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史詩級任務
來到韓陽的府上。
這是一個氣派的府邸,坐落於城中靠邊的位置,足以見得主人的身份登堂入室。
韓陽將張凡等人視為貴賓,當天晚上舉族開宴,之後又安排了幾間豪華的客房。
隔日一早,韓陽便上了朝廷,將張凡出手相助對他們幫助很大的事情稟報上去,並誇讚其年紀輕輕,實力非凡。
女帝聽到後,很樂意要接見張凡了。
當天中午,韓陽回府後,一臉熱情的將事情告訴張凡,說下午就可以上皇宮去。
張凡都驚了,動作這麼迅速的嗎?
當即也沒有遲疑,下午時候,就跟著韓陽前往府邸。
紅牆黃瓦,金碧輝煌,氣勢巍峨。
陽光灑在琉璃瓦上,閃爍著耀眼的金光。宮門前,兩隻威武的石獅子,傲然地守立著。
好傢夥,這就是皇宮嗎?
這片空間雖然科技不怎麼行,但是工藝發展的極為前沿,到處都是精雕細琢的產物。
在韓陽的帶領下,經過層層關卡,來到一個寬敞華麗的宮殿,見到了大月皇朝的女帝,月靈溪。
她身著金色帝王袍,袍上繡著精緻的五爪金龍,頭戴九鳳珠冠,明珠旒簾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容顏絕美,眉如遠黛,眸若星辰,鼻樑高挺,紅唇不點而朱。
張凡看愣了。
一方面是被對方的容顏所震撼,另一方面是他怎麼看對方都像一個人。
這特麼不是他妹妹嗎?
沒錯,除了身份和神態有些許不同外,這怎麼看都是江予汐啊!
「張凡兄弟?」
這個時候,韓陽冒著冷汗在旁邊敲了一下他。
連他也被張凡這麼勇的行為看呆了,二話不說這麼盯著女帝看,是想被誅九族嗎?如果是想不開了,也別拉上他啊!他還有老婆孩子呢。
張凡臉色一喜,並沒有理會韓陽費盡苦心的提示,直接驚喜的上去抱住了月靈溪。
「妹妹,你怎麼在這裡啊?讓哥哥看看。」
韓陽頓時大驚失色。
「張凡!」
他沒想到張凡竟然這麼囂張,當眾上去非禮女帝。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把你這個異端帶了回來,殺了你,我就以死謝罪!」
韓陽滿臉憤怒的拔刀。
韓陽突然暴起,嚇了張凡一跳。
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看起來確實不妥,隨即解釋道:「兄弟冷靜!這是我妹妹,我沒有不好的意思。」
「妹妹!你當我傻?先皇就女帝大人一個獨女,你這個異端竟然還敢冒充皇親國戚!當誅九族!」
張凡沒有辦法,放開懷中的月靈溪說道:「妹妹,你跟他解釋吧。」
結果,他剛一放手,就挨了一巴掌。
月靈溪面紅耳赤,因為憤怒,胸脯劇烈起伏。
「韓陽!這就是你誇的天花亂墜的功臣?」
「我有罪!等我解決這個禍害,定負荊請罪!」韓陽滿臉痛苦的說。
張凡人都傻了。
搞毛啊?這都是在發什麼神經。
不對,難道說,發神經的是自己?
看了看月靈溪,這張臉不管怎麼看都是他妹妹啊。
最後,他被重兵押入了大牢,和他一起的,還有魅靈和可可。
進城的時候是被當做貴賓迎接進來的,這才過了一天,就變成了牢中的犯人。
張凡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能有一天會蹲大牢,也沒想到自己命中竟然還有一劫牢獄之災。
但雖然說被押入了大牢,但張凡屬於隨時都可以走的。
過程中他並沒有反抗,首先,關於女帝月靈溪這個,和他妹妹長的一模一樣,還能不是一個人?這其中要是沒點關係他是不信的。
另外就是...
張凡看了一眼任務。
【任務:調查大月皇朝女帝月靈溪身世,獎勵:境界提升為星主級!】
好傢夥,直接提升為星主?這是不是太豪橫了。
……
張凡被押送到了一間混住的牢房中,在這裡的都是之前進城的時候看到的學院的其他學生。
看到張凡進來,很快就有自家學院的學生認出了他。
「凡哥?是你嗎?」
「真的是你嗎?你怎麼也被抓來了?」
不少人滿臉困惑。
「害,」張凡嘆了口氣,「英雄也有落難時啊。」
帶張凡進來的那個獄卒輕蔑的哼了一聲。
「呵呵,他啊,那可就厲害了,在皇宮中敢當堂非禮我們的女帝,上去又親又抱的,還喊人家妹妹,簡直罪該萬死!」
聽到這話,所有學生們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的老大了。
「不愧是...你。」
「社會我凡哥,人狠話不多。」
「牛逼啊!看了一圈,還是你最離譜。」
「阿彌陀佛,」張凡瞥了那個獄卒一眼,「不信謠,不傳謠,我只是抱了抱,到你嘴裡就成又親又抱了,這可說不得。」
「哼!」獄卒瞪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總之,你就等著被當街砍頭吧,誰來都救不了你,我說的,我們女帝可還是黃花大閨女,竟然讓你一個異族人給...真該死啊!」
說完,獄卒砰的關上了鐵門。
張凡找了個空當坐了下來。
魅靈和可可一人一邊就縮進了他的懷裡。
「張凡哥哥,剛才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嗎?」可可擔憂的說。
她和魅靈一開始並沒有和張凡一起入宮,因此不了解什麼情況,原本在府上休息,莫名其妙就被一起抓來了,張凡也成了他們口中的罪人。
「哥哥有我還不夠嗎,那個女帝真的那麼好看嗎?比我還好看?」魅靈幽怨的說。
張凡安慰了她們兩一下:「沒事,不必擔心,我們都不會有事。」
「呵呵,都死到臨頭了,還不會有事呢。」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說道:「我先前看見過你,你就是來自獵戶懸臂的柯萊特學院的學生代表吧?沒想到這麼窩囊,這才一天,就被抓到牢里來了。」
張凡瞥了他一眼,看到那熟悉的射手學院的標誌,不禁搖頭道:「其實,我很好奇一點,你們射手學院的人為什麼這麼喜歡作死,我們獵戶懸臂和你們沒仇吧?」
這時,可可將嘴湊到張凡耳邊道:「射手學院在前幾次比賽都是被我們學院打敗,估計是因為這個。」
「喲呵,看來這個小姑娘知道的還挺多啊,說的沒錯,老子就是懷恨在心,怎麼了?」男人大方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