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講清楚
「可以。」沈渡倒是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林知妤有些疑惑,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的開銷。
「我欠你的錢已經越來越多了,你就不怕我什麼時候忽然跑了?」
「你覺得以我的能力,能不能找到你?」
男人眉頭輕佻,嘴角的笑毫不掩飾。
「有道理。」林知妤若有所思點點頭,忽然有種被吃定了的感覺。
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林知妤連連打哈欠,本打算回房間好好休息。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結果,卻在進門的瞬間,看到了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
許清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就等在了樓下。
她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十分漫不經心。
聽到腳步聲後,又抬眸看去,在看到沈渡後瞬間眼前一亮。
「阿渡你回來了?我實在是睡不著,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所以乾脆就先過來看看,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許清清自然的挽住沈渡手臂,仿佛根本沒看到林知妤一樣。
林知妤也識趣的淡淡開口:「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嗯,其他事不用擔心,我會安排。」沈渡應聲,隨後不動聲色收回了自己被抱住的手。
林知妤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隨後轉身上樓。
她剛剛也看到了沈渡的舉動,忽然覺得心裡也沒那麼悶了。
許清清轉身再次坐在沙發上,瞥了一眼林知妤的背影,這才雙手環胸不滿開口。
「阿渡,當初我說回來之後要住在你這裡,你說什麼都不同意,最後甚至是直接無視了我的話,現在怎麼就願意讓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住過來?你這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沈渡只是喝了口水,這才淡淡開口。
「今天很累,沒什麼別的事你就回去吧,我讓方禮送你。」
沒錯,方禮始終站在一旁。
老闆還沒休息,他當然不能下班,這就是私人助理命苦的地方。
許清清卻不依不饒:「我不走,憑什麼你可以讓一個新認識的女人住在這裡,卻要趕走我?你難道忘了這次的合作,如果不是因為我……」
「許清清。」
沈渡忽然打斷了她還沒說完的話,又隨手將水杯放在許清清面前。
語氣中那種冷肅的氣勢讓許清清不自覺愣住。
她有些恍然,沒再開口,難得有些聽話。
「就算是沒有你,這次的合作也沒什麼大問題,你送給我的見面禮,我可以順水推舟,但如果總拿這件事當幌子,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其實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時如果不是因為林知妤的資料準備的足夠周全,擋住了對方的刁難。
就只是許清清一個人的存在,根本不足以拿下這麼大的項目。
不過她願意這樣說,林知妤也沒多說什麼,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但這並不代表,許清清可以肆意的拿這件事說教。
沈渡向來明事理,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好處就真的對她處處忍讓。
既然有些話她心裡不明白,那自己就說清楚。
許清清略微愣住,也沒想到沈渡居然會把話說得這麼明白,隨後又有些委屈的皺了皺眉。
「沈渡,你過分了吧,我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說到的你會來接我,但你因為工作所以沒來,好,我可以原諒你,然後呢?你又把這樣一個女人留在了自己的家裡,你把我當什麼?你難道不明白我對你……」
後面的話,許清清有些說不出來,但那含著淚的雙眸卻足以說明一切。
沈渡卻面不改色,仿佛根本不在乎這些。
「那是你的事,許清清,我從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我們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商業夥伴,但絕對不會在一起,重複的話我不想再說,你有時間可以自己好好想清楚。」
難得耐心的解釋一番,沈渡已經失去了繼續聊下去的興趣。
他直接起身,隨後又將一張卡放在許清清面前。
「當做是這次合作的分紅,你應得的,但我不希望以後你再用這件事找麻煩,就這樣,方禮,送許小姐回去。」
許清清卻直接生氣的將卡丟在了地上,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方禮急匆匆跟在身後,不敢有絲毫耽擱。
沈渡卻沒有回頭,徑直上樓。
樓梯的拐角處,他正好遇到了林知妤。
對方顯得有些拘謹,隨後解釋:「我,就是覺得有些渴了,所以想下來接杯水。」
林知妤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看起來卻總覺得有些勉強。
「剛剛的,都聽到了?」
路過沈渡身邊時,忽然聽到他低聲開口。
林知妤頓住,隨後點點頭應聲。
「不好意思,我……」
「不用胡思亂想,養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林知妤,別再讓人擔心了。」
男人隨手揉了揉林知妤的腦袋,隨後直接離開。
剛剛的一切發生太快,林知妤愣在原地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她皺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仿佛剛剛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沈渡,這是在安撫自己?
不對,應該是想多了。
林知妤搖搖頭,將荒謬的想法甩出去,然後下樓倒水。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水杯,呆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甚至是方禮回來,她都沒有發現。
「林小姐,這麼晚了你不休息,在這幹什麼?」
方禮本打算回去休息,看到林知妤後,有些狐疑的停下腳步。
「嗯?你回來了,這麼快?」
「半個多小時了,那位許小姐不配合,非要去酒吧,我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家。」
方禮說到這隻覺得頭疼。
林知妤垂眸看了眼自己根本沒喝的水,隨後起身將杯子放在他手裡,隨後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方禮的肩膀。
「你也是辛苦了,加油。」
方禮迷茫的眨了眨眼,回過神時,林知妤已經上樓了。
他默默地喝了水,然後去休息。
這一天,真是忙忙碌碌。
林知妤卻意外的睡了個好覺,甚至根本沒有因為頭上的傷有任何影響。
她總覺得,心裡懸著的石頭徹底落下了。
所以在睡著時,臉上還無意間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