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剛烈的薛景雲
薛景雲見江塵如此凝重,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夫君……你不肯原諒景雲麼?」
薛景雲面有懼色的試探著問道。
「不能原諒!」
「堅決不能原諒!」
江塵停住了腳步,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薛景雲,語聲深沉的說道。
「啊……」
這一下,甚至出了薛景雲的意料之外。
她原本以為,江塵會不高興,但沒想到,會對她如此的不滿。
「既然夫君不肯原諒景雲,那景雲只有一死!」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性情剛烈的薛景雲,忽然從旁邊地上抓起寶劍。
鏘!
寶劍出鞘,一道厲閃!
「夫君,來世再見……」
薛景雲滿臉的哀戚,橫劍就要自刎。
當!
就在這電光石火只見,江塵的手指輕輕一彈,便把薛景雲那柄青鋼寶劍彈開了。
「夫君,你……」
在她看來,如果丈夫能讓妻子以死贖罪,說明已經寬恕了妻子,還算是不錯的了。
最殘忍也是最嚴厲的,是丈夫一紙休書,休了妻子,根本不給她贖罪的機會。
「夫君,你始終不肯原諒我麼?」
薛景雲看著掉在地上的長劍,臉上現出了絕望的樣子。
江塵忽然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緩緩的走近薛景雲,貼在她耳畔低聲道:
「為什麼要原諒你?」
「我不要原諒你,我要懲罰你!」
薛景雲一愣:
「懲罰我?」
「難道讓我死,還不算最嚴厲的懲罰麼?」
江塵微微點了點頭,附耳低聲說道:
「可是咱們早有約定的,難道你忘了麼?」
「那日在客棧對面的飯莊裡,你親口應承,如果你犯了錯誤,我可以選在晚上單獨對你懲罰。」
薛景雲騰一下紅了臉,羞的不敢抬頭去看江塵了。
「哦!」
江塵輕輕嘆息了一聲:
「看來你是不願接受懲罰了……」
「那就……」
還沒等江塵再說什麼,垂頭在旁的薛景雲,忽然又到了江塵的面前,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
「沒有,沒有沒有……」
「人家……」
「人家接受你的懲罰,還不行啊!」
薛景雲說完這句話,把頭埋在江塵的臂彎里,不敢去看他。
又過了良久,江塵才輕輕撫摸著薛景雲烏黑的秀髮,緩緩問道: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你在客棧里和那個任交戰,什麼情況?」
他也想知道這一兩天以來,薛景雲的情況。
「嗯!」
聽到江塵的詢問,薛景雲才從江塵的臂彎里出來,用手攏了攏耳鬢的頭髮,牽著江塵的手在一旁的山石上坐下。
蛇虎獸,就安靜的蜷伏在一旁。
雖然薛景雲也有一萬個疑問想要問個明白,但江塵有問,她當然先讓江塵問完。
「那天在那個女子的屋裡,你追著那個人走了之後。」
「我本來想跟著追出來的,可是房樑上下來的那個人武功也很是了得,再加上房間狹窄,根本拔不出寶劍。」
「所以急切之間,我也甩脫不了他。」
「還好我找了個機會,用銀簪射中了他的咽喉,取了他的性命,這才擺脫。」
「可是等我追出客棧的時候,你們早就沒有了蹤跡,我又沒有戰馬。」
「只尋到了一隻笨驢,跑了好久,也還是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江塵點了點頭。
他也清晰的記得,那天倉促追敵,他騎走了薛景雲的棗紅戰馬。
而戰馬的旁邊,確實有一隻還沒成年的小毛驢。
「一代巾幗女俠,也欺負人家小毛驢啊?」
江塵看著薛景雲那張俊俏絕倫的臉,笑著說道。
「人家不是急著找你嘛!」
薛景雲扭捏著說道:
「找了好久,漫無頭緒。」
「就在我已經快要絕望的時候,忽然我的坐騎回來了!」
江塵游目四顧。
果然看到不遠處的一片草坪上,那匹棗紅戰馬正低頭吃著草。
只是原本棗紅色的馬背上,披著灰濛濛的一層土塵。
想必是剛才蛇虎獸從天而降,砸起煙塵所致。
「你這匹馬,確實是個寶馬良駒,善能識路!」
「要不是它,我也找不到這裡。」
薛景雲點頭說道:
「是呀!」
「看到了它,我又燃起了希望。」
「因此棄了毛驢,讓它帶著我一路來到了這裡。」
她仰臉望著江塵,萬分的愛憐:
「我來到這裡,看到了那堆滿的狗頭金,也看到了打鬥的痕跡。」
「更在懸崖的盡頭,看到了夫君的腳印……」
說到這裡的時候,薛景雲眼淚忽然掉落了下來。
「我以為夫君必然已經遭了毒手,因此在這裡守護三天。」
「景雲已經發了毒誓,如果三天之內,還不能見到夫君,我就從這裡跳下去,為夫君陪葬!」
薛景雲使勁咬著自己的嘴唇,語氣里滿是堅定和決絕。
「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地麼?」
江塵一笑,心中對薛景雲這剛烈的性格,也有了幾分忌憚。
「還好我及時的上來了。」
「要是再耽擱幾天,只怕我上來了,她反而要跳崖自盡了。」
「那豈不是悲催?」
薛景雲見江塵不再問她什麼,便忍不住問起了江塵:
「夫君,你呢?」
「你真的掉落懸崖了麼?」
「這麼高的懸崖,你竟然還安然無恙?」
江塵點了點頭,嘆息一聲:
「娘子,你可知道,那個住在我們隔壁,夢遊中拿了我們虎符和軍印的女子,是誰麼?」
他說話之間,從懷中取出那個布袋,放在薛景雲的面前。
布袋之中,正是失而復得的軍印和虎符。
薛景雲查看無誤之後,這才帶著幾分困惑的問道:
「誰呀?」
「我看過她,不認識啊!」
江塵一笑:
「你是不認識她,不過你差點當了她的小娘呢!」
薛景雲一愣:
「小娘?」
「什麼意思啊?」
「不會……她要拜你當乾爹吧?」
她游目四顧,尋找著那個女子的身影。
但四周除了石樹木之外,也沒有別的了。
「她姓柳,出自王侯之家。」
江塵低頭說道。
「柳……」
「王侯?」
薛景雲忽然面色一變:
「不會是鎮南王的女兒吧?」
江塵頷首。
「這個鎮南王!!」
「竟然派了他的女兒,來偷我們的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