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知道王爺這般厲害
送走長貴後,宋姝寧才看著滿屋金光閃閃地賞賜搖頭道:「真不愧是皇室,這齣手就是大方。」
宋姝筠笑著道,「你看看可有喜歡的,選一些去戴,你在長公主身邊,也得...」
「在長公主身邊,可真是一點都用不上這些東西。」宋姝寧笑著謝絕,「時辰不早了,我去廚房看看,讓廚娘給你熬點瘦肉粥,娘回來之後,讓娘餵你喝。」
「你不在家中用午飯了嗎?」宋姝筠蹙眉,「你今天奔波了半天,也沒吃午飯吧?」
「我就不在家中吃午飯了,錦華嬤嬤還等著我呢,我和錦華嬤嬤回長公主那裡吃。」宋姝寧說完朝宋姝筠揮了揮手,離開了宋姝筠的房間。
去廚房交代了廚娘熬瘦肉粥,宋姝寧就離開了家,上了錦華的馬車,兩人朝著長公主的別院而去。
蕭氏回來的時候,宋姝筠正閉著眼睛小憩,蕭氏進來看到滿屋子的金銀珠寶和珠釵首飾,她抬手遮住被晃的發花的眼睛,「這些是...」
「皇宮的賞賜。」宋姝筠笑著對蕭氏道:「娘親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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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氏點頭走過去,把宋姝寧寫的藥方遞給宋姝筠,「這藥方你收著,若這副藥吃了還要,就給娘,娘又去抓。」
說完往四周看了一眼,「你妹妹又走了?」
正打開藥方看的宋姝筠點了點頭,看到藥方上的字,宋姝筠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娘說這事寧兒寫的字?」
蕭氏頷首,「剛剛不是在你書桌上寫了拿出來的嗎?」
宋姝筠感嘆了一聲,「看來長公主是真心在教導寧兒,這才短短十幾日時間,寧兒的這隸書比女兒還寫得好了。」
蕭氏不懂書法,聽宋姝筠這麼一說,認真的看了一眼,覺得那字的確好看,便笑著道:「那你妹妹也是用了心在學的。」
宋姝筠垂眸,「是啊,妹妹的確用了心在學,也是用盡全力在變好。」
宋姝寧這邊不知道自家姐姐和她娘因為她一副藥方生出那麼多感嘆,跟著錦華回了長公主的別院,然後拒絕了錦華的留膳從後門乘坐沈祁淵讓人準備的馬車回了竹園。
正在書房桌案前看公文的沈祁淵看到宋姝寧進來,他眉頭微挑,放下手中的公文,「今日這麼快就回來了?」
宋姝寧點頭往客廳的矮桌走去,她跪坐在桌前開始煮茶,經過沈祁淵這幾日的悉心教導,她對煮茶已經是信手拈來了。
「我把我姐接回家了。」宋姝寧一邊說一邊煮茶。
沈祁淵沒有從書房出來,「為何?」
「宮中有人對我姐姐傷口敷的藥動了手腳,她的傷口一直沒有恢復,若今日我不進宮發現的話,她什麼時候被人害了性命都不知道。」
宋姝寧現在說起這件事情還有點後怕。
這些皇室中人,真的不把人命看在眼中,即便是一個四品武將的女兒,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沈祁淵提起毛在公文上落下批示,「你知道是誰動的手?」
「那肯定是皇后的對家咯。」宋姝寧和沈祁淵說話就要自在了許多,她沒有那麼多顧忌,「不過我敢肯定皇后一定是早有察覺,不過她沒有制止罷了。」
沈祁淵放下毛筆又拿起了另一本公文,他一邊看一邊和宋姝寧聊天,「為何這樣認為?」
宋姝寧又把在馬車上和宋姝筠她們分析的話拿來說了一遍。
半晌裡面的沈祁淵都沒有回答,宋姝寧也沒有催著沈祁淵問她說的對不對,她靜靜地算著時間,等潤茶的時間到了,她才把茶壺中少許的水倒掉,重新注入燒開的水,等她把茶壺的水倒入茶杯的時候,沈祁淵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他在宋姝寧對面坐下,「我也沒有給你請幕僚啊,你何時把這些事情參得如此透徹的?」
宋姝寧聽沈祁淵這話,眼睛一亮,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她嘿嘿一笑,立刻拍著馬屁說道:「近朱者赤,我可能是在王爺你身邊待久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變得和你一樣聰明了。」
沈祁淵嘴角掛上了淺淺的弧度,他抬眸看著宋姝寧,「難怪孤總覺得有些精力不濟,原來是你把孤的聰明才智偷走了。」
「哇,王爺您可真會碰瓷!」宋姝寧捧著茶抿了一口,「你自己精力不夠,怎麼能怪我呢?」
她是聰明,和他精力不濟根本扯不上關係!
沈祁淵好笑的看著宋姝寧,「孤白日要忙於公務,晚上還要教你茶藝,你說這不怪你?」
「這也不是我自願的啊...」
沈祁淵眼睛一眯,「嗯?」
「是是是,都怪我!」宋姝寧連忙站起來,走到沈祁淵身後,「王爺,小女特別會按摩,要不小女給您放鬆放鬆?」
話音剛落,肚子就咕嚕嚕叫了起來。
沈祁淵蹙眉看向宋姝寧,「還沒用午膳?」
宋姝寧聳了聳肩,「沒呢。」
「墨風,傳膳。」沈祁淵說罷端著茶水喝了一口,入喉微甘的茶水讓他挑了挑眉頭。
宋姝寧學什麼東西的確很快,無論是茶藝,還是武藝或者說其他的那些技藝,她的進步都是一天一天看得到的。
長此下去,用不了一年,宋姝寧肯定能驚艷所有人。
墨風很快就給宋姝寧端來了午膳,三個菜一個湯和一碗米飯。
都是些宋姝寧平日不會吃的清淡菜式,宋姝寧嫌棄的撇了撇嘴,早知道回來就吃這,她還不如就在家裡面吃呢。
沈祁淵瞧著宋姝寧臉上那嫌棄的模樣,「還挑剔上了?」
「我哪兒敢啊。」宋姝寧拿起筷子開吃,一碗飯吃完,宋姝寧把碗筷放下,墨風很快把碗筷收走,宋姝寧端著茶水喝了一口,看著沈祁淵蒼白的臉道:「王爺,你派去尋找雪蓮的人,如何了?」
沈祁淵搖頭,「西藩國路途遙遠,我派去的人隨著商隊進入西藩國,也需要月余時間。」
宋姝寧嘆氣,這段時間她翻看了好多醫書,也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她師父和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和所教她的每一套針法,除了能緩解沈祁淵痛苦的這套針法,其他的關於解沈祁淵體內火毒的方法,真的找不到隻字片語。
她也想過去找師父,但是她師父行蹤詭秘,每次她回家探親,都是她師父親自出現找她,她都找不到她師父的。
現在她不知道師父的行蹤,想讓師父親自給沈祁淵看看都不行。
沈祁淵好像看出了宋姝寧的心事,他眉頭微挑,「怎麼了?」
「我就是想什麼時候才能為王爺你解了毒。」宋姝寧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沈祁淵,「真想看看王爺你臉色和唇色恢復正常之後是什麼樣的。」
沈祁淵挑眉,「孤現在這樣,影響了孤的英俊?」
聽著沈祁淵這話,宋姝寧翻了個白眼,「您無論何時都是最英俊的。」
「算你有眼光。」沈祁淵笑著站了起來,往書房而去,「過來,有東西給你看。」
宋姝寧疑惑的起身跟著沈祁淵一同進了書房,沈祁淵走到桌案後面,拿出兩疊紙放在桌案上,「看看。」
宋姝寧拿過其中一疊上面的一張看了一眼,接著眼睛一亮,「契書?」
沈祁淵頷首,「這些是給你買下絲綢鋪子和蠶莊、染坊的契書。」又指著另一沓,「那些事管事和長工的契書。」
宋姝寧把鋪子的契書拿起來數了一下,共有十幾張,她驚喜的抬頭看著沈祁淵,「竟然能買下這麼多鋪子和莊子嗎?」
沈祁淵瞧著她這麼高興的模樣,挑了挑眉頭,「你是多瞧不上孤?」
「我自然是知道王爺您有多厲害的,只是不知道竟然能厲害到這種程度。」宋姝寧捧著手中的契書,眼睛都笑成了那初一的月牙。
沈祁淵瞧著宋姝寧的模樣,笑罵了一聲:「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