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我叫房…
第954章 我叫房…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明亮的房間之內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似乎在訴說著這房間的主人正在做一件極為快活的事情。
待到一切平靜下來之後,過去一會房間中才陸續走出兩道人影。
一個是俊朗青年,身姿筆挺,給人的感覺十分凌厲,仿佛一把藏於鞘中的長刀一般。
另外一個是一名成熟的女子,身材高挑。
謝若蘭整理好衣衫說道:「先生,許久不見還是如此勇猛。」
她的嗓子此時有些嘶啞,似乎被什麼東西弄傷了一般。
陳望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一別多年,你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謝若蘭說道:「先生取笑我了。」
陳望說道:「若是有什麼解不開的事情,找先生我給你辦。
1
謝若蘭說道:「以先生的本事要解決這俗世間的事情自然十分容易,我還真有一事相求。」
陳望說道:「什麼事?」
謝若蘭說道:「我有一個小侄女,性子著實頑劣了一些,不聽家人的勸告去了禁地之中,已經了無音信多日。」
陳望問道:「幾號禁地?」
謝若蘭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去了一號禁地。」
陳望笑了笑:「多大了?」
謝若蘭說道:「十三歲。」
陳望眉頭一挑:「十三歲竟敢去一號禁地,她不是一般的頑劣。」
謝若蘭苦著臉說道:「不錯,若是旁人的話,我也不敢求先生,可我這個小侄女與我十分投緣,先生這次來或許正好是上天讓先生來搭救她,因此我才厚著臉皮相求。」
陳望的手放在謝若蘭的腰間,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謝若蘭如今氣質冷艷,不比原來的時候是個清純的少女,陳望喜歡她身上這種變化,笑著說道:「你既然開口了,我自然要幫你。」
很快陳望便帶謝若蘭來到了一號禁區之中。
這一號禁區乃是極為危險之地,可如今在陳望看來也不過尋常。
謝若蘭也知道陳望的本事,她的小侄女還沒有死自然救得回來,可若是死了————
謝若蘭想到這個結果,心中一陣刺痛。
陳望看出她神色有些僵硬說道:「不必過於擔心,生死有命,她不該死,今天無論如何也會帶她出去。」
謝若蘭勉強說道:「希望她還沒有出事。」
隨後陳望神識瀰漫開來,搜索一號禁區。
只不過陳望卻發現一個極為有趣的事情。
在這一號禁區之內散落著無數的鏡子碎片,這些鏡子碎片折射出各種光芒,每一個光芒之中似乎都有一個人的悲歡離合、生老病死。
陳望眉頭一挑:「這不像是一號禁區的力量。」
謝若蘭看著陳望神色有異,連忙問道:「先生,出什麼事了?」
陳望說道:「有來自天外的力量進入了這一號禁區,如今的一號禁區已經變味了。」
謝若蘭恍然:「難怪派了那麼多人進去都一無所獲。」
陳望說道:「禁區之中的形成有規則之力,可如今這個卻像是我熟悉的力量。」
謝若蘭說道:「先生,這不是太危險了,我們現在就離開。」
陳望搖了搖頭:「多年不見,一見面就這麼折騰你,差點把你噎著你也沒有生氣,而且這麼多年你都沒有嫁人,我也覺得是有些過意不去,你既然向我開口,我自然要幫你。」
謝若蘭臉上一紅,輕聲說道:「可我擔心先生的安危,我不願意讓先生深陷險境。」
陳望欣賞地說道:「你有這番心意就很好。」
此時陳望的神識如同髮絲一般進入這些鏡子碎片之中。
在這一個個鏡子碎片之中皆蘊含特殊的規則之力。
很快陳望就在其中尋找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身影。
說是一個小女孩,可是身材卻十分高挑,比謝若蘭還要高一些。
陳望愕然:「這是十三四歲的樣子?」
隨即陳望的神識進入其中。
這小女孩正在經歷一個人的悲歡離合,她的意識有些恍惚,混沌不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謝家的嫡系,還是那個叫做聶小倩的女子,正在與一個書生上演著悲歡離合。
陳望一把將她拉了出來,她仍舊懵懵懂懂,不知身處於何地。
陳望對著謝若蘭說道:「找到她了。」
下一刻,陳望便施展空間挪移之法將這小女孩送了過來。
她叫謝小青。
謝小青此時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女子恍惚地說道:「姑姑!」
「可惜這裡沒有楊過。」
陳望心中默默說道。
謝若蘭有些激動,上前摟住謝小青,憐愛地說道:「小青,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謝小青眼神有些迷離:「小青?不,不,我叫聶小倩。」
陳望眉頭一挑。
謝若蘭則是有些驚訝地看著陳望,擔心地說道:「先生,她這是怎麼了?」
陳望說道:「沒什麼,她被那股精神力量影響了。」
此時陳望看了一眼謝小青,謝小青整個人忽然一個機靈,先前的神魂力量對她的影響忽然就消失不見,被徹底地抹去,她也徹底地醒了過來。
看了一個人的一生對她也沒有什麼影響。
謝小青此時如夢初醒,說道:「姑姑,這到底怎麼回事?先前我有些恍惚了,我感覺我就是那個叫做聶小倩的女子,愛上了一個叫寧采臣的書生。」
謝若蘭說道:「沒事,一切都過去了。」
她摟住了謝小青。
謝小青雖然身材高挑,發育得極好,可的確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女,此時也有些惶恐了起來,身子微微發顫,那種不知道自己是誰,忽而真實、忽而虛幻的感覺,實在是讓她太過害怕。
她好奇地看著謝若蘭身邊的青年,姑姑身邊追求的男子如同過江之鯽一般,可是她從未看上過一個,一心撲在家族的事業上。
這個青年是誰?
看姑姑與他相處似乎有些親密,又有些尊敬。
她十三歲就闖蕩一號禁區的謝小青,的確有著大家族繼承人獨有的細膩,很快就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還沒等她來得及詢問,陳望說道:「只不過是撈了你一個人,怎麼你就要跟我翻臉?」
陳望此時明顯不是對著謝若蘭與謝小青說的。
此時,無數的鏡子碎片、無數人的悲歡離合,匯聚成一張人臉,這是一個極為俊秀的男子的臉龐,看起來都有些像女子。
他此時緩緩地開口說道:「她進入了我的輪迴世界,就是我的人,你想做什麼?」
陳望說道:「輪迴世界?我來自然是要把人接走,你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呀,你是個謫仙人。」
說話的這個男子聞言不由挑眉,在這個現代化科技的世界之中忽然聽到謫仙人三個字讓他有些意外。
他深深看了一眼陳望,忽然說道:「是你,那個得到舍利子的傢伙。」
陳望笑了,他笑得還是那麼肆意。
這些謫仙人究竟有多少,他也不清楚。
與他交手過的幾個如今已經盡數被他殺死,除了雪女不知在何處與那騎鶴年輕人交手,二人進入了特殊的時空,讓全網都無法推演之外,再無旁人是他熟識的。
陳望說道:「那個玩蟲子的老頭阿莫你認識?」
這俊秀年輕人冷冷地說道:「阿莫,那個自甘墮落的傢伙。聽你的意思,你不會已經把他給殺了吧?」
這年輕人原本巨大的面孔,忽然破碎,化作一道人形。
他身上的氣息十分特殊,仿佛只要一靠近,就會不由自主地跌入輪迴之中。
陳望此時聞言笑了笑:「算起來他的確是可以稱之為自甘墮落,我已經將他殺了,也免得他給你們丟人。」
這個年輕人微笑著說道:「很好。你要不殺他,日後有機會我也打算把他殺了,只不過我已經與他們結盟,貿然殺同盟不符合我做事的風格。」
陳望說:「這舍利子就在我手裡。你想要的話,自己來取吧。」
這年輕人說道:「你比他們描述的更加猖狂,你現在不是應該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到處躲藏嗎?見到我之後竟然不怕也不跑。」
陳望嘴角抽了一下,如果自己不是有底氣的話,還真有可能東躲西藏呢。
陳望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原本還想與這年輕人說上幾句話,裝一下,畢竟此時守著謝若蘭。
可是這年輕人的話,卻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沒有與他談下去的興致。
這個年輕人看到陳望神色有變,也不在乎,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將陳望放在眼中,他只是微微一笑:「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房————」
話音未落,陳望的一拳頭已經轟在他臉上,一拳就將他打得橫移了出去,他的牙齒脫落了幾顆,臉頰破裂。
他頓時有些惱怒,這個風姿無雙、比陳望還能裝的年輕人大感驚訝,一句話沒有說完,甚至沒有來得及自報家門,眼前這個青年就動手了,而且他拳頭好重。
房秋水惱怒地說道:「你這人————」
他此時忽然停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說話有些漏風。
陳望此時上前一拳又轟了過去,他的拳頭極快。
面對這些謫仙人,陳望可不想與他們廢話,這些人修為強橫,各自有不同手段,陳望也沒有把握吃定他們每一個人,要是碰上克制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會被他們拿下。
因此,陳望接連幾拳出手,都打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只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傢伙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抗揍,自己那幾拳已經調動了十成功力,可是打在他的臉上,也只不過讓他牙齒脫了幾顆、說話有些漏風而已。
下一刻,陳望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將季如煙放了出來。
季如煙是個很有眼力見的女僕,此時看到這個場景沒有絲毫的遲疑,甚至沒有等到陳望吩咐,手中的龍鞭直接甩了出去。
她的龍鞭十分剛猛,龍鞭一甩,連先天生物都要忌憚鋒芒。
此時猛的甩在這男子身上,這男子被抽了這一鞭子,臉上竟然露出歡愉的表情,他興奮地說道:「好舒服。」
房秋水這位實力強大的謫仙人,就連阿莫他們都對他有些忌憚,因為這人腦子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只不過此時房秋水露出興奮的表情反而激怒了季如煙。
季如煙心道:老娘這是出來給主人干架的,抽你一鞭子,你說舒服,主人還以為我偷懶呢!
於是她手上的鞭子再次加重力道,一下子抽得房秋水身上浮現一道紅腫的印記,可房秋水卻是顯得更加興奮:「好舒服!」
季如煙臉色大變,惱怒地將龍鞭威力催動到極致,狠狠的抽到房秋水的臉上。
房秋水臉上挨了這一鞭子,頓時浮現一條更加紅腫的印記,紅得發亮,幾乎要破碎。
他興奮地看著季如煙,季如煙的身段娜,長相嫵媚,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讓他十分的喜歡,尤其是這手拿鞭子的女王模樣,更是讓他喜歡。
他興奮地看著陳望,此時喘著粗氣,就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一樣,「把這個女人給我!把這個女人給我!舍利子我也不要了!」
陳望頓時臉皮抽搐了一下,季如煙也是大感意外,被人抽了幾鞭子還能這麼興奮,連舍利子都不要的傢伙,當真是古怪至極。
陳望的眼睛眯了起來,說道:「你這傢伙腦子有病啊。」
房秋水興奮地說道:「你才是有病,這樣的尤物,你竟然讓她來打架,太浪費了。」
此時季如煙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她不怕修為強大的對手,可這個傢伙卻讓她覺得有些反胃,甚至有些噁心。
倒不是她不喜歡被抽鞭子,這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過是一些小情趣而已,季如煙可以理解,甚至她也喜歡被人抽鞭子。
可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的是這傢伙的眼神,那種眼神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反胃感覺。
此時季如煙不自覺地將長鞭收起,神色凝重地看向這個傢伙。
陳望則是笑了笑:「你是真能挨揍,也真喜歡挨揍,只不過你跟我要人,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陳望話音落下,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此時他一拳轟了上去,狂暴的力道洶湧至極,在他拳頭上形成一道洪流,浩浩蕩蕩便向這男子轟了過去。
這男子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倒不是因為懼怕陳望的攻擊,對於他來說,陳望先前幾次全力出手都沒有將他打傷,他並不在乎。
讓他嫌棄的是陳望的拳頭,明顯不如這女子的鞭子讓他覺得舒服。
忽然,下一刻,他竟向季如煙殺了過去,一臉興奮的模樣張開了雙手,仿佛要將季如煙攬在懷中。
季如煙不由有些愕然:「哪來這麼一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