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宋家安危


  「不管誰領隊,大陳都不能輸。」

  宋瑤竹在紙上畫了幾筆,然後心滿意足地將紙拿起來遞給謝離危看。

  「怎麼樣,好看不?」

  謝離危看著紙上的潦草幾筆畫的小狗......

  「不是說給我畫像的嗎?」

  「是啊,你不覺得你有時候特別像一隻狗嗎?整天對我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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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離危:「......」

  「我有嗎?」

  「看看看,你現在不就在對我哼哼唧唧?」

  謝離危:「......」

  「我知道了,阿姐這是嫌棄我了,膩了我唄?」

  「瞧瞧瞧你這樣,不是小狗是什麼?」

  謝離危彆扭地將腦袋一轉,佯裝惱火。

  「哎呀,這就生氣了嗎?是惱羞成怒了嗎?」宋瑤竹繼續逗弄他。

  謝離危閉口不言,宋瑤竹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我的小狗真是生氣了?」

  她的唇瓣才離開他的唇,後腦勺被對方壓制住,唇再次被壓緊。

  宋瑤竹環著他的脖頸,和他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吻畢,謝離危語氣帶著幾絲嗔怒和撒嬌意味:「重新畫!」

  宋瑤竹忍住哈哈大笑的衝動,道:「遵命!我的小狗大人!」

  謝離危氣得又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

  「不許在再說!」

  「好好好,不說了,我的王爺~」

  謝離危這才鬆開她,重新給她鋪紙。宋瑤竹輕哼了一聲,重新拿起筆來作畫,這一次她沒再逗他,而是認認真真地作畫。

  眼看著紙上之人的輪廓逐漸顯現,宋瑤竹頗為不滿意地撂了筆。

  「不行,我太久沒有畫了,一點兒手感都沒有,我感覺將你畫丑了。」

  謝離危彎唇笑道:「沒事,你畫,慢慢找手感。」

  宋瑤竹有點不大情願動筆,怕自己畫得不好看被謝離危嫌棄。可一對上謝離危期待眼神,她又拿起筆,心想,好吧好吧,自己的夫君,自己不寵誰寵呢?

  畫才作到一半,秦羽便在外面出聲稟報事情。

  他出聲之前還仔細聽了一下書房內的動靜,生怕自己打攪了兩個主子。

  「宋大人在外面買東西的時候不甚得罪了東臨國的人,現在人家想抓人去皇上面前要個說法。宋大人怕自己因為這點小事被皇上斥責,想請王爺出面,幫幫忙說說情。現在人在大廳等著王爺呢。」

  謝離危冷笑了一聲,「本王怎麼說情?」

  「那王爺,人見還是不見?」

  謝離危當然不想見他,宋成章這個人自尊心強,偏偏人又沒什麼本事,稍微說了點他不愛聽的話,說不得要惱羞成怒。

  「不想見,就說本王已經歇了。」

  秦羽:「......」

  您這理由還能再敷衍一點嗎?外面的太陽還沒下山呢,您就歇了?

  外面那位好歹也是您的老丈人吧,怎麼能這麼敷衍呢!

  宋瑤竹再次將手上的筆擱了下來,道:「你去吧,這畫本來也不是一日就能畫完的。」

  謝離危不情不願地起身,步子拖得像是腿上灌了鉛似的,等走到大廳的時候,整個人也是不耐煩的。

  宋成章十分焦急,看到謝離危到了,立即起身迎了上來。

  「好女婿!這次只有你能救救我了!」宋成章語氣十分焦急,又帶了幾分懇求。

  謝離危往後退了一步,不讓他觸碰到自己。

  「宋大人有什麼事請講。」

  看到他如此生分,宋成章的心涼了半截。可眼下他又沒有其他門路可以走,只能眼巴巴看著謝離危。

  「王爺,你就給我指條明路吧!」也是他這段時間被人捧得有點飄,忘了自己幾斤幾兩,所以才會闖出這樣的禍事來。

  自打參加了逍遙王府的滿月宴,他憑著謝離危岳丈的身份,在那些七八品的小官面前,還是很吃得開的。

  今日出門去買字畫,不想和東臨國的使臣遇上。對方和大陳人長得十分相似,不像北慶人,眼眸深邃,很有辨識度。加上對方穿著大陳的服飾,宋成章沒認出來,只知道對方和自己搶東西,一時惱火,險些和人打起來。

  待到對方表明身份之後,宋成章就是一個大寫的悔字,從頭到腳都是悔恨。

  聽完宋成章說的事情的經過,謝離危道:「宋大人想平息此難十分簡單,只說自己想要回家服侍年邁父親,辭官離京即可。」

  聽了他的話宋成章心中惱火,只覺得謝離危不幫忙就算了,怎麼能夠出這樣的損招,毀自己的前程呢!

  「王爺就不能看在瑤瑤的份上,幫宋家度過此次的難關嗎?」

  謝離危冷冷地看向他,「宋大人想讓本王怎麼做?以自己王爺的身份去邀請東臨國的使臣在酒樓把酒言歡,讓你們冰釋前嫌嗎?你可知道,本王如此做,便有通敵叛國的嫌疑!你是要本王拿著項上人頭去給你擦屁股嗎!」

  宋成章被他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良久憋出一句:「我沒想到此處......不當這麼嚴重才是,皇上定能理解......」

  「既然宋大人覺得皇上能理解本王為了你和東臨國的使臣把酒言歡,那為什麼不會覺得皇上也能理解你並不是有意仗勢欺人?」

  宋成章徹底啞口無言,總不能跟他說,他覺得皇上很討厭宋家吧?說不得皇上會藉此機會,讓宋家徹底消失在上京城呢。

  他謝離危出的那個主意,和皇上處罰宋家有什麼分別?無非就是前者自己還有點體面,後者什麼都沒了。

  「呵,看來宋大人心裡明白本王的意思。」謝離危不客氣地嘲諷道,「人若是什麼都想得到,往往什麼都得不到。」

  宋成章不甘心道:「皇上如此寵愛王爺,您只需對皇上開個口的事情。」

  「宋大人口中的寵愛是什麼?」謝離危冷冷道,「是我謝家盡數朝堂?是我阿姐沉冤十年不得昭雪?是我逍遙王府如履薄冰處處謹慎?若這是宋大人想要的寵愛,不若你盡數拿去!」

  宋成章見他徹底冷了臉色,頓時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宋成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逍遙王府,整個人渾渾噩噩,直到被大兒子攔住,他才緩過神來。

  「爹,怎麼樣?謝離危可說要不要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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