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離開山崖
「夫君,這茫茫峽谷之中,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什麼異獸不?」
薛景雲一隻手挽著江塵的手臂,伸長了脖子看著下面的漫漫迷霧,好奇的問道。
「也許有呢?」
「要不,我送你下去看看?」
江塵笑著說道。
「我不要!」
薛景雲趕緊抓住江塵的手臂,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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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陪著夫君,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江塵回首看了看不遠處的棗紅戰馬:
「此間的事情,已了了!」
「咱們回客棧吧。」
「休息一晚上,明天啟程,趕赴北夷前線!」
薛景雲點了點頭,回頭望去,不禁驚訝的問道:
「咦?」
「不對啊!!」
「我記得這裡,有好多的狗頭金的啊!」
「我來的時候,堆積成山,怎麼這會兒功夫,又沒有了?」
「難道是有人來搬走了?」
薛景雲跑了過去,仔細的查看著,連連搖頭:
「不對!」
「不對不對!」
「要是真有人搬走了,這麼浩大的工程,我怎麼會一點兒都沒有發現呢?」
「再說這裡也並沒有腳印啊!」
江塵強忍著憋住不笑出聲來。
他自然不會告訴薛景雲,他所藏著的【好感度系統倉庫】,可以容得下整個大慶國的國庫了!
這些狗頭金,都在彈指之間,又被他納回了系統倉庫。
「嗯?」
「你說的什麼狗頭金,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狗頭金呢?」
「你是想金子想瘋了吧!」
江塵走到薛景雲的面前,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用手指一摁:
「回頭我送你一車狗頭金,讓你一次欣賞個夠!」
江塵走了幾步,回頭的時候,見薛景雲還是站在原地,不住的搖頭: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不對呀,我明明記得就在這裡,堆著好多的啊!」
江塵催促道:
「好了,趕緊回客棧了,再要晚了,這裡天色一黑,可是真麼怪獸鬼魂妖魔都會從山谷中的黑霧裡爬出來。」
「像你這樣的絕色俏佳人,指定是個搶手貨,萬一被那些老色鬼們看中了。」
「就把你留在這裡當壓谷夫人了!」
一輪夕陽,掛在天際,發出紅色如血的光。
薛景雲被江塵的話嚇得脊樑溝直冒冷汗,又看了看那泣血殘陽,更加的心裡恐慌了。
她作為戰場殺伐的女將,血流成河的場面也不能讓她畏懼。
神鬼之說,她更是不信。
但……
「既然連蛇虎獸都真實存在,那還有什麼是不能存在的呢?」
「更何況……」
「既然我夫君說有,那肯定是有的啦!」
薛景雲疾跑了幾步,趕上了江塵。
兩個人到了戰馬前,江塵首先上馬,然後拉著薛景雲坐在他的懷中。
江塵摟住薛景雲,縱馬提鞭,沿著山路,往客棧的來時路跑去。
至於江塵的那匹戰馬?
不過是個尋常的坐騎而已,經過這麼多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這就是尋常戰馬,和寶馬良駒的區別啊!」
江塵坐在戰馬上,慨然嘆息。
「這裡到客棧,可能還要往回走個六七十里路。」
「要不是咱們的東西行禮,都還再客棧里,這一趟根本就沒必要的了。」
薛景雲說道。
「那些都不重要,但娘子為了我,在這山上風吹日曬了一天一夜,怎能不好好休息一番?」
江塵在薛景雲的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
淡淡的幽香,傳入鼻息,然江塵的心中不禁的蕩漾。
「啊也,不嘛!」
薛景雲如同觸電了一般,身子一震,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江塵心中暗笑。
薛景雲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江塵親她的時候,總能讓她呼吸加促,如同周身失去了控制一般。
「你這匹馬,果然是寶馬,如此崎嶇的山路,絲毫不覺的顛簸。」
江塵笑著說道。
「夫君要是喜歡,那就把這匹馬送給夫君好了。」
薛景雲對江塵,從來都是毫不吝嗇。
「這麼敞亮啊!」
江塵笑著說道。
「人家把自己都送給你了,難道還稀罕一匹馬啊!」
薛景雲臉紅著說道。
江塵緊緊把她摟在懷中,含笑說道:
「你是將軍,要上陣殺敵,自然少不了戰馬。」
「我不過是你的軍師而已,替你出謀劃策,又不臨陣討敵,要戰馬有什麼用呢?」
薛景雲卻絲毫不以為然:
「哪怕夫君幾天用一次呢,也是用得著呀!」
「景雲騎著尋常的戰馬,一樣能上陣殺敵!」
江塵附在薛景雲的耳畔,低聲說道:
「那倒不用,我白天不騎馬。」
薛景雲一愣:
「夫君白天不騎馬?」
「那晚上呢?」
江塵在薛景雲的耳畔低聲道:
「晚上?」
「晚上我騎……」
薛景雲騰一下臉又紅了。
比胯下的棗紅馬,還要紅了許多。
「哈哈哈哈!」
江塵大笑著加了幾鞭。
戰馬此時已經下了山路,到了平原上。
因此奮開四蹄,踏起一道長長的煙塵,望著客棧的舊路,飛馳而去。
……
「兩位客官……」
「額……」
站在客棧門口迎客的小二,滿臉含笑的迎了出來。
可是當看到江塵和薛景雲的面容時,頓時嚇得全身哆嗦,說不出話來了。
鏘!
薛景雲長劍出鞘,直接到了櫃檯邊,寶劍向前,搭在了客棧掌柜的脖子上。
「啊!」
掌柜的正在提筆記帳,嚇得筆掉在紙上,人已經哆嗦成了一團。
「你們也是鎮南王的人吧!!」
薛景雲冷笑這往前一遞寶劍,劍鋒擦過皮膚,掌柜的脖子上,頓時沁出了鮮血。
「鎮……」
「鎮南王??」
「姑娘,冤枉啊!」
「我們,我不知道鎮南王是什麼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這老掌柜的嚇得就差沒尿褲子了。
「為什麼三天之前,你的客棧里突然沒有了住客?」
「難道你不是鎮南王的眼線,在這裡開著黑店,謀財害命??」
薛景雲眼眉倒立,殺氣騰騰。
殺過人的人,自身本就帶著一種能夠感受得到的威嚴。
掌柜的哆嗦成一團,滿臉哭想的解釋著:
「小老兒就是個開店的,哪兒認識什麼鎮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