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婚禮缺錢


  「這都第幾天了,皇上還是沒有上朝。」

  「唉,自從皇上被下蠱毒的事情爆出來後,皇上好像一直都待在乾坤殿,終日和皇后娘娘的畫像待在一起。」

  「淨賢皇后已經過世十幾年,咱們皇上還是這樣情深不改,已經是不得了了。換成尋常人家,孩子都已經會背《論語》了。」

  再一次散朝後,朝臣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皇上不上朝就算了,也沒讓太子主事,這讓這些臣子們心裡開始盤算起別的事情了。

  這個太子真的能繼承大統嗎?

  母妃是罪人,哪怕謀害皇嗣的罪名沒有成立,但是殺害皇后的罪名是逃不掉了。且皇上現在態度不明,他們這些當臣子的也不想這麼快的站隊。

  萬一到時候太子和高娉一個下場,他們這些擁護過太子的人,豈不是要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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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就是殿試了,皇上不可能不出現的。」

  幾個閣老也湊在一起說事。

  「殿試這樣大的事情,皇上不可能不出面。我們明日再來看吧,一切照常。」

  「要是宣王也快點將這案子處理了就好了。」王軒背著手嘆了口氣,這幾日不光皇上沒有上朝,宣王也沒有來。

  宣王不是不想去,是實在走不開。

  皇上一怒之下,將高娉的舌頭給割了。他可是在牢里守了一天一夜,才得知人命保住了,他才喝得下一口水。

  保住了莫雨,忘記這裡還有個高娉了!

  高娉沒了舌頭,也沒有麻藥止疼,加上流血過多後身體起熱,整日昏睡。

  「這傷口的地方,藥也不好上,東西也不好吃下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過去。」大夫嘆了口氣,「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從她的鼻子裡灌流食。」

  因此又是一番折騰後,高娉才勉強保住一條命。

  「真是命大。」宋瑤竹也不想她現在就死,比起讓她痛快的死掉,痛苦地活著才是折磨。

  「如今他們兩人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謝離危半握在美人榻上,舒服地享用花生乳酪酥,配上今年的新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崔家那邊忙完了?」

  「不是什麼大事,哪裡用的著我親自盯著。」

  宋瑤竹睨了他一眼,「你和彭家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對你這樣死心塌地?」

  這個問題她想了好久,實在想不明白。

  彭家是大陳的皇商,也是大陳首富。但這個身份不是皇上給的,是他們自己掙來的。從戰火紛飛的時候起,彭家就廣結善緣,不發戰亂財,收留了許多無家可歸的有能之士。

  後來大陳建立,百廢待興,彭家以其出眾的人脈關係,拿到不少貨源,成為了大陳的皇商。

  可見這樣的人家是很有底蘊的,也堅守著他們的家訓。可為什麼會聽謝離危的呢?

  謝離危賣了個關子,道:「不是我不願意告訴阿姐,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秘密,也得問問彭家人的意思不是?」

  宋瑤竹冷笑了一聲,讓他趕緊滾蛋去。

  謝離危沒走,宋家人的喜帖倒是送上了門。

  宋含致和盧家的婚期已經定了下來,打算在五月底完婚。

  「這日子這麼趕?」

  「說是怕再等就要夏日,到時候蔬菜肉食都不易保存,蚊蟲又多,怕怠慢了客人。」秦嬤嬤將宋家人的話轉達了一遍。「王妃您去嗎?」

  「去唄,去看熱鬧呀!」

  她可不覺得她那個便宜大哥娶的新嫂子,會好相處。也不知道宋家現在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宋家現在因為宋含致婚禮的事情,鬧得確實不好看。

  羅敷現在管著大房的中饋,按理說,小叔子娶妻和她沒什麼干係。但是宋家二房三房的意思是,這是大房的事情,公中只能出五百兩,多的都讓大房自己掏。

  大房的錢在宋文悅進宮的時候就被掏了一輪,後來宋清遠再娶也將剩下的花了個七七八八。現在還讓他們自己出,那也要有才能出啊!

  「如今大夫人不管事,大老爺也對此事不管不問,整日在外面吃酒。將這爛攤子交給少夫人您,分明就是想讓您墊著!哪裡有花媳婦嫁妝的道理!」丫鬟憤憤道。

  羅敷自然也是這樣想的,但還是道:「我既然已經嫁到了宋家,便也是宋家人,若是我不表態,他們如何將我視為一家人?」

  「可也不能讓我們吃這個虧呀!」丫鬟嘆氣道。「奴婢不信大老爺沒有個私房!」

  羅敷也不相信,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官,總有點東西攢下來才對。關鍵是人家不願意拿出來。

  「我再去找找婆母吧。」

  宋大夫人現在整日吃齋念佛,閉門不出,不問家務。宋成章起初也對她頗有怨言,後來看兒媳婦將這個家打理得還不錯,也就不管了。

  現在兩夫妻各過各的。

  宋大夫人聽說了兒媳婦的來意後,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所有的私房都給了文悅了。」

  宋文悅那個時候的狀態實在太差,林氏害怕她難產,將自己所有的私房都拿了出來,讓人買了一根百年人參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的她是真的沒錢了。

  「母親,如今請帖已經發了出去,這婚宴肯定是要辦的。只是公中只有五百兩的銀子,這酒宴自然上不了檔次。兒媳倒不是不能用這點錢辦事,只是怕惹人笑話。」

  「這......」林氏也猶豫著,她也想讓兒子的婚宴辦得漂漂亮亮,但她如今沒錢啊!

  「兒媳有個法子,只是兒媳不敢同祖父講。」

  「你說說看。」

  「祖父是大陳有名的學者,祖父的字畫在外面可是價值千金。可惜祖父視財物如糞土,不肯紆尊降貴拿字畫出去賣。兒媳想,祖父若是肯賣掉一副字畫,也就能解燃眉之急了!」

  這個想法不是她想出來的,是她聽到院子裡的婆子們閒聊的時候吐槽的。她自己也覺得是這個理,沽名釣譽有什麼用,又不能餵飽一家人的肚子!

  「這可使不得!你祖父最煩旁人拿錢財衡量他的字畫,若是讓他知道,豈不是要氣狠了。」

  「那就不讓祖父知道好了。」羅敷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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