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屑做太子

  乾坤大殿，老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俯視著文武百官。

  「今日，眾愛卿什麼都不要上奏，要幫著朕，監督大皇子乾王，和九皇子的賭約，以便最後裁決，九皇子封王、加封太子之事！」

  「吾皇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齊聲高呼，意思是都明白了。

  大皇子乾王羅一統，站了出來。

  「老九，你若是現在認輸，大哥我便放你一馬，承認你是北王，若你執迷不悟，一旦輸了，必須滾出皇城！」

  羅九天見大皇子主動挑釁，不能不應對。

  「乾王，此言差矣，咱們的賭約，可是有父皇做證，豈能說不賭就不賭？」

  大皇子派人聯繫天星宗宗主，卻發現宗主被人殺死，雖然不知道誰幹的，但心裡發虛，沒有了天星宗的支持，自己便輸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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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趁機嚇唬嚇唬老九，讓他知難而退，自己的面子裡子都有了。

  可偏偏老九不認輸，大皇子心裡有些心慌。

  箭在弦上，卻不能不發，不然，丟不起這個人，也輸不起。

  輸了可是要自裁的！

  「好，老九，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大哥我便能成全你！」

  大皇子，自持已經暗中收買了大半的官員，便有恃無恐。

  環顧四周，一一看去，見文武百官都低著頭，便大聲喝問。

  「眾位大臣，之前，父皇要冊封老九為北王，並加封太子之位；我的意見是：老九寸功未立，且擊殺一品大員在先，擊殺內衛在後，顯然是大逆不道，這樣的臣子，不但不能封賞，應該凌遲處死，同意我說法的站出來！」

  所有的大臣，還是低著頭，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乾王以為自己沒有說清楚，隨即加大了嗓門：「各位大臣，難道你們不知道，老九乃是庶出，按照先皇祖制，是不能封王嗎？」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大皇子傻眼了。

  大皇子明白了：不是老九做了功課，便是老皇帝做了手腳。

  無望之下，只有先亮出自己的底牌了。

  「太師，老九飛揚跋扈，眾位大臣投鼠忌器，難道您就不說句公道話？」

  太師羅翔，被九皇子的搜魂追索術，差點要了老命，哪裡還敢得罪九皇子？在他心裡，已經把九皇子驚為天人了。

  『該死的羅一統，你自己鬥不過老九，這是拉我墊背，老子不上當！』

  『你送我的那些東西，反正沒人知道，老子不承認便是！』

  『你承諾的那些，只要你死了，還能算數嗎？』

  大皇子逼問，太師也不能裝聾作啞，只好站出來，對著皇帝，而不是對著大皇子：「陛下英明，陛下怎麼說，老臣便怎麼做！」

  太師這麼說，等於不支持大皇子了，傻瓜都看得出來。

  大皇子一看，形勢對自己不利，乾脆豁出去了。

  「兵部侍郎，禮部侍郎，工部侍郎，難道你們也支持老九嗎？」

  三人被大皇子點名，自然明白大皇子的意思，若是不支持大皇子，便將自己受惠貪污之事說出來；但目前的形勢，誰敢支持大皇子？

  連太師都退避三舍了，除非自己不要命了。

  三位大臣，只要裝聾作啞，來個閉目養神。

  「好好好，既然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

  「夠了！」老皇帝出言斷喝，打斷了大皇子的話。

  老皇帝很清楚，大皇子這些年，賣官鬻爵，拉幫結派，連自己的內衛，都滲透進來，暗中肯定做了不少齷齪之事。

  若是他在大殿之上，把這些事都給抖摟出來，自己的顏面何在？

  「乾王，你跟老九的賭約，這第一局已經輸了，文武百官沒有一個支持你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大皇子一聽，老皇帝都說話，再囂張也不敢多說了。

  「父皇，這一局算我輸，但我還有天星宗支持，老九可是窮光蛋一個，若要比實力，我比老九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這一局，應該算我贏！」

  「是嗎？」九皇子開口了：「大哥，你口中的天星宗，宗主都死了，你難道不知道？你還指望著誰？」

  大皇子自忖，這些年跟天星宗關係深厚，自然不會認輸。

  「嘿嘿，老九，說你孤陋寡聞有點看不起你，你在梵淨山，整天守著死人，你懂什麼叫做江湖？宗主並不是宗門最強之人，他死了，還有長老呢！」

  九皇子呵呵一笑，拍拍手：「有請天星宗大長老夏山嵐！」

  夏山嵐進來，大皇子笑臉相迎，卻被夏山嵐無視，直接走到九皇子面前。

  「屬下天星宗大長老夏山嵐，謹聽九皇子殿下調遣！」

  所有人都傻眼了：天星宗的大長老，地位比宗主都高，對九皇子卻自稱屬下，這是怎麼回事？天星宗不是大皇子的地盤嗎？

  大皇子更是震驚不已：「大長老，你瘋了？還是喝多了？你怎麼對老九自稱屬下？我才是天星宗的掌控者！」

  夏山嵐瞥了一眼大皇子，不屑地閉上了眼睛，不說話了。

  心裡卻在大罵不已：天星宗之所以支持你，是因為你有望做太子，現在你大勢已去，誰還支持你？況且，九皇子功力深不可測不說，還賞賜給我護劫丹，你有嗎？那可是修真之人，夢寐以求的無價之寶。

  老皇帝不傻，全都明白了：老九厲害啊，不但暗中收服了文武百官，更是收服了老大賴以倚仗的天星宗，這個賭還賭什麼賭？老大太不自量力了。

  「老九，看樣子，這賭約是你贏了，你如何處置你大哥？」

  羅九天豈能聽不出老皇帝的意思？最後這句話，分明告訴自己，要照顧兄弟之情，這個面子得給他。

  「大哥，父皇說了，這場賭局你全輸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大皇子一看，連老皇帝都不替自己說話，自己輸得太慘了。

  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大皇子拔出佩劍就要自刎，被九皇子彈指阻止。

  「大哥，這是何必？咱們是兄弟，弟弟怎麼可能讓你死？賭局嘛，就是玩玩而已，何必當真？」

  大皇子也不想死，只是被逼無奈，現在見老九替自己開脫，立馬借坡下驢：「老九，你不讓我死，到時候你別後悔！」

  九皇子搖搖頭，嘆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內心卻是無比的鄙視：就這點出息，怎麼好意思搶奪太子之位？

  老皇帝一看，明白自己該說話了，不然的話，真鬧大了，自己也不好看。

  「老九，既然你贏了賭局，且放了你大哥一馬，足見是仁義之人；眾位愛卿，朕欲冊封老九為北王，加封太子之位，你們可有異議？」

  「陛下英明，臣等，沒有異議！」

  所有的大臣，全都同意，老皇帝怕再生事端，給掌禮太監羅福使個眼色。

  羅福趕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聖旨，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九皇子羅九天，宅心仁厚，看守皇陵，勞苦功高，冊封為北王，加封太子之位！欽此！」

  「吾皇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全都匍匐在地山呼萬歲。

  「父皇，我反對！」

  九皇子的話，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九皇子這是怎麼了？加封太子之位，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