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奇怪的戰鬥布局
「不是敵人?」大漢愣愣地看著張叔,不太明白他說的話。
「那能是誰?」
張叔的眉頭緊鎖,暗暗思考。
「那伙人最開始前往御前帝國,近期又前往樂柏帝國,如今又來到了這裡,起戰爭的三個國家他們都走了個遍。」
「他們究竟是誰?」
「又有何目的呢?」
張叔苦思冥想也想不明白,長嘆一聲後,只好將目光放在了江澈身上。
「小虎啊,是張叔無能…沒法幫你將小龍的屍骨找回…」
他的面容蒼老了幾分,言語中透露著疲憊,略帶歉意的目光看的人心疼。
江澈雖然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是知道這個小龍一定是小虎很重要的人,因為某場戰鬥死在了戰場上,隨後像霧博說的那樣,屍體不翼而飛,這才引發了小虎的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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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也是因為幫不上小虎的忙所以才如此吧…
江澈出言安慰了幾句,他從剛才張叔說的話中捕捉到了幾個信息。
首先就是山脈中確實有問題,竟有人隱藏在其中,不知道在密謀些什麼。
其次就是這些人先後前往三個交戰的國家,分不清敵我,也不知道前往各個帝國所圖為何。
其次便是霧博所說的,屍體會消失,不過江澈懷疑依舊和那些不明身份的人有關。
但讓他疑惑的是,自己明明探查過山脈,為何沒有發現這個奇怪之處。
「莫非出入口極其隱蔽?」
「需要某種特定條件才能進入麼…」
他暗暗猜測,不過也並不著急,一切等到三天後的戰鬥就知道了。江澈決定以身試法,佯裝死亡,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於是又安慰了一番眾人,快速吃完手中的飯菜後早早的去休息了。
……
三天的時間就這樣悄然度過,霧博在清晨就整頓好軍隊,於出行前舉行了一場慷慨激昂的演講,給士兵們打氣助威,同時私下讓老者仔細尋找,看看江澈是否前來。
「將軍,沒有發現那人…」老者望著整齊劃一的部隊,低聲回應道。
霧博皺了皺眉頭,大部隊已經開拔,不可能再讓他們停下來,這是兵家大忌。
「沒來就算了,別忘了我們的目的。」他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似在提醒什麼。
老者身體一震,趕忙點了點頭。
由於大軍距離山脈並不遙遠,所以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到了。
霧博站在一處山頭上,遙望遠方,能隱隱看到天邊那黑壓壓的一片,肅殺之氣即使相隔如此遠的距離都能讓人汗毛豎起。
他看了看手中地圖,在山脈的一側畫了個框,又在山脈某個缺口處同樣畫了個框。
「這兩個地方注意一下,需要派人重兵把守。」霧博對著周圍的軍士說道。
「按照御前帝國將領的習慣,他喜歡出奇兵,所以著重防守住我說的這兩個位置。」
軍士微微皺眉,帶著疑惑詢問道:
「可是將軍,若是對方從山脈外部繞過來進攻該怎麼辦?」
「到時我軍內部空虛,恐怕會慘遭團滅。」
霧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會的,他們肯定會從此處經過。」
「可是…」那軍士還想再說什麼,但霧博忽然變得有些不耐煩,厲聲呵斥。
「我是主帥還是你是主帥?!」
「我與對方交手這麼多次,豈會猜不到他的意圖麼?!」
軍士只好噤聲,後撤一步站在一旁。
霧博說的沒錯,這一年他和對方將帥打的有來有回,每次都能精準的猜到對方的下一步動作,這讓兩邊的人都以為自己這邊出了奸細,皆舉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抓內奸行動,但都無疾而終。
也正因為如此,這一年來場場戰鬥都是正面相碰,主力對主力,導致傷亡極其慘重。
不過讓軍士納悶的是,有時候明明有更好的機會,但是霧博就是不聽勸,直言那種方式無法決定戰爭走向,直接否定。反而毅然決然地和對方硬碰硬,絕不耍花招與手段。
要不是霧博每次指揮也能殲敵不少人,軍士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臥底…
兩邊的皇帝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你不換人我也不換人,就是比拼消耗。
這讓兩邊的人民苦不堪言,軍士深有體會。
由於他身份低微,只能聽從命令,但還是將這份不解藏在了心裡。
霧博又指揮了幾個軍事行動後,便讓各級軍士吩咐下去,切不可怠慢。
他回頭望了一眼山脈的深處,嘴角勾起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微笑。
「咚!咚!咚!」
戰場上響起震天的鼓聲,擊鼓手站在陣前為出行的士兵擂鼓助威。
一隊隊士兵魚貫而出,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好防禦準備。
江澈此時正跟在大部隊中前往山脈的一側,這也是他希望的,畢竟這裡距離山脈深處更近一些。
「為何會在這裡排兵布陣呢?」他覺得自己有點猜不透霧博的想法。
雖然他沒有飽讀兵書吧,但是這裡依山傍水實在不是戰鬥之處,若是來閒遊倒還好。
後有屏障,側有河流,若是對方全力進攻,駐守在這裡的人無一能倖免,連逃都不知逃去哪裡。
「為何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以我的經驗都能看出來不妥,霧博會看不出來麼?」
江澈捏了捏下巴,霧博這樣派兵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刻意讓士兵去送死一樣。
「還是先搞明白山脈中的問題吧。」他甩了甩頭,不再去考慮這些。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同樣傳來一陣鼓聲與吶喊聲,緊接著黑壓壓的軍隊如同猛龍過江一般席捲而來。
「咚!咚!咚!」
「沖啊!!」
「殺過去!!」
「兄弟們沖啊!!」
滔天的喧鬧聲刺激著秋冥國的士兵,當將帥下了沖陣的命令時,他們瞬間奮起,擊鼓手伴隨著士兵衝鋒的步伐加快了節奏。
從空中看就像兩個不規則圖型急速相撞,終於在某個時刻融合在了一起。
江澈跟緊大部隊,衝上了戰場,他沒有動用內力,反而將自己當成一位普通的士卒,只為保家衛國。
空中箭矢不停地穿梭,地面上吶喊聲,哀嚎聲,怒罵聲,聲音之嘈雜,聲聲不斷。
整個戰場就像是一個生命收割機,每過一秒都會有士兵死去。
漸漸的猩紅的血液染紅了大地,地勢低的地方甚至匯聚成了一條血河,汩汩流淌。
太陽從正午的炙熱一直觀戰到夕陽的溫暖,隨著黃昏的最後一抹光芒消失,大戰接近了尾聲。
戰場上的嘈雜聲越來越小,逐漸地平息到人們足矣聽清血河的流動聲。
夜晚的冷風吹來,戰場上僅剩的幾人皆感覺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