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餓了,上菜。
淑妃臉上掛著笑容,自打玉骨生肌膏的事情在後宮敗露,盧英紅確實找過她幾次麻煩,但都不算大事。畢竟她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她搞得鬼。
她這麼多年在後宮的經營,不會就敗在一個小小的膏藥上。皇上雖然對她不復曾今的寵愛,可她還有五皇子呀!
和宋瑤竹對上視線的時候,她忍不住輕挑眉梢,眼中露出挑釁的意味。
「王妃怕是不善字畫,不知道王妃的女紅如何呢?」
現場也有人選了刺繡,現在已經拿著帕子繡起來了。
今日的才藝展示本意是為了募集一些銀錢,時間緊張,所以有底子的才女們也不會選擇高難度的東西炫技,只求穩,比如繡個小蝴蝶,畫個花。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王妃可莫要推辭,能讓王爺一心都撲在您身上,您定有過人之處!」
宋瑤竹面不改色,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下去,不少人看她這模樣,也拿不住她這是勝券在握,還是強顏歡笑。
「既然大家如此盛情,那我便獻醜了。」
有人看不慣她的人聽她這麼說,心裡不悅地吐槽:「說得好像眾人求著她展示一樣。」
「是啊是啊,誰不知道她那個名聲在那呢。她以前在鄉下能學到什麼東西,給大家展示怎麼餵豬嗎?」
一旁聽到她說話的人,忍不住捂住嘴巴笑起來。
宋文悅的眸子也盯著宋瑤竹,她是真的很想看這兒姐姐的笑話的,她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宋瑤竹只是個草包!
宋家的才女只有她宋文悅!
「王妃,請吧!」
宋瑤竹走到擺放好的桌子前,桌子上擺著筆墨紙硯,絲帕繡花針等物,任她挑選。
她沒想在這種事情上廢心神,直接拿起毛筆蘸墨,在紙上筆走龍蛇,寫了幾個大字。
眾人本以為她是糊畫,糊弄了事,沒想到她的字力透紙背,遒勁有力,一副磅礴之氣撲面而來。
美中不足的是,她寫的是——餓了,上菜。
字很好,內容......
盧英紅等人也是面色難看,本來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的,沒想到她竟然深藏不漏!
「王妃這字,沒有個十來年的功底是寫不出來的吧?」淑妃輕笑著走到宋瑤竹的案前,拿起那紙細細品味著。
「對沒有天賦的人來說,確實需要十幾年來才做到旁人一兩年就能做的事情。」宋瑤竹回她以挑釁的目光。
淑妃的臉微微一僵,知道她這是在嘲諷自己,機關算盡,十幾年了還止步不前。
是她想止步不前嗎?她根本不懂自己內心的迫切!
淑妃面色微沉,對太監們說:「拿去前殿,給那些大臣們瞧瞧吧。」
前殿宇文無極和臣子們圍爐閒談,目的無非也是想讓這些人多出點銀子。
「阿狸,你我許久未見,這些日子可還好?」宇文無極看向謝離危,他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表現他深愛髮妻,關懷妻弟的機會。
謝離危扯了扯嘴角,道:「微臣一切都好。」
「那便好,前些日子你說王妃有孕,朕還沒怎麼賞過你呢,等會兒你和李維去朕的私庫挑,你想要什麼就拿。」
「皇上忘了,王妃查出有身孕的時候,您派太醫來給王妃診脈,已經賞賜過了。如今國庫緊張,微臣家中淺薄,無有積蓄,只能挽謝生恩以支持了。」
眾人:「......」
還不要臉的話!
你不要賞賜就算捐過錢了,那他們這些人算什麼!
算他們有錢?算他們倒霉?
「皇上,後宮那邊好了。」
宇文無極頷首,不一會兒,宮婢們捧著托盤魚貫而入。
「這是江侍郎家的三小姐繡的絲帕,請各位大人們品鑑。」
「這是王大人家的大小姐寫的字畫,請各位大人們品鑑。」
......
琳琅滿目的女子繡品和字畫很快展示出來,大家一一看過去,覺得都很不錯,但也都不怎麼出彩。
故而,宋瑤竹的那幅狂草出現的時候讓眾人眼睛一亮。
「這......」幾個閣老看著那字是滿目欣賞,但是那內容......
看到那字跡,謝離危不免失笑,阿姐現在鮮少練字,但功力仍在啊。
宇文無極看到那字的時候,先是一怔,旋即手忍不住地抖了抖。
那字跡和謝婉清的一模一樣!
李維看著自家皇上這般神情,不著痕跡地給他遞上一杯茶。
宇文無極看了眼他,眸子裡是讚賞。還是李維用得順手,一個眼神便知道他想要什麼了。
「這是何人的字?」
「回皇上,是逍遙王妃的字。」
今日募捐主打的是未婚少女們的作品,以此為噱頭拍賣。盧英紅怎麼讓逍遙王妃也參與進來了?
且她怎麼可能寫出和謝婉清一樣的字跡!
宇文無極難以壓抑自己內心的震撼,有個荒謬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子裡。
——宋瑤竹難不成就是謝婉清?
「哎呀,王妃這一手字,想必沒有少下功夫吧?」有人恭維著謝離危道。
「確實沒少下功夫。」謝離危看了眼微微嚇傻了的宇文無極,笑道:「為了練好這一手字,她日日不歇呢。」
聽到他的話,宇文無極才微微鬆了口氣,原來是為了討好謝離危才練的這一手字。
想到外面對逍遙王府的一些評價,謝離危這個在感情上那麼刁鑽的一個人,能專寵她一人,想必她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又想到與謝婉清越來越像的宋瑤竹,宇文無極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氣在。
這個傢伙將自己的妻子打造地越來越像他姐姐,不就是在像他宣示嗎!
他謝離危對他死去的姐姐不懷好意!
意識到這點後,宇文無極雙目猩紅,對謝離危的殺意又到了頂峰。
「王爺,我出價八百兩買下王妃的這幅字畫,不知道如何?」
謝離危輕笑:「大人不該問我,今日難道不是價高者得嗎?」
那名大人本意是討好謝離危,經他這麼一說,有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那,可以人和下官喜好一致?若是沒有,下官可就要......」
他話未說完,便聽宇文無極道:「朕出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