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他們沒被下藥


  姜貴妃雙目瞪大,抬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姜繼堂的臉上,「你少在這裡攀咬我!你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還敢狡辯!」

  姜繼堂捂著臉冷笑出聲,不過他雖然在笑,眼眸之中卻逐漸盛滿陰鷙之色,他抬眸盯著姜貴妃,「攀咬?我說的就是事實!這點連姜悅欣也可以作證!還有你身邊的那些宮女嬤嬤誰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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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聞承聽到這裡,冷聲喝道:「夠了!」

  「什麼夠了!」姜聞律冷冷地側首看向姜聞承,「我的女兒因為大哥的兒女毀了!你現在給我說夠了?」

  「爹,我肯定是被下藥了,我只是聽大堂姐的把宋姝筠帶過來交給堂兄,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暈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一直六神無主的姜悅欣撲過去抱著姜聞律的腿,大哭了起來。

  姜聞律看著姜悅欣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只覺得心痛,他蹲下把姜悅欣扶起來,沉聲道:「今日爹爹絕對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即便那個人是貴妃也不行!」

  「二叔!欣兒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害她!」姜貴妃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他們一定是被別人陷害的!」

  「如果不是你存了害人的心思,會被人陷害嗎?」姜聞律冰冷的看向姜貴妃,他面色冰冷,「你當初既然選擇了當皇帝的妃子,那你就要接受皇帝三宮六院!就要接受他不斷納妃!」

  姜聞律說到這裡,語氣驟然變得陰狠起來,「當然,若是讓我知道是誰給我女兒下藥,毀了我女兒,我姜聞律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他!」

  「好了!」一直坐在軟榻上沒有說話的太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手邊的桌子,「殿外站了多少人?你們在這裡面吵吵,會讓百官看笑話的!」

  「大姐啊,你勸勸二弟啊,這裡面肯定是有誤會的。」姜聞承對著太后討好的笑了笑,「貴妃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向來心思單純,斷不會做出毀人清白的事情來的,這堂兒和欣兒的事情,定然也是別人陷害的,與貴妃無關啊。」

  太后眼睛閉了閉,她正要說話,皇帝冰冷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她身邊的嬤嬤都當著百官的面招供了,承恩伯還是別給姜貴妃找藉口了。」

  隨著皇帝走了進來,姜貴妃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慌張,她撲到皇帝跟前抱著皇帝的腿,哭著道:「陛下,你別聽那刁奴亂說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

  皇帝居高臨下的看著前幾日還與自己溫存過的貴妃,眼中只剩冰冷,「你做沒做過朕已經很清楚了,現在朕要查的是,他們兄妹兩人是否被人下藥!若被人下藥,朕自然會為他們兄妹兩人做主!」

  皇帝說完看了一眼提著藥箱的御醫,這個御醫不是廖院首,也不是孫鶴鳴,而是常年給負責給皇帝診平安脈的御醫,據說這個御醫只聽皇帝的。

  他並不年輕了,但是也沒有廖院首那麼大年齡,看上去是快四十的模樣。

  他沒有給太后請安,也沒有給其他人問好,只是輕輕上前抬手給姜悅欣和姜繼堂兩人診脈,兩人忐忑的看著給自己診脈的御醫,希望從他的嘴裡聽到自己被下藥的消息。

  這樣他們兩人以後即便名聲有損,但是也情有可原。

  特別是姜悅欣,身為女子,自然知道清白對她來說有多重要,若自己沒有重要,卻和堂兄...

  她已經可以想像著京城中的貴女們要如何議論她了,以後她在京城可就生活不下去了。

  人不管中了什麼藥,短時間內身體是不會代謝調的。

  御醫給兩人診脈之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轉身對著皇帝行禮道:「回陛下,微臣給兩位診脈,從兩位的脈象上來看,兩位並沒有中了催情藥的跡象。」

  皇帝眼睛一眯,他審視著跪在地上的御醫,沉聲問道:「你確定?」

  「若陛下不信微臣的醫術,可以請其他御醫再給兩位診脈。」御醫義正言辭的說道。

  皇帝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太后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更別說其他幾個人了。

  「這不可能!」姜繼堂嘶聲吼道:「我肯定是被下藥了!我當時看到的人明明是宋姝筠!和我歡好的人也是宋姝筠,怎麼可能會變成了她!如果不是被人下藥了,我不可能產生幻覺的!」

  皇帝聽到姜繼堂這話,抬手一巴掌就落在了姜繼堂臉上,他這一巴掌幾乎是用了八成的力氣,姜繼堂被他直接扇倒在地上,皇帝卻看都不看姜繼堂一眼,轉而看向面色蒼白的承恩伯,「這就是承恩伯教出來的好兒子!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攀咬其他人,毀人清白!」

  「臣教子無方!」承恩伯平日裡只會玩樂,在朝廷當差也只是領了一個閒差,哪兒見識過皇帝的盛怒啊!現在皇帝發怒,當即就被嚇得雙腿發軟跪了下去。

  皇帝冷哼了一聲,正要說話,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沈祁淵站出來了,「既然繼堂一口咬定了自己是被下藥的,那就再請其他御醫給他們兩人診脈吧。」

  他看著皇帝,嘆氣道:「臣弟知道繼堂平日雖然喜愛胡來,但也不至於糊塗到玩弄自家人的份上。」

  姜聞律聽了沈祁淵這話,衝上去揪著姜繼堂的衣領一拳頭就砸在了姜繼堂的臉上,「小兔崽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有幾次你看欣兒的眼神就不一樣了!狗崽子,我弄死你!」

  「還不把人拉開!」太后氣得捂著胸口厲聲喊道,「老三,你覺得還不夠亂是不是!你非要給你侄兒扣上一個罪名不可嗎?」

  「還需要我扣嗎?」姜聞律唯一的女兒失了清白,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雙目赤紅的看向太后,「他自己就是劣跡斑斑,根本不需要我來給他扣罪名!」

  太后看著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三弟,又看向軟弱的跪在地上的二弟,她只覺得一口子憋在胸口吐不出來,她緊緊地閉上眼睛,緩了片刻才睜開眼睛使勁的拍著桌子喝道:「再傳御醫,給他們診脈!」

  整個太醫院的御醫基本上都已經被請了過來,都是給兩人診脈,當然所有人都只給出了一種結果,那就是他們兩人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皇帝目光沉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若這兩人被診出又被下藥的痕跡,那他就可以讓人搜身,不管是當朝官員亦或者那些女眷,或者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藥給招出來,他就不信宋姝寧能把那藥送到皇宮外面去。

  但是此時此刻,皇帝竟然有一種無力感,他知道這兩人是中了藥,但是他的太醫院中的所有御醫,竟然沒有一個診出他們有中藥的跡象!

  這些御醫當中,即便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他們有中藥的跡象,那他有辦法扭轉乾坤,可是,這些御醫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診出異樣來!

  難道這就是報應?

  皇帝想到這裡往殿門的方向看過去,正好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宋姝寧,而宋姝寧此時瞧著皇帝看過來,竟對著皇帝笑了笑。

  那樣子像是在說,看吧,皇上我就說你查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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