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何靚妞多寡婦?
97分!
「我剛娶的秦月嬌,也不過才98分啊!」
「如果能將此女娶到手裡,那將會得到系統97倍的返利!」
江塵看著系統上顯示出來的評價分數,一顆心有了陣陣騷動。
此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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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攀住母夜叉手腕的,是個身材瘦削,但卻凸凹有致的女人。
這女人雖然穿著老舊古樸,但是從臉蛋和皮膚能判斷出來,最多也就是十八九二十郎當歲的樣子,不會很大。
單憑姿色,絕不在秦月嬌之下。
只是這個女人的眉眼之間,總是帶著一股愁怨,屬於典型的苦情臉,和秦月嬌的眉目傳情,風情萬種有著很大的區別。
「嫂子,都是俺們的不是,您就高抬貴手,月娥給您賠不是了。」
藍月娥纖細的手握在老陳媳婦那粗壯的腕子上,更顯得弱不禁風。
「月娥,也就是你!」
沒想到這老陳媳婦剛才還怒氣沖沖,大有劈了周老漢的架勢,在聽到藍月娥的懇求之後,竟然就放下了手裡的刀!
周老漢剛才還嚇的略顯蒼白的臉,這會子逐漸有了血色,但圓睜著的眼睛盯著面前的藍月娥,好像恨不得給她兩巴掌。
「狗蛋。」
藍月娥見陳媳婦放開了周老漢,又回頭去求還抓著老陳的狗蛋。
「人家已經把你爺爺放開了,你也把陳大哥放下吧。」
「大家鄰里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有什麼過不去的死結,非要搞出來人命不行嗎?」
狗蛋對陣老陳,那可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不管是從年齡,還是從力氣上,個頭上,那都是碾壓的局。
「爺爺,你看咋弄?」
狗蛋一隻胳膊挺直了,抓著老陳的衣領子。
老陳手裡仍然提著那隻臘雞,想要抓狗蛋的脖子臉,胳膊沒有人家的胳膊長,想要掙脫,更難。
「走吧!」
「別在這裡丟人了!」
一向囂張的周老漢,這會兒突然沒有了氣勢,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扭頭就走!
「讓你撿個便宜!」
「改天再來拾掇你!」
狗蛋見爺爺走了,也就不再戀戰,鬆開老陳,邁了幾個大步趕上周老漢,闖開了人群。
「謝謝嫂子,謝謝大哥!」
藍月娥點頭弓腰的,向老陳和老陳媳婦道謝。
「賤人!」
「還不走,等死呢!」
身後,傳來周老漢帶著詛咒般惡毒的低吼。
「嗯……」
「來了!」
藍月娥就像被雷劈了一般,身子震顫了一下,用手攏了攏鬢邊微顯錯亂的青絲,衝著老陳媳婦擠出一絲極為尷尬的笑容,轉身跟著周老漢和狗蛋走了。
「哈哈!」
「昨天吃了江塵的癟,今天又仗著兒媳婦解圍!」
「什麼東西啊,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以後乾脆別出來了,在家裡呆著等死得了!」
「就是,廢料一個,靠著女人拯救。不然的話,恐怕這會兒早讓老陳媳婦給刀了!」
「哎,可惜了月娥了,挺好的一個女人……」
圍觀的鄉親里,議論紛紛,對周老漢爺倆個指指點點。
雖然周家村里,周家乃是大姓,也沒有外人。
但周老漢爺倆個算是過街老鼠,臭名昭著,就算是本家裡的叔伯兄弟們,也跟他們斷絕了往來,形同陌路。
所以不管是周老漢被江塵收拾,還是被老陳媳婦刀壓脖項,這些人非但不站位周家,反而有種大快人心的爽感。
「江塵兄弟,你也來了!」
驚魂甫定的老陳一瞥眼間,看到了不遠處的江塵。
「這是給你的臘雞。」
「這兩天沒出獵,可是咱們約定的事兒,雷打不動,老陳是守信用的。」
老陳走過去,把手裡的臘雞遞給江塵,帶著幾分自豪的拍著胸脯說道。
「還臘雞呢!」
老陳媳婦提著菜刀走了過來,一臉的不痛快:
「昨天的臘雞,讓江塵兄弟跟周家爺們幹了一架,差點拐帶的新娘子被打。」
「今天的臘雞,要不是老娘得了信兒來給你解圍,恐怕你非給狗蛋那小比崽子給收拾了不行!」
老陳面色一沉:「婦道人家,懂得什麼!」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既然答應了江塵兄弟,就算是三個月不打獵,每天的野味也會按時奉上,絕不會食言!」
「滾家裡去!」
老陳竟然在母夜叉的面前威風凜凜,渾然不是那會兒被狗蛋拿捏的時候那副慘相了。
「嘻嘻,當家的,你還生氣呢?」
老陳媳婦臉上的橫肉忽然消失了,陪著笑臉上來給老陳整理著衣服:
「我那會子跟狗蛋說他要是宰了你,我就去嫁個更好的,不過是激他而已,我要不這麼說,可不就給他拿捏住了?」
「他爺爺在我的刀底下,我有把握他不敢動你一根頭髮!」
江塵看在眼裡,心中暗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啊!
潑皮無賴周家爺倆個讓這母夜叉一把菜刀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而瘦小枯乾的老陳,又把這母夜叉克制的卑服。
不過江塵對這些事兒完全不感興趣,他有別的事要詢問老陳。
通過這兩天的交往,他發現老陳是個忠厚老實的人,這樣的人往往可交,也值得交往。
自己穿越過來,必須改變一下往日的做派,在村里也得交幾個朋友才行。
「嫂子,我跟大哥嘮兩句嗑行不?」
江塵陪笑看著老陳媳婦說道。
「嗯嗯!你們聊,我家裡還有一攤子活沒做完呢!」
「當家的,我先回去了啊?」
正常情況下的老陳媳婦,還真不像個母老虎,反而和藹可親,笑臉迎人。
「回去吧!」
「不回去,杵在這兒當竹竿給我兄弟掛臘雞?」
老陳掏出煙口袋,一邊填著菸絲一邊翻著白眼說道。
「那行!江塵兄弟,我先回家啦!」
得到老陳批准的母夜叉,又跟江塵打了個招呼,風風火火的提著菜刀打道回府了。
「哥,行啊!」
江塵一捅老陳的咯吱窩:「這麼一頭烈馬,愣是讓你巡成了小鹿。」
老陳點上菸絲抽了一口,臉上現出幾分得意之色:「嘁!這算什麼,你哥可是進過深山,抓過山熊的嘞!」
說著話又靠近江塵低聲笑道:「女人這種動物,跟烈馬一樣!」
「只要讓你騎著馴服了,一輩子不敢跟你支棱。」
「你們家我弟媳婦,還不是對你也是服服帖帖?」
江塵哈哈大笑,把手裡的臘雞掛在腰間,指了指旁邊的大樹。
「走!去大樹底下坐坐去。」
兩個人來到樹下,坐在隆起的樹根上。
呼!
樹後發出一陣聲響。
「有兔子?」
經常打獵的老陳警覺的起身,拔出了腰裡纏著的繩索。
當兩個人轉身去看得時候,只見一個人影閃過,消失在胡同里。
「是狗蛋!」
「那水牛一般的身體,村里除了狗蛋,沒有第二個。」
老陳面色凝重的說道。
「不管他!小耗子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江塵擺了擺手,重新拉著老陳的手坐下。
「那個什麼……」
江塵裝作漫不經意的樣子:「剛才那個突然冒出來勸架的娘們是誰啊?」
「怎麼嫂子就那麼聽她的話?」
老陳吧嗒吧嗒抽了幾口煙:
「那是周老漢的兒媳婦,狗蛋的娘!」
狗蛋的娘?
江塵差點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