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蘇宋兩人針鋒相對
不提皇后宮中一片悽慘哀嚎的場景。
沈祁淵在夜晚子時就接到了飛鷹傳書。
看了信上的內容,他眉頭皺了起來,沒想到事情竟然鬧成了這樣。
陳家竟然也是陸氏的人,而皇后竟然還是薛氏後族的人。
但是陳憶舊既然走到了這一步,為何又要給京兆府尹透露那些信息,破壞陸氏的計劃,還推著陳氏走上了絕路?
宋姝寧和蘇沐白兩人如今還是看對方不順眼,但是倒不在沈祁淵面前針鋒相對了,瞧著沈祁淵面色沉重,蘇沐白沉聲問,「京城出事了?」
「還在可控範圍內,只是如今皇帝派了津州水師前往江南攻打陸氏,孤怕這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沈祁淵蹙眉說道。
「那是皇帝應該操心的事。」蘇沐白撇嘴,「皇帝都不在乎你,你還擔心他?」
宋姝寧難得贊同蘇沐白的話,她跟著點頭,「是啊,王爺你還是好好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吧,也不知道那些去找天山雪蓮的人怎麼樣了。」
蘇沐白挑眉看了宋姝寧一眼朝她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說宋姝寧上道,宋姝寧不想理他,對著沈祁淵繼續道:「如今這邊的瘟疫差不多得到控制了,再過兩日咱們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不必了,其他的地方我已經讓墨風他們去看過了,重建也在有條不紊的繼續著,至於那些遭了瘟疫的,我讓他按照你給的方子直接配藥,如今瘟疫都已經控制下來了。」說起這個話題沈祁淵沉重的臉色倒是稍微好看了一點,「當時還以為你隨便寫的藥方,沒想到竟然對瘟疫有這般奇效。」
宋姝寧笑眯眯的晃了晃自己的頭,「那當然啦,我可很厲害的。」
蘇沐白朝著宋姝寧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子,都不知道矜持怎麼寫的吧?」
「我也沒見過像你這種胸襟這么小的男人。」宋姝寧睨了蘇沐白一眼,「你從小穿著抹胸長大的吧!」
「宋姝寧!」蘇沐白站起來,惡狠狠地朝宋姝寧走來,「我和你拼了!」
宋姝寧慢條斯理的拿出懷中的痒痒粉,揭開塞子,「來啊,看你快還是我快!」
「你就知道用這一招!」蘇沐白停下腳步,「有種咱們比打架!」
「我又不是男的,要那玩意兒幹嘛?」宋姝寧挑眉,「你有種,來和我比醫術啊?」
蘇沐白:「......」
沈祁淵瞧著又輸給宋姝寧的蘇沐白,無語的揉了揉太陽穴,「明知道吵不過,還非要和她吵,你這不是找虐嗎?」
宋姝寧這時候還特別挑釁的朝著蘇沐白抬了抬下巴。
蘇沐白氣急,「她就是贏在不要臉上面!」
「我的小臉蛋兒這麼漂亮,我怎麼不要了啊?」宋姝寧雙手叉著腰,「再說了,我說的是實話啊,我一個小女子,要種做什麼!」
「宋姝寧!」沈祁淵站起來一把拽住宋姝寧,壓低聲音道:「你一個女孩子把那幾個字掛在嘴邊幹什麼?」
宋姝寧哼了一聲,「還不都是怪蘇沐白。」
「我!」蘇沐白氣急,他正要上前繼續和宋姝寧理論,就聽到沈祁淵冰冷的聲音響起,「墨雲,把蘇沐白丟出去。」
蘇沐白:「.......」
他好氣!
「為什麼又是我!」被墨雲拖著出去的蘇沐白不服氣的喊道。
沈祁淵回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先挑事的。」
蘇沐白:「.......」
他就是看不慣宋姝寧那驕傲的樣子啊!
宋姝寧笑呵呵的沖蘇沐白做了一個鬼臉。
沈祁淵無奈的伸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人都出去了,你還不罷休。」
宋姝寧撇著嘴坐了回去,「誰讓他每次都惹我的,他這人就是欠教訓,以前是有人慣著他,現在遇到我,他算是遇到對手了。」
沈祁淵無奈的笑了笑,把手中的信遞給了宋姝寧,「信上說你姐姐被陸時宴擄走,中途跳了船,被我們的人救了。」
沈祁淵說前半句的時候宋姝寧嚇了一跳,聽到後半句整個人那顆心才放下來,「王爺,你下次一句話說完,別說一半留一半,很嚇人。」
「皇后死了,據說她是前朝薛氏的血脈。」沈祁淵繼續道。
宋姝寧猛地抬起頭看向沈祁淵,「皇后?」
皇后不是和李來喜的母親是親姐妹嗎?雖然外人不知道,但是李來喜他們知道啊!如果皇后是薛氏的血脈,那李來喜的母親呢?
沈祁淵瞧著宋姝寧震驚的模樣,把陳憶舊的事情也全部都說了。
宋姝寧很不解,「為什麼?他為什麼要冒著誅九族的風險,也要出賣陸氏?」
「或許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沈祁淵把信放在蠟燭上面點燃,等信紙在自己手上燒成灰燼了才鬆開手,「我已經讓黑甲衛去查了,看看陳家究竟有什麼隱情。」
宋姝寧想到李來喜母親的身世,眉頭皺了皺,這件事情她答應過李來喜,不能告訴別人,再說了,若國公府也牽涉進前朝這場戰爭中來的話,對祁國目前的狀況來說應該更差吧。
沈祁淵瞧著宋姝寧欲言又止的模樣,挑了挑眉頭,「你還有事想說?」
宋姝寧搖頭,「時辰不早了,我給你施針吧。」
她起身去拿針包,「你也問問你派出去找雪蓮的那些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雪蓮找回來啊,我們要趕在離開蜀州之前,把你的毒解了。」
沈祁淵瞧著宋姝寧憂心忡忡的模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你現在比我還著急解我的毒。」
「那當然啦,回去我可是要憑著我治療瘟疫的功勞當縣主的,到時候我的行蹤被萬眾矚目,那就不好時常去給王爺您施針了嘛。」宋姝寧笑嘻嘻的說道。
沈祁淵挑眉,「不是可以半夜翻窗戶去找你?」
「王爺!」宋姝寧拿著銀針回來對著沈祁淵嘿嘿一笑,「你也學壞了。」
沈祁淵但笑不語。
宋姝寧自然知道沈祁淵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的,她嘆氣道:「我知道王爺在擔心什麼,我也知道津州水師去江南道是打不過江南道水師和陸氏水師的,你擔心的不是皇帝,你擔心的是兩地百姓遭受戰爭之苦,也心系祁國的兵將。」
沈祁淵脫了衣裳躺在床上,「所以?」
「我知道王爺有將領之才,我在你竹園的書房中看到過不少兵書。」宋姝寧開始為沈祁淵施針,「所以我想快點把王爺你的毒解了,讓你一展身手,讓祁國百姓都看到你的本事,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銳王殿下是何等的厲害,又是何等的愛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