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龍宮密談,合力誅殺周景 日子不過了!


  第734章 龍宮密談,合力誅殺周景 日子不過了!

  北海龍王敖漢冷笑道:「若他真是周景,如今豈會已至道胎法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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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作何解釋?」

  風清雲這些年被囚於東海龍宮,對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雖未,受酷刑折磨,但長年失去自由,加之孤寂煎敖,日日懸於生死之間,早已心神潰亂,只差一線便要徹底崩潰。

  「他、他————天資妖孽,對對對,周景他同輩天資第一,這樣才能。」

  「我是絕不敢————騙兩位龍王!」

  敖漢一雙黃金龍瞳微微一凝,風清雲頓覺周身如被虛空擠壓,難以動彈,脖頸更像是被人憑空扼住,呼吸驟室。

  他死命抓撓自己的喉嚨,面色青紫:「我————沒有————說謊————」

  東海龍王敖廣出聲道:「老三,好了。」

  「此人留著還有用處。二妹說過,人族最重人證物證」。」

  「若那陳玄子當真被周景取代————此事便可令他名不正、言不順。」

  敖漢這才冷哼一聲,撤去威壓。

  風清雲如死狗般癱倒在龍宮冰冷的水晶地面上,不住嘶聲道:「是、是————小人願當面對質————指認於他————」

  敖廣擺了擺手,已經有海族大妖將風清雲帶下去。

  一旁新任的南海龍王敖業,倒是有些閒暇地看著這一幕。

  對風清雲口中的那位太華宗主,敖業確實有所知曉,主要因陳玄子曾誅殺東海與西海兩位大太子。

  他身為南海大太子,與那兩位名義上的表兄表姐,往日亦有過往來。

  兩位龍族太子竟皆亡於一人族之手————

  此事,堪稱近四百年來,除南海龍王之死外,龍族最駭人聽聞的變故。

  不過,敖業對此人並無仇怨之意,龍族血脈之間,本就難言親情。

  要知道,他這南海大太子之位,原本只是排行第十的「十殿下」。

  前面九位兄姊中,只有兩位死於同族爭奪。

  而其餘七位————皆亡於其父皇敖烈之手,或作血食吞煉,或因猜忌逼迫反叛,最終被鎮入海眼深處。

  南海龍王,素以殘暴聞名。

  敖業本以為自己終將步上諸位兄姊的後塵,卻未料到父皇竟會隕落於蒼生魔主之手。

  得知噩耗後,他在龍宮中「哀慟」數月,卻又將龍王寶座重新修繕了一番,更夜夜留宿於父皇后宮之中。

  敖業收斂心神,憶起方才這人族所言,陳玄子竟是另一人假扮?

  正是當年闖入天帝寶庫的周景。

  傳聞此人身上,懷有那部重寶《天帝心經》!

  敖漢亦有些煩躁:「早知此人如此棘手,當初便該多遣人手鎮殺。」

  「如今反倒讓他成了氣候。」

  「那部《天帝心經》————對遠祖修為,大有助益。」

  若周景在此聽聞,便會明白龍族為何屢屢似有意針對他了。

  原是他早就被龍族得知了身份。

  敖廣沉聲道:「周景之事,暫且作罷。」

  敖漢方欲頷首,兩道氣息卻驟然降臨龍宮之外。

  其中一道化作赤金龍影,在幽暗海底疾掠遊動。

  另一道氣息則隱晦得多,宛若天光垂落,無聲無息。

  奇異的是,這兩道氣息竟似結伴而至。

  人還未至,一道清冽女聲已穿透海水,響徹殿內:「大哥,不可。此人乃龍族心腹大患,必須除之!」

  南海龍王敖業已起身相迎:「二姑。」

  來人正是四海龍王之一的西海龍王。

  敖漢笑道:「二姐,你不在煉龍池中養傷,怎跑到大哥這兒來了?」

  一道女子身影徑直落入龍宮大殿之中。

  頭戴水晶王冠,容貌秀美,正是西海龍王敖青。

  「人族向來擅長內鬥,便讓他們自行相爭。」

  而東海龍王敖廣的自光,卻落在敖青身側另一位如星雲般縹顯化的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五官尋常,唯獨一雙眉眼生得極為出眾,堪堪提亮了整張面容。

  一身氣質溫潤中透著淡漠,兩種截然不同的韻味竟渾然相融。

  敖業僅憑氣息感應,便知此人身為人族,卻已臻無上大宗師之境。

  此人是誰?

  此界有名有姓的大修士,乃至常現東海的紫竹、丹靈之流,他皆有所知。

  可眼前這位,卻全然陌生。

  敖廣微微蹙眉:「————白澤?」

  這張面容他太過熟悉,當年外道初立,便是此人親赴東海,劃定了海域界限。

  中年男子含笑頷首:「白澤,見過東海龍尊殿下。」

  「北海殿下,南海殿下。」

  敖青則熟悉向敖業點了點頭,又隨口道:「老三,我這傷無礙,至多調養幾年罷了。」

  「況且煉龍池那地方————也著實沉悶得很。」

  敖業立在一旁,神態恭敬。

  他雖繼承南海龍王之位,終究是後輩,修為、血脈、根基皆不及眼前三位叔伯姑姑。

  這三位龍王,亦有資格隨時廢立他。

  因此他行事不得不倍加謹慎。

  敖青行至一旁席位:「白澤先生,請入座。」

  敖漢見敖青如此態度,心下已確認白澤身份,不由奇道:「白澤兄,你不是早在千七百年前便已死了?」

  「怎會如今重現於世?」

  當年白澤尚為外道之王時,與眼前三位龍王皆有交情。

  敖業亦聞白澤之名,如今見這位無上大宗師言語也是稱呼於他,心中倒也頗感受用。

  白澤淡然道:「當年之事,不過情勢所迫。」

  敖漢卻似想到什麼:「莫非是白澤兄那位好徒兒」

  」

  「行了欺師滅祖之舉?」

  敖業聞言亦是好奇看來,白澤的弟子,不正是如今命星宗的宗主天上人?

  天難道這位白澤當年之「死」,便與天上人有關?

  敖業心中不由升起幾分興味。

  白澤卻只微微一笑:「龍王說笑了,是白澤當年咎由自取罷了。」

  敖青此時也已落座:「白澤先生重返陽世,本是一樁喜事。原該在我西海龍宮中設宴接風,大擺筵席。」

  「只是如今幾位兄妹難得齊聚,我便索性將先生請來東海了。」

  白澤神色從容:「敖青道友客氣,隨意便好。」

  「對龍族悠長壽元而言,這一千七百年————只當白某出了一趟遠門罷了。」

  敖廣亦恢復了笑意,當年白澤對龍族確有「功勞」。

  如今龍族與外道一直相安無事,歸根結底,一部分原因仍有這位白澤當年留下的情分在。

  敖業聽白澤寥寥數語,便已心有所悟,推演出白澤如今的身份。

  方寸山宗主,農牧。

  這便是無上大宗師的境界,於天機因果之間,往往只需隻言片語,便能窺見霧中之花。

  若非敖業已晉龍王之位,他也絕難察覺其中關聯。

  這亦是白澤主動透露因果,否則縱是無上大宗師,一時也難以勘破。

  敖業心中暗驚,想不到這位白澤,竟會以正道宗主的身份重現於世。

  敖廣此時已命人奉上龍宮珍藏靈酒,邀眾人共飲。

  敖漢朗聲打趣:「今日倒是沾了白澤先生的光!」

  「大哥這酒,平日可捨不得拿出來。」

  敖青亦含笑附和:「大哥藏酒之處,我連用龜甲卜算都尋不到。」

  敖漢順口接道:「若論找酒的本事,還得是四弟他,話至此處,戛然而止。

  殿中三位龍王神色皆是一黯。

  四海龍王本是一母同胞,兄妹之間向來親密無間。

  南海龍王敖烈雖對外殘暴,對三位兄長姐姐卻始終敬重愛護。

  敖廣見狀,順勢接回方才的話頭:「二妹,你方才為何說那周景非殺不可,否則必成禍患?」

  敖青略作沉吟,看向白澤道:「此事————還是請白澤先生來說吧。」

  白澤放下酒盞,緩緩道:「幾位龍尊或許不知,早在千七百年前,我便以命星術推演天機。」

  「卦象顯示,今世天帝寶庫現世之時,人族將出一位威壓此界的無上大宗師。」

  「待飛升台重啟之後,龍族————將在此人手中徹底清算。」

  「龍族血脈,恐有覆滅之危。」

  敖廣眼神微凝。此言他千七百年前便聽白澤說過,自是不虛。

  四十年前,天帝寶庫開啟。

  龍族正是受白澤指引,才得以救出遠祖敖溟。

  這預言,似乎正一步步應驗。

  敖廣沉聲道:「你是說,如今的周景便是卦象所指之人,未來將威壓此界的無上大宗師?」

  白澤頷首:「正是。」

  「此人為修道而生,身負飛升造化,飛升台亦將因他而啟。」

  「倘若容他渡過三九天劫————此後世間,再無人可制。」

  敖漢在一旁笑道:「據我所知,這周景修行不過一甲子,在龍族看來,尚在卵中。」

  白澤卻神色端凝:「非常之世,自有非常之人。」

  敖青亦肅然道:「周景此人,當年在天帝寶庫之中,就連天帝殘念亦對其有所忌憚。」

  敖漢見二人神色如此,方沉聲道:「這周景————竟棘手至此?」

  白澤起身道:「北海殿下有所不知。」

  「周景如今————有紅塵仙宗在暗中相助。」

  敖業聞言,臉色又是一動,紅塵仙宗在此界地位神秘,其實力不遜於三道。

  門中更有兩位無上大宗師坐鎮。

  敖漢也是摸著下巴。

  白澤繼續道:「而那太華宗內,千年前的純陽真人————多半也與我等一般,重現此世了。」

  純陽真人!?

  敖漢終於神色一變,就連敖廣也目光微凝。

  要說這幾千年來,龍族始終是四海當之無愧的霸主。

  可一千年前那位純陽祖師,卻是敢孤身赴龍宮堵遞,龍族還對其無可奈何的人物。

  敖廣介敖漢皆曾介其交手,深知此人之可怖。

  敖青接著道:「如今這周景背後,已站著三位無上大宗師。」

  「若再容他渡過三九天劫————」

  「待飛升台重啟之時,此人介其勢力,必成心腹大患。」

  敖廣沉吟片刻:「此人若渡三九天劫,縱使我等出手干預,仍可能留給他一線生機。

  「」

  「倘若當真決意出手————便須確保萬無一失,絕不可讓其脫身。」

  白澤淡然一笑:「此人的真實身份,我已暗中虧開。」

  「蒼生魔主、天上人、上古的紫竹、丹靈之輩————皆不會坐視他安穩渡劫。」

  提及此事,敖漢眼中掠過恨意:「我那四弟之仇,蒼生魔主必須償命!」

  白澤從容道:「北丸殿下放心,我等先除周景。」

  「之後有我白澤在,蒼生魔主————不過是冢中枯骨罷了。

  「7

  敖漢微微頷首。

  白澤的手段他素來知曉,可以說如今魔道的處境,大半皆由白澤一手促成。

  若非當年出了什麼意外。

  今日入主中土禹州的,恐怕就該是外道了。

  敖青見狀,肅然道:「周景渡劫所引發的人劫之重————他註定渡不過。」

  「唯有此人隕落,龍族方能安枕。」

  「大哥,此番恐怕仍需請動遠祖出手。」

  敖廣頷首:「事要勞煩遠祖了。」

  三日之後。

  白澤孤身離開龍宮,敖青、敖漢、敖業三龍親自相送,而後方折返東丸龍宮。

  如今殿中已無龍族外人。

  「二妹,這白澤————當真可信?」

  敖漢的聲音沉沉響起:「當年他雖未直接謀害龍族————」

  「可東丸無上法宗那場變故,四弟身死之事,白澤定然知曉內情,卻從未知會我等。」

  「否則,四弟事怎會————死得那般悽慘。」

  敖廣冷然道:「人族之輩,終究不可輕信。」

  「二變,你亦需多加提防這白澤。」

  「此人多智,行事事不擇手段。」

  敖青頷首:「我省的。」

  敖廣復事道:「不過今日所議周景之事,我族須傾盡全力。」

  「誅殺周景,覆滅太華宗。」

  「無論飛升之事如何————定要在靈氣再次復甦之後,還使我龍族成為此界至強之族。」

  三龍默然應貴。

  唯敖業心中暗忖,看來此次之後,東丸外道九遞————只餘八門了。

  再無太華宗,再無陳玄愛,或者說,周景。

  ∼

  【太華宗內。】

  【自宗主歸來半月之後。】

  【鎮丸島每日皆有精純純陽之氣勃發而出,四島十三脈弟愛皆有所感。】

  【不過數日之間,宗內靈氣竟激增三倍有餘。】

  【原本鎮丸島上空只懸著一輪由純陽之氣匯聚而成的熾陽。】

  【事過半月,第二輪熾陽再度升騰而起,宗內靈氣隨之愈發濃稠如液。】

  【新入遞弟愛無不欣喜,紛紛感慨:】

  【「當真來對了!太華宗竟如此豪奢!」】

  【而一眾老弟愛卻另有一番滋味,搖頭嘆道:】

  【「宗主這般造————日愛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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