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攀咬廂竹?皇后偏護著


  又提廂竹那個賤婢做甚?

  難道在琰兒心裡,就算知曉廂竹不清白了,也願意將她收進襄王府?

  那怎麼行!

  貴妃明眸中怒氣肆意,都怪皇后非要這個時候來翊坤宮,她都沒有機會同琰兒好好說說有關廂竹的事情!

  那個賤婢也是,都不是完璧之身了,還敢到處勾搭!

  不要臉!

  貴妃這會兒還沒有意識到,趙琰提及廂竹是因為看見了廂竹在此。

  請前往🆂🆃🅾5️⃣ 5️⃣.🅲🅾🅼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所以當她順著趙琰的目光看向如意身邊時,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廂竹!你為何會在此?」

  廂竹站在如意身邊沒有動。

  皇后輕笑出聲:「襄王竟認識本宮身邊的宮女?」

  「廂竹,你何時同襄王有過交集的?」

  皇后問話,廂竹低著頭走到了皇后近前,先行禮再回話:「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昨夜和幾位宮人清掃院子懸掛燈籠的時候,遇見了路過的襄王爺,再次之前,奴婢並未同襄王爺說過話。」

  賤婢!這是承認了她昨晚故意勾引了琰兒?

  難怪琰兒會一眼認出她!

  貴妃的手已經裹住了茶碗,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骨節處扣出了青筋,而她嬌媚動人的臉上因為強忍著怒氣而變得有些扭曲。

  皇后微笑:「本宮就說,你是個懂規矩的,沒想到寒池殿這般偏遠,襄王還能路過,讓你們多了一面之緣。」

  貴妃差點氣嘔血了。

  皇后這話什麼意思?是說她的琰兒故意去寒池殿同廂竹搭訕了?!

  雖然是事實,但知曉了廂竹和四皇子的事情以後,貴妃對廂竹非常反感。

  再聽著皇后話裡有話,故意點出來琰兒的心思,貴妃嘔到幾乎內傷。

  皇后覺得將廂竹叫來翊坤宮,真的太對了,不過跟廂竹說了兩句話,貴妃就這般失態。

  「多謝娘娘誇讚。」

  皇后笑容加深:「你且退下,等本宮問你話時,你再上前來。」

  「是。」廂竹又退回到了如意跟前。

  襄王剛才說了讓廂竹坐過來問話,可皇后偏說讓廂竹站回去,有事再喚她過來。

  維護之意太過明顯。

  靜嬪眸光中浮現好奇之色。

  這就是最近在後宮中名聲大噪,引得皇后和貴妃都大動干戈的廂竹?

  靜嬪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昨夜聽聞浣衣局那兒有個宮女發了瘋,攀扯了廂竹什麼話後被扭去了慎刑司。

  當時是貴妃令人過去處置的,具體發生了什麼並不知道,最後驚動了皇后,還是太子妃拿了皇后懿旨將此事愛暫時壓下,這才有了今日她們都來翊坤宮問話的事情。

  來之前靜嬪沒想通貴妃到底為何因一個小宮女大動干戈,直到剛才瞧見襄王的態度,靜嬪才想通了關鍵。

  如此,瞧著皇后娘娘的陣仗,今日之事是衝著貴妃來的。

  她只需要有問必答,安靜看戲即可。

  襄王的目光追隨著廂竹離開,他很想搖扇子,但是在皇后和幾位妃嬪跟前,他不好太隨性。

  「妾身叩見皇后娘娘。」

  崔側妃往前一步,請安的聲音喚回了襄王飄遠的思緒。

  襄王也跟著行禮:「母后,兒臣先暫避偏廳,若需要問話,再派人傳兒臣來即可。」

  等襄王退了出去,崔安露坐在了貴妃下首,皇后才開口說話。

  「前些時日,有宮婢做了違禍宮闈的事情,今日經內務府蔣公公查證,此宮婢所用的穢藥,是通過絳雪軒的周貴人拿到的。」

  「什麼?」周貴人的腿一軟滑坐在地上:「皇后娘娘,嬪妾冤枉吶!」

  穢藥什麼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在絳雪軒,去過最遠的路就是同靜嬪一塊到景仁宮向皇后娘娘請安。

  她都不知道雙芸長什麼樣哪個宮的宮婢,怎麼就同她有聯繫了?

  靜嬪在心裡嘆氣。

  本以為她是個看戲的,沒想到戲台子搭好後,將她強行拉上去當角兒唱兩聲。

  這才是貴妃的目的吧。

  靜嬪緩緩起身,福身深跪在周貴人身邊,溫聲道:「皇后娘娘明鑑,周妹妹與臣妾同住玉蘭宮,臣妾對她知根知底。」

  「不知皇后娘娘所說的宮婢叫什麼?如若周妹妹與她接觸過,臣妾也難脫干係。」

  皇后聲音溫和:「是曾經在擷芳殿當值的雙芸,因犯錯被罰去了浣衣局,昨夜突發瘋病,傷了浣衣局不少的宮人跑出來大喊大叫,最後被貴妃的人控制住了。」

  「靜嬪和周貴人先起來吧,本宮不過是在說慎刑司呈上來的證詞而已。」

  靜嬪&周貴人:「臣妾&嬪妾謝過皇后娘娘。」

  周貴人起身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還在打顫,幸好貼身伺候的宮女扶著她坐回去,她才沒有摔跪在地。

  皇后含笑的視線從貴妃面上掠過後,落在了崔側妃處。

  「貴妃和襄王剛才都看過蔣公公深入調查後的結果了。」

  「周貴人的兄長與崔側妃的兄長乃關係極為親近的同僚,此穢藥正是通過崔副指揮使的途徑買到手,再由周副指揮使送到了周貴人跟前,交由雙芸的。」

  「後宮之事,本宮可自行處置,但此事涉及朝堂中人,本宮不好越俎代庖,所以才會將與此事有關的人都聚在一處,咱們說個章程後,本宮自會稟告陛下,由陛下定奪。」

  還要跟皇上說?

  貴妃第一個反對:「陛下日理萬機,這等小事根本勿需叨擾陛下。」

  她還想說,若皇后沒有能力處理,她來代勞。

  只因皇后非要攀扯上崔安露,貴妃才不好直言。

  貴妃從坐上這個位置,從未如此憋屈過。

  「皇后明鑑,兄長光明磊落襟懷坦白,與嫂嫂更是琴瑟和鳴極為恩愛。」

  「後院中只一位妾室,更未曾去過風月場合。供詞中所言從兄長手中獲取到的穢藥,乃無稽之談,此事定然有什麼誤會。」

  靠在椅子上腿軟到還沒緩過來的周貴人,聽見這句話整個人猛地挺直了脊背。

  襄王側妃此言何意?

  什麼誤會?

  意思這穢藥跟她兄長沒關係,跟她兄長有關係咯?

  周貴人腦子剛想到這一層,」噠噠噠「一籮筐的話已經從她的嘴巴里倒了出來:

  「崔側妃說得好沒道理,皇后娘娘都說了,這是慎刑司蔣公公查到的,你張嘴就來有誤會,你是說,蔣公公能力不足,被人蒙蔽了又來蒙蔽皇后娘娘唄?」

  崔側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