瑤竹睜著眼睛說瞎話,絲毫沒有被戳破色心的羞恥感。

  天地可鑑,她對謝離危的身體純粹是一個女子對男子的欣賞之情,絕沒有半點不該有的欲望。

  畢竟這可不是她能得到的男人,她的道德底線雖然不怎麼高,太也沒低到那種地步。

  趕明兒事情結束了,她要是還有一條小命在,她要養個這樣的男寵!

  每天看著都賞心悅目!

  謝離危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若是知道,怕是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竟然為他人做嫁衣,簡直離譜!

  他此時羞恥的同時,心裡還是竊喜的。她對自己的身子有興趣,說不定日後可以用上美男計。

  謝離危將這個計謀放在心裡,想著日後可以嘗試。

  「王爺王妃,太醫來了。」

  太醫進來後幫謝離危重新包紮傷口,囑咐了些話,大致意思就是要靜養,但也要活動,不然肉都長在一起,以後這胳膊就施展不開了。

  送走太醫後,宇文羨一臉怒容地過來了。

  「這事真是我的錯,我的馬倌今日餵馬的時候沒有注意,竟然將瘋馬草餵給了馬兒,這才導致馬失控狂躁。」

  宇文羨深深賠了個不事。

  宋瑤竹看了看謝離危,道:「想來此人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只是公主要小心,莫讓歹人如意。」

  宇文羨又賠了幾句話,將自己庫房裡養身的好藥材都拿了出來賠人。

  宋瑤竹滿載而歸。

  馬車上,謝離危因為藥效,開始昏昏欲睡。

  「今日的事情是沖本王來的。」

  宇文無極想殺他,沒殺成,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那瘋馬草馬吃了會興奮到失控,一直狂奔到自己脫力,將自己活活累死。所有愛馬的人都不會讓此物出現在馬的周圍,長公主的所有馬養得都極好,可見她確實愛馬。有人知道我們今日會去她那裡,想借她的手。」

  長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妹妹,誰能就手伸到她的府邸?只能是宇文無極了。

  「那馬起初還鎮靜,是忽然狂躁起來,可能不是瘋馬草的緣故。」謝離危道。

  「瘋馬草是長公主給我們的交代,至於真相,誰知道呢。」宋瑤竹聳了下肩。

  人心易變,哪怕是她養過的孩子,她現在也不能相信了。

  此時的宇文羨帶著那匹已經死掉的馬進了宮,她怒火未消,但到了乾坤殿前,一張臉又恢復了平靜。

  「皇兄,我的馬死了一匹。我懷疑有人要殺我,請皇兄徹查我的府邸!」

  宇文無極照常安慰了她幾句話,又讓她去宮裡的馬廄里挑一匹自己喜歡的馬,才將人打發走。

  出了宮,宇文羨還是覺得難受。她很小的時候就意識到,宇文家沒有真正的親情。可她還是有一絲期待,如今都落了空。

  宮外的風吹得她臉頰發涼,眼淚濕了面頰。

  「公主,我們回去吧。」宮婢小聲道,她知道公主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

  公主將那些馬兒當成朋友,當成親人,在她心裡,那些馬可以比人更重要。

  外人都說,她是皇上寵在心尖上的妹妹,可只有她身邊的人才知道,皇兄給她的寵愛都是冰冷的。他可以滿足她想要的所有物質,卻無法滿足公主的心。

  「走吧。」宇文羨聲音冰冷,她對宇文無極失望至極。

  他明知道那些馬對她而言是不一樣的,他還是用她最在意的東西作刀。皇家都是算計和利用,唯一對她真心的皇嫂死在了一場大火里,那時候她只有五歲,所有記憶都模糊了,卻有個疑問藏在心裡十年。

  ——我一直養在皇嫂的宮裡,為什麼滿宮上下都死了,我還活著?那場火是意外還是人為?

  她從沒有對人說出過自己心裡這個疑問,後來的七年,她都是在乾坤殿度過的。她深刻了解到了帝王無情,所以十二歲的時候,她為宇文無極獻禮,搏得他開心,求得了出宮開府的機會。

  「殿下......」宮婢看著自家主子落魄的背影,最終什麼都沒說。

  上京城的風總是這樣特別,裡面總是裹挾著不同人的心情。

  宋瑤竹此時正在屋子裡做扇子,她讓謝離危幫她理蠶絲,自己則一圈一圈地將絲裹在扇架上。

  「這種事情為什麼要本王來做?」雖然不理解,但謝離危的語氣里並沒有不耐煩。

  「沒有嘗試過的事情,總會覺得簡單。就像當官的人覺得種地簡單,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嘲笑讀書人努力一樣。」

  謝離危輕笑,「王妃別給本王上價值,你直說你在打什麼主意,想讓本王做什麼?」

  宋瑤竹「嘿嘿」一笑,湊近謝離危道:「知我者,王爺也!」

  謝離危挑眉看她,因為她這句話,心情大好。

  「你且說說看!」

  「我怎麼有種,我負責指揮,王爺負責挖坑的感覺。」

  「你直說我們二人狼狽為奸算了。」謝離危笑她。

  「胡說八道,我們二人有婚書有見證,算不得『奸』。」

  謝離危頓住手上的動作,看向宋瑤竹,眸子裡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王妃這是承認,我們是正經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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