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今天不宜舉行婚禮
看到又蒙過了這一關,江塵的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
「又可以爭取一晚上的時間了!」
「這系統,早晚非害死我不行……」
薛三爺等李天離開,去布置蛇虎獸的防護了。
這才站起來,走到江塵的面前,面色和緩的說道:
「江塵,雖然你跟景雲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而且她的腹中已經懷了你的骨肉。」
「但僅憑著一紙文書,始終太過敷衍了。」
「既然明日才是取蛇虎血給麟兒治兵的正日子,不如今天就給你補辦一個婚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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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雲臉一紅,低聲說道:
「爹爹,不要了吧……」
「哥哥還在重病之中,生死未卜……」
聽到老爹提起和江塵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而且懷了他的骨肉,薛景雲的心中就砰砰跳的厲害。
這些謊話,原本只是為了緩解江塵和爹爹的關係,也是當著鎮南王的面,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可是沒想到事到如今,竟然弄假成真,緊緊幾個時辰的功夫,那燙金的紅色婚姻文書,就真的擺在了她的面前……
「我就這麼跟江塵成了合法的夫妻了?」
「現在就要跟他舉行婚禮?」
薛景雲一陣的眩暈。
「舉行婚禮,就要三拜九叩……」
「三拜之後,就要送入洞房,我就要陪他侍寢,還要讓他……」
薛景雲只覺的臉上陣陣滾燙的發燒。
這些事情,她只是偶爾聽府中的女傭們說過。
真正到了自己的身上,才覺得好生的恐怖!
「哎呀!景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薛三爺顯然沒有理解女兒的意思,只道她是害羞而已。
「景雲啊,你娘去世的早,爹爹年輕的時候又忙於國事,對你這層守不周。」
「結婚是你一生之中頭等的大事,爹爹豈能委屈了你?」
薛三爺的眼裡,儘是慈愛,抬頭看了江塵一眼,含笑說道:
「江塵雖然也是個青年才俊,但畢竟出身農家,不太富裕。」
「如果到他的村子裡舉行婚禮,未免有些寒酸。」
「莫不如在咱們的府上舉行,一來可以藉此給你哥哥沖沖喜,或許病情能好的快一點。」
「二來呢,花銷用度全由爹爹來出,到時候你們兩個也能省一些錢。」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江塵聽著,心裡本來樂滋滋的,忽然又咯噔一下。
「哎,薛三爺恐怕還不知道,他女兒雖然是公侯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嫁給我之後,卻不能當第一夫人……」
「如此轟轟烈烈的舉行了婚禮,到時候知道了嫁給我這個農村大老粗,還要當偏房的話。」
「估計這老頭子非得氣炸了肺子不行……」
江塵輕輕咳嗽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看薛氏父女兩個,唯恐讓他們看出自己臉上的顧慮。
「夫君……」
薛景雲以為江塵不高興了,不由的面色一變。
雖然自己實際上到目前為止跟江塵還是清白的。
但桌上的那婚姻文書,已經從大慶國的國法上把自己劃給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薛景雲轉動輪椅,到了江塵的身後,用手輕輕扯了兩下江塵的衣袂:
「你莫要生氣,如果夫君確實想要今天舉行婚禮,景雲怎會不願意?」
「只是景雲腿上未愈,只恐……」
「只恐侍奉不好夫君而已。」
江塵回想當初那個英姿颯爽,巾幗豪情,殺人如麻的女將軍,此刻竟然對他如此百依百順。
心中反而有些過意不去了。
不過自己早就對第一個娘子秦月嬌承諾過,不管以後娶多少個女人,她始終都是第一夫人。
「景雲,我怎麼會怪你呢?」
江塵回頭嘆了口氣,挽住了薛景雲的手腕:
「我不過是一介布衣,既無功名,又沒有財富。」
「你嫁給我,本來就是委屈了你了。」
薛景雲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沒有!」
「夫君,你真的莫要想多了。」
說話之間,便回頭對薛三爺說道:
「爹爹,就依你所說,今天就在府中,舉行我和夫君的婚禮吧!」
薛三爺大喜,拈鬚點著頭,看著江塵和薛景云:
「今天成就你們的婚事,明天如果再能治好你哥哥的病,那可真的是雙喜臨門了。」
「你們現在這裡休息一會,我立刻出去布置婚禮。」
「我女兒的婚禮,怎麼能隨意湊活呢?」
「決不能讓你受委屈。」
薛三爺說這著話,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下!」
江塵忽然一招手,攔住了薛三爺。
「怎麼?」
薛三爺一愣:
「江塵,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
「若是有什麼別樣的要求只管說,凡是我府上能做到的,絕對盡力而為。」
江塵微微停頓了一會,抬起頭看了看薛景雲,最後對薛三爺說道:
「我看我和景雲的婚禮,還是免了吧!」
「不用費那個事再置辦了!」
什麼??
不辦了??
這一下,不但薛景雲愣住了。
薛三爺更是睜大了眼睛,凝注著江塵,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你和景雲的婚禮不辦了??」
「我女兒好歹也是公候貴胄,雖然算不上金枝玉葉,那也是豪門閨秀!」
「難道還不配擁有一場別開生面,風風光光的婚禮麼?」
薛三爺的額頭上,青筋微微的突起,顯然已經有了幾分怒氣。
「不是不配,是不能!」
江塵微微擺了擺手:
「今天舉行婚禮,越是熱鬧,越是麻煩。」
「我和景雲既然已經是夫妻了,又何必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薛景雲聽得矇頭轉向,詫異的問道:
「夫君,你說的什麼啊?」
「為何今天舉行婚禮,會是麻煩事兒呢?」
薛景雲還是個懵懂少女,心中自然有一個美好的夢。
一身繡衣婚紗,一場風光的婚禮,嫁給一個如意的白馬郎君。
她所畏懼的,只是這所有的一切結束之後,那場早晚難以避免的「獻身行動」罷了。
這會聽到江塵竟然提出來要免除婚禮,從心底里,也又幾分失望。
只是作為女人,她只有對夫君服從。
薛景雲無助的把目光投向了父親,希望薛三爺能給她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