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連我的車都搶……等等,他憑什麼用我本命車
陳平生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因為面前的法相高達數丈,通體由黑煞凝成,不斷發出魔嘯陣陣,無數妖魂咆哮,黃沙凝滯,仿佛連天地都被這威壓鎖死。
「小心,這東西至少凝丹巔峰,半步金丹。」司梧桐小聲提醒,劍氣護體,語氣冷冽,「別小瞧一境,也許,差了十幾品,稍有不慎便是死路。」
王錦皺眉,蛇瞳閃過一絲陰鬱:「要不把我祭天得了,這玩意兒臨死前把自己獻祭魔族,麻煩大了。」
他們說的,陳平生不為所動,眯眼盯著那黑煞法相上的雙目如血月,是比血骨魔尊強出數籌,但正因如此——
「不怕。」
他懶得重複第二次,但笑得輕狂,眼底戰意如火,讓眾人一愣。
徐弋咽了口唾沫,提劍的手微微發抖:「姐夫,這……要不算了吧?讓師姐上?」
「陳平生,別逞強!」司梧桐冷喝,劍指結印,已準備出手,「你退後,我制約它,咱們撤!」
可她手剛抬,卻被陳平生一把抓住,輕輕放下:「不需要。」
司梧桐愣住,連忙扯回手,而顏庭瞪大眼,驚了下。
唐一的扇子一頓,賤笑僵住:「平生兄,這回真有點懸啊!」
劍客童子與唐一交換眼神,難得露出焦慮:「聽話,一起上吧……」
「都別說話。老實等著……」陳平生轉頭,目光如刀,「我去去就回。」
眾人一窒,這群傢伙哪知道他要面對的是什麼!
陳平生的目光卻狂熱——
身後這些傢伙哪知道他現下富得流油!
妖壽、魔元堆滿感悟圖,這法相再強,他也有底氣碾碎!
剛吃了十個老虎,不是小數!
「我一人足矣。」他預備走前,聲音頓了頓又補道,「別搶。」
「誰敢搶啊!」顏庭嘀咕,滿臉無奈,「真是服了!」
唐一卻嘿嘿一笑:「我先帶不能打的退遠點,你們盯著……」他扇子一揮,招呼舒安父女、周元退後。
徐弋與司梧桐眼神卻始終沒離開那法相。
法相魔尊踏步而來,竟是女子嗓音,每步震得地面龜裂,黃沙飛卷如龍。
它低聲道:「臭男人,你敢殺血魔與血骨,膽子不小。可惜,今日你走不出這堆肉城!要成為本尊的養料……」
「說反了。」陳平生冷笑,虎嗅弓刀一抖,銀白弓弦嗡鳴震耳,已經是迫不及待——
「是你被我包圍了。」
他站在高大的法相前,魔尊不屑的笑了起來,「你是吃多了鎮魔司的藥,腦子壞了不成?說起來,當年吃那什麼時辰、六壬君的,藥性太大,總掉頭髮!後來好多年沒碰,今日看你這細皮嫩肉,沒啥藥性,正好開葷!」
話音未落,它身形一閃,煞氣領域轟然展開,直逼陳平生。
高丈法相如山壓下,與他渺小身軀對比,宛若螞蟻對巨象。
黑煞雙臂一揮,無數魔爪撲來,遮天蔽日。
陳平生卻不閃不避,宛如一顆熾烈驕陽,弓弦拉滿,三箭齊發。
血光如虹,撕裂魔爪,余勢不減,直射魔尊胸膛。
「什麼鬼東西!」魔尊低吼,黑煞凝盾擋下,卻被震退半步,盾面裂紋密布。
「有點意思。」陳平生眼中戰意更盛,「再來!」
「臭小子,找死!」魔尊怒吼,巨掌探出,欲碾碎他。
可陳平生身形如龍,遊走間冷喝:「讓你靠近了麼,離我——遠點!」
伴隨弓弦連顫,血箭如雨,逼得魔尊連退數步,黑煞崩散,金光閃耀。
陳平生則在腦海中感悟圖頂滿凝丹境後,終於猛然抬頭,戰意如火焚天——
「法天象地,開!」
低喝聲起,體內願力與妖壽狂涌,陳平生的身後驟然浮現一尊比魔尊高出數十丈的法相。
那相白光纏繞,三頭黑虎咆哮環身,手持巨型虎嗅弓刀,氣勢如天崩地裂,直衝雲霄。
下方眾人仰頭,已看不到法相頂端,只見黃沙寸寸崩碎,天地為之顫慄。
魔尊瞳孔猛縮:「不可能!你方才不過六品,怎能凝出如此法相!」
「六品?」陳平生冷笑,「殺你,夠了!」法相踏步,巨弓一拉,血色箭光如流星墜地,直轟魔尊。
魔尊怒吼,黑煞化巨掌迎擊,可那箭光勢不可擋,這次,直接洞穿巨掌,轟在它胸膛。
黑煞被白光炸開時,陳平生隱隱感覺心口有想哭的欲望,似乎……是那跟隨他的千千萬萬人。
魔尊此事踉蹌後退,胸口裂痕深可見骨。
「不可能!我是方圓百里魔尊!」它咆哮,「你沒有活路了!」
忽然,黑煞凝聚百丈魔鐮,朝著陳平生狠狠劈下。
然而,陳平生法相不閃不避,巨刀橫掃後,三頭黑虎咆哮撲出,竟似早就等著了一般,三虎直與魔鐮硬撼,隱約間還出現狼身忽閃。
魔尊起初不解,忽感不對時已經是晚了,「你在吃我的魔?」
陳平生笑得雲淡風輕,「不止如此,看後面。」
背後一陣殺意驟起,魔尊回頭,竟見另一柄魔鐮朝它劈下——那正是它自己的東西!
怎麼可能?
回頭,這邊的鐮還在,那這個招式——
「你偷學我的術法?」
轟!氣浪席捲,眾人連退數步。
被陳平生反用的鐮直接把魔尊打回原形!
黑煞法相崩碎,化作一堆血肉白骨,哀嚎道:「不!不要殺我!」
魔尊尖叫,「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認了就好。」陳平生冷哼,可法相巨弓再拉,一箭射出,血光洞穿魔尊頭顱。「或者,我並不想聽你認錯。」
「誰的都沒用。」
「死!」
手起箭落,三頭黑虎撲上,撕碎殘軀。
魔尊嘶吼到最後一聲,徹底消散,妖丹炸裂,而湧入陳平生腦海的依舊是妖惡,魔元,妖壽……等等,似乎還有些陽壽。
他再仔細看了一眼魔尊的殘存記憶,果然找到了一部分難民還在其中,於是消散法相緩步朝著他們走。
此刻,眾人早就懵了。
唐一見到他回來,扇子掉地都不知道撿起來,還是陳平生遞給他,他才是驚道:「平生兄這……催眠的法相,能硬剛凝丹巔峰?」
「硬剛?」司梧桐冷聲道,「這是碾壓!他已經凝丹了!」
陳平生不由的看一眼司梧桐,「所以,你到底是多少?」
司梧桐嘴角卻是微不可見的扯了扯,「等你追上自然能看到。」
眾人因為這句話都愣了下,但是因為這是司梧桐,誰也不敢多說話,只有周元狂喜:「我的大兄弟啊,不……大將軍,這就成了?你也……太厲害了!」
周元狂笑,徐弋也是因為大師姐的話愣了下,不過,都是姐夫!問題不大!
「姐夫這法相,無敵!」徐弋哈哈大笑:「咱們跟躺著撿錢有啥區別?」
「區別是我們爽得飛起,還能看這大戲。」王錦補完,陳平生卻揮手:「好了,別廢話,去把剩下的小妖殺了,裡面還有一些難民,救出來以後,你們……」他看了一眼陵山的,目光掠過那個百里,「你們三個,護送百姓,不用跟來。」說完,回頭看向遠處,他從魔尊記憶讀取了去和蕭無命匯聚的路徑,甚至,已讓他窺見北地魔巢。
眼下只需要解決他們,路上也輕鬆。
「你們去的時候,可以隨便找找需要的東西,直接帶走,不用給我。」最珍貴的妖壽魔元已到手,他懶得去撿破爛,話說完,他就薅走唐一腰間圓球,化作機關車,坐進去休息。
唐一愣了愣,嘀咕:「這傢伙,連我的車都搶……等等,他憑什麼用我的本命法器?」
然而陳平生已經閉眼打坐,一副聖人模樣了。
他很著急,他背負著的使命太重,必須抓緊時間,將這些當前所有的東西,全部用魔元推至極致,只有這樣,才能在接下來一路打下去時,才望遇到魔君——
碾壓,並且殺死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