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要嗝屁?
「想跑?」
「往哪裡跑!」
木喪使勁喘了幾口,提起大劍,逼近江塵。
「完犢子,白搭上了這麼多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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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了還是走不脫……」
江塵的心頭一冷,原本逃生的希望再次破滅。
木喪看著江塵,一陣的冷笑:
「哈哈,既然你身上的金子已經沒有了,那我留著你,也沒有價值了!」
「納命來吧!」
木喪再次舉劍來宰江塵。
「你大爺的!」
江塵被逼的只好再次退回原來的路,望著懸崖的盡頭回撤。
但才跑出不到一百米的樣子,忽然感覺到肩頭上一疼。
嘭!
一隻大手,掐住了自己的鎖骨。
「完了!」
江塵低頭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柳曉敏,心中一涼:
「徹底的玩完!」
「我不但救不了你,連我自己也得死在這裡了!」
「哎!你要是薛景雲該有多好啊!」
「肯定跳起來跟他玩命,指定能保護我……」
事到臨頭,江塵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起跟薛景雲的諸多事情。
尤其是她對自己的真摯感情和無微不至的關心與順從。
「難道我就這麼死了?」
「我可是有三個老婆,還沒來得及享受人生呢!」
「而且我的魅力值和氣運值都拉滿了,難道就這麼嗝屁完事,結束我的穿越生涯了?」
「氣運值……」
想到所謂的「氣運值,江塵在心裡開始問候【好感度系統】的八輩祖宗。」
「氣運值是提升了,你就給我帶了這樣的氣運?」
「這擺明了是厄運啊!」
「我拿你八輩祖宗的節操發誓,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王八蛋!!」
江塵想到種種不甘心,奮力的一扯。
噗通!
忽然肩頭上一輕,居然掙脫了?
而且身後傳來木喪跌倒的聲音。
江塵回身一看,只見木喪被江塵奮力掙脫,跌了個狗啃屎,正掙扎著爬起來。
連自己的肩頭上,都在剛剛跌倒的時候被自己手中劍誤傷,正冒著鮮血。
「看來還是有效果啊!」
江塵看到木喪滿頭大汗,肩頭帶血的狼狽模樣,原本慌亂的心神,又鎮定了幾分:
「這小子被我用狗頭金調動的來回奔跑,浪費了大量的體力。」
「連抓住我肩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隨即又覺得十分的可惜:「早知道這樣,我應該不停下來,繼續再甩他一百塊狗頭金的。」
「保管累的他趴地上暈頭轉向,見了我都得喊爺爺……」
「可惜!可惜可惜真可惜!!」
江塵抱著柳曉敏,在木喪起來之後再次的追趕下,一步步向著懸崖邊上靠近。
耳邊響起了懸崖下瀑布震耳欲聾的聲音。
江塵回頭一看,不禁眼暈!
只見身後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充斥著藹藹的霧氣。
說是鴻溝,實則就是兩山夾一溝。
只是這兩座山,靠的也太近了,總共不過十幾米的距離。
「江塵!」
「好傢夥,你耍老子!」
身後的木喪,用大長劍做拐棍,扶著氣喘吁吁的逼近過來。
「你他娘的用狗頭金消耗老子的體力,折騰老子是不是?」
木喪呼呼喘著粗氣,直到現在才明白了江塵的用意。
「可是你想錯了!」
「老子練的銅筋鐵骨,用不了半個時辰,就能恢復體能!」
他看著江塵懷中的柳曉敏,得意的哈哈大笑:
「你還想救她?」
「告訴你,她死不了,老子才捨不得弄死她,老子要跟我兄弟,好好的享受。」
「不過你!」
「必須死!!」
得了這麼多的狗頭金,木喪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再為鎮南王效力。
搞定了江塵之後,便帶著柳曉敏找個沒人的地方貓起來。
之所以還是要殺江塵?
他可以不去鎮南王那裡領獎勵,但江塵不殺,等於沒有完成鎮南王吩咐的任務。
就算是有再多的錢,得罪了鎮南王,天上地下,也很難逃脫權傾朝野的鎮南王的手掌心……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江塵目視著木喪,他也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木喪不可能放過他了。
「只求你不要傷害這位姑娘。」
「你放她走。」
江塵額頭上的汗珠子,滴滴落在柳曉敏的臉上。
「他到了生死的關頭,不想著自己逃命,還總要想辦法救我!」
柳曉敏抬頭看著那張堅毅無雙的臉,感動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從小便和母親分別,孤獨的生活。
鎮南王只顧著殘害忠良,蠱惑皇上,對她絲毫的不關心。
缺乏父愛和母愛的柳曉敏,第一次躺在陌生男人的懷裡,不但沒有感覺到害怕。
反而對這個寬闊而又溫暖的臂彎,充滿了留戀和沉醉。
她不禁再次閉上了眼睛,緊緊的把臉貼在江塵的胸前。
似乎要在臨死之前,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溫暖。
「江塵!」
「江塵?」
步步緊逼的木喪,忽然愣住了!
只見站在懸崖邊上的江塵,一絲不動,仿佛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尊石像!
眼睛不眨,四肢不動!
「江塵,你故弄什麼玄虛!」
「你再敢跟老子耍花樣,我一腳把你揣進山澗里去了!」
木喪試探著喊了幾聲。
可江塵還是木立在那裡,一絲不動。
像是給人施展了定身法,或者點中了穴道。
「不對啊!」
「我又沒去點他的穴道,更何況我這三腳貓四門斗的功夫,也不精通點穴之法啊!」
「他抱著的柳曉敏?那女人只剩下一口氣了,再說又不通武功……」
「不會這小子又在耍什麼鬼花樣,要騙我上鉤吧?」
木喪雖然虎啦吧唧的,但他還好也知道自己腦子笨,並不是自作聰明的那種人。
充滿警惕的來回晃悠了兩趟之後,見江塵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
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根本就不管他怎麼移動身形。
「女人……郡主……」
「鎮南王府的金枝玉葉(流口水)……」
要不是看著江塵的懷裡,抱著傾國美色柳曉敏。
木喪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江塵的身體踹到後面的山澗里去。
但現在,他投鼠忌器,還真捨不得。
「江塵!」
「難道死了??」
木喪狐疑了半晌,色字當頭,還是鼓足了勇氣。
慢慢的靠近江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