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王爺差別對待
丹陽,陸氏。
陸時宴房間中,他的侍女正在為他換身上的藥,一個蒙面死士走了進來,「主人,薛臨沒死。」
陸時宴聞言抬手讓婢女退了下去,他抬眸看向蒙面死士,「那秦玉風呢?」
「死了,今日下葬。」
陸時宴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秦玉風死了就行,至於薛臨,他死不死都無所謂,到了申城,難道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陸時宴說完拿起一旁的一疊銀票遞過去,「做得不錯,這些是我給你們的獎勵,只要你們以後繼續為我賣命,少不了你們好處。」
死士雙手接過去。
他們身上是有前朝死士的圖文,但是真正效忠前朝的死士早就已經死了連骨頭都不剩了,他們不過是後來被陸氏招收進來的死士,為錢賣命,誰給的多,自然就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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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之被抓了之後,陸時宴可比薛臨那個空殼子前朝皇室有錢多了,他們自然要審時度勢,挑選主人。
等死士出去之後,陸時宴才晃了晃腦袋,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躺在床上。
秦玉風以為他為宋姝筠做了那些事情,以後就可以和宋姝筠在一起了?他不能和宋姝筠在一起,那秦玉風也休想和她在一起!
想到自己親眼看到宋姝筠不顧一切要去為秦玉風擋劍那一幕,陸時宴雙手死死的握在了一起!
很快他又鬆開自己的手,不過還好,現在秦玉風死了,筠兒很快就會忘了他的。
申城,節度使府,書房。
沈祁淵坐在桌案後面聽了李開勝匯報前方戰況之後,蹙眉,「看來這陸時宴並不是真的想來營救薛臨和他的父親,派人去和他談判,若他願意投降,我們會上書朝廷,對他從輕發落,若他不降,那就直接帶兵打過去。」
李平川應了一聲,疾步退了出去。
此時墨雲疾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給沈祁淵行禮之後,他站起來道:「主子,查到了,刺殺宋小姐和秦公子的那些人就是前朝的死士。」
沈祁淵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前朝死士,刺殺前朝遺孤?有意思啊。」
話音落下,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去叫宋大小姐過來。」
宋姝筠很快被墨雲帶了過來,沈祁淵也沒有和她賣關子,直接道:「刺殺你們的人和當初在城郊刺殺宋姝寧的人是一撥人。」
宋姝筠心頭一緊,震驚的看向沈祁淵,「是陸時宴?」
沈祁淵頷首,「你之前沒有察覺?」
宋姝筠回想起那些人不在乎薛臨的死活,只想殺了秦玉風,對她沒有下殺手,她當即顫抖了起來,眼淚也一滴一滴的不斷往下落,「又是因為我!」
看到宋姝筠的眼淚,沈祁淵眉頭皺了起來,臉色也陰沉了下去,這個宋姝筠這麼愛哭?這才短短几日就哭了多少次了?當初宋姝寧受了那麼重的傷都沒哭....
嗯,哭了的,還哭得挺傷心的,因為車夫為了保護她死了。
想到宋姝寧的臉,沈祁淵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他沉聲道:「孤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清楚,是誰想殺了你們。」
宋姝筠抬手擦了擦眼淚,抬眸看向沈祁淵,抿嘴道,「殿下,小女有一個請求。」
沈祁淵挑眉,「請求?」
宋姝筠跪了下去,「殿下,小女不上戰場,但是請您允許小女親自殺了陸時宴,為我妹妹曾經受的傷和秦師兄的死,報仇!」
「呵呵。」沈祁淵嗤笑了一聲,「陸時宴如今已經把薛臨的死士全都收買了,你確定你是他們的對手?」
「求殿下幫小女,從今以後小女這條命就是您的,願為您當牛做馬!」宋姝筠跪在地上擲地有聲的說道。
沈祁淵瞧著跪在地上的宋姝筠,抬手揉了揉眉心,「若讓你給孤當牛做馬,你那妹妹不得把孤給吃了?」
宋姝筠不解的抬頭看向沈祁淵,腦海中忽然想起方才沈祁淵說寧兒城郊遇刺...
「殿下與妹妹很熟嗎?」宋姝筠小心翼翼的問。
提起宋姝寧,沈祁淵的眉宇都變得柔和了,他揚了揚眉,「的確挺熟,所以宋大小姐還請您不要讓孤在你妹妹面前難做,若你死在這江南了,孤還真不好給她交代。」
宋姝筠一愣,她沒想到妹妹不聲不響的在京城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不僅得了長公主的青睞,還入了銳王殿下的眼?
她握了握手,輕聲道:「我會寫下一封書信給殿下,若我死了,殿下把那封書信交給妹妹,妹妹看了之後,定然不會怪罪殿下的。」
「你執意要自己復仇?」
宋姝筠堅定的點頭,「對,我要親手殺了他。」
「好,那你養好傷,等你傷養好之後,孤讓人送你去丹陽。」沈祁淵眼神恢復了淡漠,「但能不能殺了陸時宴是你的本事。」
他站起來從桌案後面走出來,站在宋姝筠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宋姝筠,沉聲道:「你若活著,回京之後孤會向皇帝為你求得封賞,你若死了,孤會照拂你的家人,你在九泉也不必擔心。」
宋姝筠伏在地上磕了個頭,「多謝殿下。」
三日後。
墨風從節度使府的牢獄出來直接就去了書房,「主子,薛臨和陸懷之朝著要見您。」
「他們見孤還有什麼要說的?」沈祁淵放下手中的書信。
如今的戰事,朝廷這邊完全占優勢,沈祁淵不想和他們廢話。
「陸懷之說他來申城之前曾吩咐了手下的人,若他二十日還沒有從申城回丹陽的話,就屠了整個丹陽城,現在二十日之期馬上就要到了。」
沈祁淵猛地站了起來,朝著牢獄的方向而去。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陸懷之看到沈祁淵來了,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咱們為國為民的好王爺,果然愛民如子,聽到我們說要屠城,果然迫不及待的來見我們了。」
同樣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薛臨眯著眼睛看了沈祁淵一眼,「你就是銳王?呸,偽善!」
沈祁淵沒看薛臨,只是定定地看著短短十幾日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幾歲,人也瘦了一大圈的陸懷之,冷聲道:「你真的下了屠城的命令?」
「我雖自大,但是也料想過自己來申城是不是自投羅網,當然要安排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了。」陸懷之陰冷一笑,「銳王殿下是否願意為了那丹陽城一城的百姓,放了我們?」
「想得美!」沈祁淵臉色一沉,冷聲道:「傳孤命令,調集兵馬,攻打丹陽!」
墨風立刻應是,轉身快步離開。
沈祁淵抬眸掃了一眼滿目震驚的陸懷之,冷聲道:「在二十日之期到來之前,孤先把你養的兵馬全部都打殺完,你還如何屠城?」
「沈祁淵,你也是一個惡魔!」陸懷之目赤欲裂,「百姓的命是命,那些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他們為叛賊賣命,在孤這裡,他們就該死,孤從來不會可憐該死之人。」沈祁淵說罷目光掃了兩人一眼,「你們最好安分點,否則孤不介意先殺了你們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