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中古聚寶盆 姜初 白澤證無上大宗師!
第711章 中古聚寶盆 姜初 白澤證無上大宗師!
【眾人雖未及細觀,心中卻已自然浮現三物名諱。】
【那捲泛著古意的皮冊,是《元始經》】
【一枚青氣氤氳的丹藥靜靜浮沉,乃是飛升令。】
【最後那枚聖潔如蓮、光暈溫潤之物,如同佛門寶物的,卻是魔祖舍利。】
【在場諸人皆暗自揣測那金衣少年的來歷根底,心思浮動。】
【你卻將目光投向場中那隻金盆,若有所思,據說仙寶有靈。】
【金衣少年含笑掃視眾人,語氣溫淡:「諸位且慢,尚有客人未至。」】
【以他無上大宗師的修為,無人敢出言異議,只得靜立相候。】
【蟻真人與多寶真人暗自對視,眼中俱是驚疑,他們的來歷隱秘,世間知者寥寥,卻皆與這座深海中多寶山有著淵源。】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從未聽聞,此山竟藏著一位無上大宗師!】
【這讓他們本以為囊中之物的寶物,又多了變數。】
【金衣少年似有所感,目光落向蟻真人和多寶,「兩千年前從山中離去的一隻小老鼠————與一隻天角蟻。」】
【他望向多寶真人,「你這小鼠,當年還啃壞過我種在山腰的朱玉果。」】
【多寶真人臉色驟變。】
【蟻真人似也憶起什麼,喃喃道:「你是————多寶山之靈?」】
【金衣少年未答,只淡淡一笑。】
【眾人將此情景盡收眼底,心頭對那少年更添三分忌憚。】
【就在此時。】
【石階盡頭處氣息再度浮動,數道身影陸續登臨。】
【來的正是南疆魔門一眾:極道老人、血海上人、太上魔等人。】
【幾人顯然也未料及,山頂之上,正道與外道竟已先一步抵達,而且還有外來者。】
【最引魔道一行矚目的,便是靜立場中的金衣少年。】
【血海上人不由驚疑出聲:「無上大宗師!?」】
【極道老人和太上魔的目光,卻已牢牢鎖向少年掌中懸浮的三寶一此物,方是他們此行真正的目的。】
【至此,多寶山頂一時竟聚齊四方勢力:正、魔、外道,及蟻真人三妖。】
【金衣少年此時方才含笑開口:「客既齊至,便可開始了。」】
【他掌中三寶瑩瑩浮轉:「此三物,乃我收藏中最珍者。」】
【「《元始經》雖為殘卷,卻可追溯至太古,論來歷之神秘,為三寶之最。」】
【「第二件,飛升令,或許便是此界眾生,最為渴求之物。」】
【此言一出,正道明心真人、通玄真人,外道獸帝、星耀,南疆極道老人等,神色皆不由微變。】
【莫說他們,便是此界一宗魁首,縱是蒼生魔主、天上人那等無上大宗師,對此物亦難抑渴求。】
【金衣少年將眾人目光盡收眼底,微微一笑:「飛升令雖名為令」,實則是一枚丹藥,服之即可立地飛升,此物,同樣出自太古。」】
【他更道出一則秘聞:「上古之時,那位建立天帝寶庫、自號天帝」之人,畢生所求便是此物。為此,他甚至仿製出了贗品不死仙藥」。」】
【你心中一動,不由想起天帝寶庫黃華觀中,那位為天帝煉丹的蜈蚣道人。】
【莫非其所煉的「不死仙藥」,仿的正是眼前這枚————飛升令?】
【金衣少年繼續講述:「在那太古時代,此丹一旦被生靈吞食,哪怕只是未開智的禽獸蟲豸,亦可立地成就仙君之境,飛升天界,誰也不敢阻。」】
【「可惜如今此界已然絕地天通,唯有飛升台顯現之時,方有登天之途。」】
【他話鋒一轉,含笑續道,「不過這一世的飛升之機已然臨近————即便時機未至,服下此物,亦能立在此界修為之巔。」】
【他聲調漸高,一字一句道:「從此避開三災人禍,成就你們所謂的,無上大宗師。」】
【此言一出,四周氣息驟然凝滯。眾人臉上皆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
【服下這枚「飛升令」,就算未能登天,也能直抵無上大宗師之境?】
【這般誘惑,世間有幾人能夠抵擋。】
【「至於這第三件寶物,」金衣少年目光掃過眾人,「乃是魔祖舍利」。它本非此界之物,源於中古年間,一位道人斬殺域外天魔所遺。」】
【「其品秩————已超越此界範疇。」】
【「有著不可思議之功。」】
【言畢,他目光徐徐掃過眾人。】
【「寶物僅三,諸位便各憑本事罷。」】
【語落,他氣息驟沉,如天穹傾覆。】
【眾人只覺身形一輕,恍若斗轉星移,再定神時,已置身於一座宏闊無邊的擂台之上。】
【三寶懸於擂台中央,流轉光華。】
【金衣少年的身影卻已無蹤,只余清音渺渺迴蕩。】
【四方勢力,如棋落四角。】
【正道一方,明心真人、通玄真人、龍泉劍主、董夫子,有四位道胎法相。】
【魔道處,極道老人、血海上人、太陰子三人道胎法相。】
【外道,你與獸帝、星耀三人乃是道胎法相。】
【而蟻真人、多寶真人、青竹娘皆是道胎法相境界。】
【你眼中玉澤閃動,想要追隨那位金衣少年的身形,卻早就沒有了蹤跡。】
【眾人看著場中三件寶物,各有心思。】
∼
南疆,鷹愁峽。
海族與三道修士已廝殺近半月,血染碧濤,屍浮萬里。
深海之下,四海龍王與人族四位無上大宗師亦戰至不休。
其氣息早就攪得周邊如同海嘯一般不得寧靜。
若非憑藉四海龍宮在,又借主場海域之利,龍族此刻恐已顯頹勢。
尤其是剛剛晉升的南海龍王,更是被丹靈牢牢壓制。
峽谷一處。
兩道視線,俯視海域。
「果然大劫將至,連無上大宗師都層出不窮。」
「那些自上古蟄伏至今的老不死——————也一個接一個爬出來了。」
說話的是個粗布短打的漢子,膚色黝黑,打扮與尋常漁夫無異。
唯獨那雙眼睛,清澈迥徹,流轉著幾分超然物外的灑脫神意。
漢子身側立著一名俊美中年男子,肌膚如冷玉琢成,眉目清寂,尤其那雙狹長的眼眸,靜若古潭深水,不見半分波瀾。
「老不死————你是指上古紫竹、丹靈?」
此人若周景在此,定能認出,正是小青峰一脈的帝鄉祖師。
帝鄉目光落向身旁這粗布短打的漢子,又道:「比起他們,你倒更不像個老不死」。」
漢子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帝鄉,你可別瞎說。」
「我一直是個老實本分的————打漁人。」
此人乃是紅塵仙宗除帝鄉外的第二位宗主,亦有無上大宗師的修為。
早在帝鄉入宗之時,他便已是此等修為,其來歷可追溯至中古,甚至自六千載前的末法時代,乃至更久遠的歲月,便已存世。
連帝鄉也不知他確切來歷,只知其名—姜初。
自帝鄉於紅塵仙宗內突破無上大宗師後,這位便漸漸隱去蹤跡,宛如真成了東海畔一名尋常漁夫。
若非此番帝鄉自沉寂中甦醒,布局天帝寶庫,特將他喚來,只怕此人早已再度「娶妻生子」,於暮年「壽終」後。
又化作一個嶄新的年輕人,又開始一生,再度「娶妻生子」一般重複,一直樂此不疲。
帝鄉眸光微轉,未再多言,只望向翻騰的海域深處。
「蒼生與天上人————早在天帝寶庫中便已聯手,否則九陽也不至於那般隕落。」
「如今沒有正道肘制,蒼生又聯合紫竹、丹靈————難怪敢圖謀那多寶盆」。」
帝鄉緩聲道:「那多寶盆,本是中古遺物。」
「未料竟一直藏在龍族手中,成了龍族之寶。」
那漁家打扮的姜初卻挑眉道:「龍族之寶?」
「這等生了真靈的仙器,豈會輕易認主?縱在中古,也唯有寥寥幾位修為通天的道人方能煉製。
「更甚者,須待道人隕落後,其靈於器中甦醒,雖是器靈,卻承載著原主的一部分道途。」
「如此之物————怎會屈就區區龍族?」
帝鄉聞言,不由驚訝道,「你識得那聚寶盆?」
姜初側首看他,「帝鄉,你又想套我話?」
帝鄉這才笑了笑,「姜宗主,見多識廣,還請解惑。」
姜初想了想,「這聚寶盆也就和龍族看似乃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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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龍族願意不願意,我看大概率說不願意。」
「這聚寶盆在中古之時,就蠻橫霸道,要不是有道人治理乾坤經緯,恐怕更是無法無天。」
「此世,天道有缺,其境界只有大道金丹,恐怕更是霸道。」
「龍族鎮守海眼積累的功德,平白被這盆分去一半,若非如此,憑那海眼功德,四海早該有六位龍王現世了。」
「不過,龍族應該也被打發了幾件寶物。」
帝鄉在一旁笑道,「龍族真是好運,末法之時獨霸四海。」
姜初目中似掠過一絲追憶:「龍族————在那位隕落後,曾為其遺體,負樞扶靈。這一世本該蒙蔭子孫,福澤綿延。」
帝鄉眸光微動:「那位是————?」
姜初卻未接話,只轉回方才話題:「故而蒼生魔主、天上人看似在算計龍族,可龍族又何嘗不是將計就計?」
「此番龍族水淹南疆,明為復仇,其真意究竟何在————誰又說得清呢?」
帝鄉沉吟道:「看來龍族是想借三道之力,除去這尊中古仙器。」
姜初搖頭:「除去?此界唯一的仙器,哪有那般容易。」
「這聚寶盆本是仙器,如今真正飛升之機已至,它恐怕不甘只為他人所用,也想————
爭上一爭。」
帝鄉眸中浮起疑色:「爭一爭?莫非它也想————飛升?」
姜初一笑:「飛升,誰不想呢?這等仙器既生靈智,又豈願永遠只被視作器物。」
帝鄉望向海域深處,目光深邃:「如此說來,這聚寶盆早知海族算計————又或者,龍族與它之間,本就達成了某種默契。」
「那我們————又該如何行事?」
姜初目光投向海域深處。
那裡正有一道真龍之影若隱若現,緩緩游弋,一雙鎏金色的龍瞳自幽暗中浮現,如日月照海。
「龍溟這不正等著我們麼。」
自帝鄉二人現身此地起,海底這位龍族遠祖龍溟,便一直注視著他們。
「你我二人聯手,還須懼他龍溟不成?姜宗主,我為你壓陣。」
姜初默然未語。
帝鄉這才笑道:「那便看戲。」
二人雖不懼龍溟,可若當真出手,蒼生魔主、天上人與四海龍王恐怕立時會調轉矛頭,將帝鄉二視為大敵。
紅塵仙宗這名號————欠下的舊債實在太多。
帝鄉輕嘆一聲:「本以為沉睡千年甦醒,面對的不過是一群小輩。」
「未料蒼生魔主、天上人、丹靈————沒一個好相與。
他目光轉向中土禹州方向,「還有,那位老朋友也在。」
姜初亦道:「這位不愧是出身命星宗,時機拿捏得當巧。」
「三道大宗師——龍族、紫竹、丹靈皆聚於此,他正好趁此證道無上大宗師。」
帝鄉笑道:「他一向算無遺策。」
「或許,今日的局面,便有他的手筆。」
「哎,又要再加一個白澤。」
帝鄉祖師望著遠處青天白日,語氣雖無奈,卻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飛升,飛升啊,這條路上,都是只有強中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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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禹州,方寸山地界。
這一日,天象驟變。
烏雲如墨傾覆,層層堆疊,竟壓得千里山河晦暗如夜。
威壓沉沉,似有大劫將臨。
午時尚且天光清朗,轉眼竟似入夜。
不知多少凡俗百姓仰見天昏地暗,只道是「天狗食日」,紛紛取出銅鑼鐃鈸,敲打呼喊,試圖驅趕那傳說中的天狗。
唯有方寸山弟子知曉,今日宗門之內,這場巨變的源頭在哪裡。
虛空最高處。
一道人影凌空而立,周身紫氣如龍盤繞。
漫天烏雲中雷霆萬鈞,道道電光撕裂長空,將百里山河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時辰後,烏雲漸散。
那人依舊屹立虛空,氣息淵深如海,似與天地渾然一體。
眾多長老紛紛步出,初時目光震驚,又是擔心,繼而化為狂喜。
「宗主————證得無上大宗師了?!」
「我們正道有無上大宗師了。」
然後,又是!
「我方寸山————終於要重回正道第一。」
「哈哈,祖師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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