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懸絲取血失靈了?
「夫君……」
「怎麼說話呀……」
「這是我爹!」
薛景雲在旁低聲提醒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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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猛然想起來,自己這是怠慢了岳父老泰山了。
還沒等江塵道歉呢,薛三爺先說話了:
「不要緊,不要緊,不習慣嘛,慢慢的來!」
薛三爺此時,內心裡也美滋滋的。
如果不是因為長子薛景麟還在重病之中,他簡直都想刷兩套猴拳釋放釋放胸中的痛快之情了。
這個隨著四大郎中到來的瘦猴,因為蛇虎獸始終找不到,已經在薛府住了將近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里,一雙猴眼沒事就到處亂晃悠,把薛府的信息幾乎全部探了個遍。
「鎮南王對我薛府恨之入骨,只怕我府中的信息,都已經被這瘦猴孫郎中畫為草圖,偷偷的傳到鎮南王府了吧!」
可偏偏孫郎中乃是奉了皇王聖旨而來,薛三爺不但不敢得罪他,還得客客氣氣的好吃好喝好招待。
「賢婿,乾的好!」
「這下鎮南王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薛三爺湊近江塵,低聲耳語的說道:
「有四位郎中和這些旁觀之人作證,他孫郎中是自己找死,與我們無憂。」
薛景雲抿著嘴,低聲笑著問道:
「爹爹,你昨日還嫌棄人家江塵是個農夫出身,現在呢?」
「還敢輕視農夫嘛?」
「哼!」
薛三爺呵呵笑道:
「哎呀,真的是女大不中留,越留越成冤讎了。」
「你看看,這才過門呢,不胳膊肘往外拐,倒埋怨起為父來了。」
正在這時候,那個年紀最長的老郎中,邁步走了過來,到了薛三爺的身後,躬身說道:
「郡侯,不知道咱們何時能取到蛇虎血?」
「所有的藥俱已經煎好,就差蛇虎血,便可以給長公子用藥了。」
薛三爺點了點頭,目光轉到了江塵的臉上:
「賢婿……」
「你看?」
江塵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在四位郎中的臉上掠過,繼續前言慢慢說道:
「上回書說道,蛇虎血,蛇身和虎頭的血液並不一樣……」
四位郎中聽了,面面相覷,雖然不敢明說,但是都在用眼神交流:
「臥槽了的,這郡侯的女婿,到底靠不靠譜啊?」
「怎麼還『上回書說道』……」
「難道這小子滿嘴跑野驢,全是從哪個評書里聽來的糊弄人的話?」
「虧得咱們,還以為遇到了高人,認真的聽講呢!」
「反正他取血救的是薛家的人,咱們只管用藥,如果取不出血,或者取血不當,造成了薛家長公子有什麼不測的話……」
「咱們也不負責!」
四大郎中,抬頭看向江塵的眼神,已經不似先前的時候那麼認真,反而似乎有些戲謔之意了。
但江塵絲毫不以為意,繼續侃侃而談:
「要取到能做藥引的蛇虎血,也並不難。」
「只要從虎頭上取下至陽至剛的熱血,再從蛇身上抽取至冷至寒的涼血,放在一個容器內一混合。」
「便可以形成做藥引的蛇虎血,然後用藥了!」
年老的郎中雖然並不太相信江塵的話,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權且一試了。
「好!」
「既然如此,我這就去取血!」
老郎中打開了自己的工具箱,準備重施他的懸絲取血的妙招。
「老先生,昨天你的法子還行。」
「但今天,你這辦法不好使了。」
江塵抱著膀子,看著老郎中擺弄著他的器具,笑著說道。
「不好使了?」
老郎中翻眼看了江塵一眼,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我這取血之法,乃是祖傳神技,傳到我這一輩,已經是第二十一代了!」
「還從來不曾失靈過!」
江塵淡淡的一笑,回頭指了指蛇虎獸:
「昨天的蛇虎獸,和今天的蛇虎獸,可有什麼區別麼?」
老郎中順著江塵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刻蛇虎獸剛剛把瘦猴孫郎中吃了個乾淨,正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不時的身處血紅色的舌頭,舔舐著自己鼻尖上的血氣。
似乎鼻尖上的血腥氣,猶然不時的刺激著它骨子裡的野性。
「有什麼不同?」
老郎中愣了愣,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才說道:
「今天的蛇虎獸,似乎比昨日更精神了些。」
薛景雲在旁笑著看了江塵一眼說道:
「那可不精神了麼?」
「休息了一整夜了呢,更何況才飽餐了戰飯。」
江塵走到老郎中的面前,伸手輕輕拽了拽懸絲取血的細絲。
「這細絲雖然中空可以取血,可是應該相當堅韌了吧?」
老郎中不屑的點頭說道:
「可負重三百斤,你說堅韌不堅韌呢?」
江塵抬頭瞅著老郎中:
「不知道老先生你體重如何啊?可有三百斤麼?」
老郎中清瘦健康,精神矍鑠,哪裡有三百斤?
江塵的話,明顯的就是再嘲弄他。
「老朽只有百餘斤而已!」
「距離三百斤,還差得遠呢!!!!」
老郎中被氣的肚子鼓了有一圈。
江塵長身站起來,回頭看著蛇虎獸:
「昨天的蛇虎獸,還沒從李教習的薰香之中完全的緩過來,四肢感覺麻木,精神反應遲鈍。」
「所以你用懸絲取血的辦法扎它,它也毫無反應。」
「可是現在?」
江塵一指捕獸籠。
捕獸籠的蛇虎獸,呲牙向著眾人低聲嘶吼著,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武力。
「你如果現在再以懸絲取血的辦法扎它,恐怕還沒等你抽取血液呢,它便順著這根絲,把你扯進捕獸籠,大快朵頤了!」
江塵的話,嚇得老郎中身子一哆嗦,擺弄在手裡的絲線和針頭,都掉在了地上。
懸絲取血的方法,是將帶針的一頭扎入取血者體內。
另一頭把多餘的細絲纏在自己的腰間,以便固定絲線和雖是掌控絲線的長度。
而將末端含住,用嘴吸的辦法,將血吸入中空的細絲內。
「蛇虎獸已經四五天沒進食了。」
「它上次進食,啃噬了一隻四五百斤重的人熊。」
「這次僅僅吃了一個瘦猴,肚腹猶然飢餓。」
「恐怕它也在等著你趕緊懸絲取血呢,好趁機再拿你填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