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真的不想死,誰能救救她?


  「什麼?」

  貴妃驚得手中的狼毫筆尖在紙上劃開濃郁的墨痕。

  她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永徽帝從景仁宮出來不來看她直接回養心殿她都不會如此難過。

  靜嬪會牽扯進來,是貴妃主動提起靜嬪的嫌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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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妃不信皇上看不出來,皇后是故意懲罰她的,皇上知道她受了委屈,從景仁宮離開定然會第一時間來看她,安撫她。

  就像皇上此刻去玉蘭宮見靜嬪一樣。

  這說明什麼?

  說明皇上默許了皇后的作法,皇上,想要借皇后的手懲罰她。

  貴妃紅了眼睛,委屈的酸脹感充斥在整個胸腔。

  「老奴的娘娘哎,」方嬤嬤瞧見貴妃這副模樣,心疼得一顆心都要碎了。

  貴妃搖了搖頭:「嬤嬤,皇上並非對本宮有意見,皇上是對安國公府有意見。」

  她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貴妃最慶幸的是,她聽勸第一時間寫了家書送到了安國公的書案上。

  安國公府。

  赤葉院書閣內,容洪正邪笑著看著衣衫不整的小丫鬟癱坐在絨毯上求饒。

  「洪少爺,奴婢真的知錯了,求洪少爺饒了奴婢吧。」

  珠兒哭得梨花帶雨的,被撕開的衣領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布滿紅痕的肌膚。

  她剛被調來伺候容洪兩天,根本不知道容洪私底下有這樣的怪癖。

  難怪半個時辰前,容洪跟前的近侍過來詢問,有沒有人這會兒有空,伺候洪少爺筆墨的時候,那幾位姐姐都不肯上前。

  珠兒想著她初來乍到,這種在主子跟前露臉的事兒,可不能搶,也就沒動。

  近侍本來點了桑葚,桑葚卻將這個機會讓給了珠兒。

  珠兒當時很感激桑葚,在這樣的大宅院裡,她們這等在院外做灑掃的丫鬟,有近身伺候主子的機會太難得了。

  在主子跟前多露臉,把主子安排的事兒做好了,很容易得賞賜的。

  珠兒從未想到,桑葚送她的是這樣的「機會」。

  容洪走到珠兒跟前,抬起珠兒的下巴,瞧著珠兒哭得模樣,興奮地舔了舔嘴巴。

  「只要你把洪少爺伺候高興了,洪少爺不僅放過你,還將你收了當貴妾,你覺得如何?」

  珠兒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容洪。

  只看臉的話,容洪這張臉太有欺騙性了,他穿著白衣烏髮玉冠,在外便是溫潤如玉的公子哥。

  就像現在他也依然笑得很好看,如果忽略他手中拎著的那根特製的馬尾鞭子。

  珠兒想到剛才容洪就是用這根鞭子抽遍她全身,她便下意識坐在地上往後退,想要躲開容洪的手。

  只遭受一次這樣的罪,和每日每夜不知要遭遇到何時才是盡頭的日子,她選擇前者。

  「洪少爺,奴婢還小,奴婢真的不會,洪少爺先放過奴婢這回,奴婢回去後定會跟嬤嬤姐姐學習怎麼伺候洪少爺,下次,下次定然將洪少爺伺候得舒舒服服!」

  珠兒只想著先從這裡離開,或許還能找人求助。

  她才十五歲,她還有一位被病痛折磨的母親,她是主動賣身的,就是想多賺錢銀子為母親買藥。

  母親本來不願意,但因為是安國公府,最終才點了頭。

  珠兒不敢想像,如果母親知道她入了安國公府兩日經歷了這種事情,該有多心疼。

  她甚至想就算沒了清白她都不能尋死,她死了,母親豈會獨活?

  三爺和三夫人這邊不行的話,她還可以求到安國公跟前不是?

  萬一國公爺真的救下她呢?

  容洪笑得愈發好看:「你不會沒關係,本少爺最喜歡調教你這般青澀的小丫頭。」

  說到最後,容洪覺得有點燥熱,扯開束縛過緊的領口,喉結滾動間,他有些口渴地盯著珠兒被肩膀上的鞭痕。

  只需要再用力些、再用力些,便會有血滲出來。

  容洪越想越覺得興奮,揚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向珠兒。

  珠兒的尖叫聲在書閣迴蕩,但書閣做過特殊處理,四周是半透明的屏風,屏風之外是高高的書架,書架上堆積著密密麻麻的書,將珠兒的呼痛聲困縛在內。

  當鮮血將珠兒身上薄薄的紗衣染成鮮紅色的時候,容洪不自覺地伸出舌尖舔舐唇瓣,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他,快要等不及邊品嘗她的美味兒,邊完成這幅作品了!

  容洪粗魯地扯開脆弱易碎的紗衣,陷入鞭笞傷口的薄紗布料浸著鮮血從珠兒的皮肉中拽出,被隨意地丟在一旁。

  雪白的絨地毯上,被不規則的四濺血珠染紅,落在容洪眼中竟是一副好看的畫卷。

  珠兒失了力氣,嗓子也已經喊啞。

  她不再哀求,也不再尖叫,她趴在地上努力仰著身體,看向那從窗柩外透進來的一團光。

  落在緊閉的那扇門幾步遠的地方的光輝,似挽救她生命的希望。

  珠兒不禁向著那裡努力抬高布滿傷痕的胳膊。

  血痕隨著她得移動在白色的地毯上留下斑駁痕跡,她的身體就像巨大的畫筆,由背後的容洪操控著,在這面巨大的絨布地毯上以鮮血作畫。

  朦朧的特質屏風上,圍住了容洪的肆虐,時而有破碎的浸著血的粗布在屏風上胡亂塗抹。

  時而,又有一雙染血的手搭在屏風上,再無力滑落,只留蜿蜒血跡。

  忙碌了大半日的安國公,剛回府便聽說了貴妃被皇后處罰的事情,派了人去宮門口打聽,正巧帶回來一封貴妃的親筆信。

  安國公看完這封信以後,領著好些個家丁往容三爺的院子裡去了。

  容三爺容嵩和容三夫人都迎了出來。

  「大哥,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容洪呢?」

  「洪兒在書閣練字呢,侯爺找洪兒有什麼事?」

  容三夫人一聽安國公問及容洪,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搶在容嵩前捧著笑臉說道。

  「容嵩帶路,去書閣。」

  安國公黑著臉,越過容三夫人就往書房的方向走。

  容嵩觀察著安國公的神情,意識到今日之事恐怕不同尋常,對著容三夫人使了個眼色後,陪著安國公往赤葉院的書閣去。

  容三夫人腿軟地需要丫鬟攙扶著才能站好,壓低聲音催促:「快,找個腿腳利索的,去請老夫人過來。」

  她實很怕容嵩攔不住安國公,囑咐完後扶著丫鬟的手追在後頭。

  書閣屋門窗戶緊閉,從外面看靜悄悄的,連個侍奉的人都沒有。

  容嵩瞧見這情況頓時頭皮發麻。

  他想也不想就擋在了安國公身前,強擠出一抹笑:「洪兒或許不在書閣,大哥不如先去廳里等著,我尋了洪兒再到正廳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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