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主宰真身
意識將要消散的瞬間，星淵深處，傳來震怒咆哮！
「不！」
星淵主宰的聲音，充滿驚恐，「靈契共振？不可能！」
星淵內部。
牧夜感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通過無形紐帶傳來。
是小蠻！
妹妹的星魂之力，透過天樞星圖，與他建立了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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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竟在星淵深處，隱約看到妹妹虛影，遙遙相望。
「二哥！我找到你了！」
聲音，不是語言，直接在意識中響起。
「小蠻！你怎麼……」
牧夜震驚，望著妹妹虛影，瞬間明白一切，「不！太危險！快退出去！」
「不退！」
妹妹倔強回應，「你不是孤軍奮戰！星魂可以共振，可以共同構建封印！」
純淨銀藍星力，順著紐帶，源源不斷湧入牧夜星魂之軀。
他的力量，開始恢復。
那些被黑暗撕裂的裂痕，竟在緩緩癒合。
主宰黑爪猛地一顫，似乎被這新生力量所震懾。
它鬆開對牧夜的控制，轉而抓向小蠻精神投影。
「小心！」
牧夜怒吼，掙脫幾根觸手，化作金藍流光，擋在妹妹虛影前方。
黑爪，即將觸及的剎那。
一股古老純淨的意識，自牧夜體內甦醒，強行介入對抗。
「夠了，主宰。」
女子聲音響起，帶著超越時空的威嚴，「你我的遊戲，該結束了。」
初代天樞真人！
聲音出現，牧夜體內金藍星光驟然爆發，星淵內形成光牆，逼退主宰黑爪。
星源池外，洛鈞他們驚愕地望著。
池水炸了！
銀藍色的水柱沖天而起，聲勢駭人。
水柱之中，牧小蠻懸浮在那裡，雙眼緊閉。
天樞星圖和天樞針，竟已合二為一，化作一道純粹的光芒，融入她的身體。
「這……」洛鈞完全懵了。
墨靈兒手忙腳亂地翻開《星門志》，最後一頁，新的文字正在顯現。
「星魂需引導，非獻祭。雙星共振，破碎虛妄。」
她驚呼出聲：「牧夜理解的方向沒錯，但是理解偏了！初代天樞的意思，不是讓他一個人獻祭星魂去封印星淵，而是要兩顆星魂共振，形成循環才行！」
星淵內部。
牧夜和小蠻的意識，因為初代天樞星魂的介入，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在這片混沌的空間裡，初代天樞的意識，化作一個年輕女子的身影，靜靜地站在兄妹二人面前。
「你們做得很好。」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但是，單靠獻祭，是無法真正封印星淵的，那樣只會給它送去新的容器。」
牧夜望著這位傳說中的強者，滿是不解：「那為什麼星魂會主動引導我進入星淵？」
「只有這樣，才能引它現身。」初代天樞的目光轉向星淵深處，那團不停蠕動的黑暗，「星淵主宰真正害怕的，不是獻祭，而是真相。」
「什麼真相？」小蠻茫然地問。
沒等初代天樞回答，星淵深處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閉嘴！天樞！你早就死在我手裡了，怎麼可能——」
黑暗之中，一張模糊的人臉，慢慢凝聚成形。
那面容扭曲至極，卻依稀能辨認出幾分……熟悉？
牧夜和小蠻，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張臉，竟然和他們有幾分相似！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初代天樞平靜地望著那張臉，「它不是什麼異族，而是我們自身的映照。星淵主宰，是被封印在星淵中的……上古星主。」
「上古……星主？」牧夜震驚得說不出話，腦海中努力搜尋著古籍中關於星主的零星記載——傳說中的創世者，星辰力量的源頭。
「騙局！都是騙局！」星淵主宰，或者說，上古星主扭曲的意志在瘋狂怒吼，黑暗在他周圍凝結成恐怖的風暴，「是你們……是你們把我封印在這個虛妄的世界，奪走我的力量，分裂我的意志！」
「他已經瘋了。」初代天樞微微搖頭，「漫長的囚禁，徹底扭曲了他的心智。他不再是創世星主，而是吞噬一切的淵魔。」
說話間，星淵深處的黑暗，驟然翻湧起來，化作無數道鋒利的刃芒，鋪天蓋地地斬向他們！
初代天樞揮動衣袖，金藍色的星光瞬間凝成一道屏障，擋下了大部分攻擊，但也被那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
「我的星魂力量，已經不足以和他對抗了……」她看向牧夜和小蠻，「但是，你們可以。雙星共振，形成循環，不是獻祭，而是淨化！」
牧夜和小蠻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他們緊緊握住對方的手，金藍色的星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以星魂為引，」牧夜低語。
「開循環之門，」小蠻緊接著說。
他們同時看向那團黑暗中扭曲的人臉，異口同聲：「歸元！」
剎那間，天地色變！
星淵之門的邊緣，開始急速收縮，無數黑色的觸手被絞斷，消融。
星源池的水柱，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牧小蠻的肉身，與星淵中的精神投影，開始緩緩重合。
「不！」星淵主宰發出最後的掙扎，黑暗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兄妹二人涌去。
一切，都太遲了。
牧夜和小蠻構建的星力循環，已經完成，不再是單向的獻祭，而是一個生生不息的系統。
金藍色的星光，與銀藍色的星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網，將那團黑暗，一點點地壓制，淨化。
洛鈞呆呆地望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景象。
突然，他手中的南斗羅盤，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與其他南鬥法器一起，環繞著星源池邊緣，形成一個輔助陣法，默默地配合著兄妹二人的力量。
「快看！」墨靈兒指著星淵之門。
門的邊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門內的黑暗被一點點驅散，取而代之的，是純淨的星光。
星淵深處，主宰發出最後的咆哮：「不會結束的……我還會回來的……容器……終究會出現……」
「別做夢了。」牧夜的聲音很冷，「星淵，已經不再是你的囚籠了。」
「不會結束…我會歸來…容器…終將出現…」
上古星主的聲音還在星源池上空迴蕩。
不，現在應該叫他星淵主宰了。
那聲音充滿不甘，怨毒至極。
黑色觸手瘋狂舞動，想逃回星淵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