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神秘簡訊
「沈渡、沈渡……你別走!」
林知妤追著前方的背影,腳步不停地跑,希望可以追上他。
但不論她怎麼跑,那個人就是不肯回頭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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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積壓的委屈爆發,她抹著眼淚生氣道:「沈渡,你憑什麼說離開就離開,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這就是你說愛我的方式嗎?」
男人的腳步一頓,過了許久才在她的目光中轉過身。
她的眸子微閃,前方滿是血色,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很痛苦,那種痛苦深刻無比,她像是親身體會一樣。
「沈渡!」
她驚呼出聲,下一秒眸子睜開,驚魂未定。
「轟隆隆!」
耳邊傳來打雷閃電的轟鳴聲,震得她大腦一片發白。
原來只是做夢!
她鬆了口氣,但剛剛的感覺太真實了,讓她無法再次入睡。
她的眼神一閃,落在床頭柜上面的手機屏幕,上面多了一條簡訊。
該不是沈渡發來的?
她一個驚喜,從床上翻身而起,拿起手機打開簡訊。
但下一秒,她眸光里的驚喜消散,神色變得驚慌失措。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幾個字。
【想不想見沈渡?】
見沈渡?
這種類似威脅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
林知妤心裡清楚得很,發這條簡訊的人不懷好意,但如今她對於沈渡的關心,與迫切想要知道他一切的心理已經戰勝一切。
她翻出這條簡訊的號碼,撥了過去,但遺憾的是對面並沒有人接聽。
她不死心繼續播,一次又一次,結果一樣。
明白對方是不打算接了,她想了想,回了一條簡訊過去。
【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本以為這一次依舊無功而返,卻沒想到對面很快發了簡訊過來。
她仔細一瞧,是一個定位。
【只准一個人來,否則我殺了沈渡!】
一個「殺」字,讓林知妤驚魂未定。
她對著屏幕敲敲打打。
【別動他!我一個人來。】
漆黑的夜晚,她抱著手機發呆,未來就如同窗外的黑夜一樣,讓她看不清楚。
知道沈渡暫且無事,林知妤的心情好了幾分,但她又很糾結,該如何獨自離開別墅,卻不會被那幾個保鏢發現。
她觀察了一天,發現保鏢們沒幾個小時會換一次班,這個時間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她安靜地等待著,就連往日不佳的胃口也好了幾分,傭人都在背後議論她今天多吃了一碗飯。
夜半時分,林知妤趁著保鏢沒注意的空擋,悄悄從別墅廚房的窗戶爬了出去,那個地方有一個死角,門口的保鏢剛好看不到。
一出來,她便招手上了一輛計程車,將定位告訴給司機。
幾個小時之後,車子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下。
林知妤抱著手機,一步步走向定位上顯示的地址,每一步都讓她提心弔膽。
「是你!」
她大呼一聲,不為別的,而是定位顯示的地方,站著一個穿連衣裙的女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衝進別墅想要打她的女人。
沈渡的「未婚妻」?
她剛想開口問沈渡的下落,但脖子處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她便暈了過去。
林知妤覺得脖子很疼,讓她很不舒服,她伸出手按住疼痛的位置扭了幾下,稍稍好過一些之後,才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環境嚇了一大跳。
昏暗的燈光,空蕩蕩的雜物室,還能看到牆角落裡的蜘蛛網,陰森森的氣息一下子迎面而來,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醒了?」
耳邊響起女人的聲音,莫名的熟悉感。
抬頭一看,才發現就是之前的女人。
與林知妤一樣,許婷婷也正在觀察眼前女人的反應,她喜歡這種看著弱小生物掙扎的無力感。
她也清楚得很,這個女人落到自己手裡,自己絕不會讓她活著離開。
「你到底是誰?」
林知妤大聲質問面前的罪魁禍首。
「我之前說過的,我是沈渡的未婚妻,我叫許婷婷。」
剛開始許婷婷的語氣還可以,但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恐怖了幾分。
「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沈渡也不會想要和我解除婚約!都怪你。」
不過很快,她又轉了腔調,笑道:「不過沒關係,等你生下肚子裡的孩子,我就殺了你,到時候孩子在我手裡,沈渡就得聽我的,整個沈家也會是我的。」
聽到她的話,林知妤身體一陣發寒,只覺得這個女人太恐怖了。
「殺人是犯法的,你就不怕被查出來嗎?」
「你這個人也天真了,我既然決定綁架你,肯定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就連聯繫你的電話號碼都是沒有登記的,你覺得警方那邊會那麼容易查得到嗎?」
「再者,只要處理好你的屍體,保證警方那邊找不到,就只能當做失蹤案處理,你得罪的人不少,我也不會是第一嫌疑人。」
許婷婷一邊說一邊笑,她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再加上他們許家的財力,完全可以讓她從這件事當中脫身。
林知妤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她腦子急轉好幾下,抓住了許婷婷話里的重點。
許婷婷想要她肚子裡的孩子,等孩子出生還有半年,也就代表這半年之內,她的生命是得到保障的。
她舒了一口氣,問出心底的疑問:「那你告訴我沈渡在哪兒?他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
她現在更關心沈渡的安危。
但她沒想到,許婷婷一聽到沈渡的名字,臉上肉眼可見地出現一抹怪異之色,儘管她很快掩藏過去,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沈渡是不是出事了?」
「還是他根本沒在你的手裡?你是故意設計騙我來,目的是為了引出他?」
林知妤的問題,對方都沒有給出答案。
「沈渡是我的未婚夫,他怎麼樣我用得著跟你匯報嗎?你還是管好自己的身體,別到時候孩子還沒生下來,你人已經死在我手裡了。」
許婷婷一邊說,一邊走到牆角邊上,撫摸著上面一樣樣刑具,每一樣都泛著鐵鏽色,那種深紅色,讓人看一眼便不寒而慄,可見上面沾染過多少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