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溫竹被抓包!
溫梨可太喜歡那兒的居住環境了。
整座別墅除了他倆再也沒有別人。
前面旅遊景區和後面的別墅區是分開的。
住在這兒就像是隱居了一樣,就像是全世界都只有他們倆了。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們一直住在那兒。
裴琰的身體還沒有好全,自己的也是。
爺爺還在醫院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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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爺爺稍微緩過來一些,溫梨和裴琰也沒有在這邊耽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醫院。
溫梨給大哥帶了飯,直接去了爺爺的病房,可剛到病房就見一個小護士鬼鬼祟祟的從爺爺房間裡出去。
只是一眼溫梨就知道不對勁,抱住了那個護士,「站住!」
小護士聽到她的聲音,似乎是僵了一瞬,快步朝著長廊的方向奔去。
溫梨剛想追上去就想到了裡頭的爺爺。
爺爺……也許出意外了。
想到這個可能,溫梨迅速撥通了安保人員的電話。
一下子闖進了屋裡。
溫梨衝進病房,心臟狂跳。
她一眼就看到爺爺的氧氣面罩被摘了下來,呼吸微弱,臉色發青。
「爺爺!」她撲到床邊,顫抖著手重新戴好面罩,同時按下緊急呼叫按鈕。
醫護人員迅速趕來,病房裡瞬間忙碌起來。
裴琰緊隨其後,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他拉住一個醫生,「怎麼回事?」
醫生快速檢查後,沉聲道,「有人故意摘掉了呼吸面罩,幸好溫小姐發現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先送去急救室……」
溫梨眼眶通紅,緊握著爺爺的手,「為什麼要害爺爺?」
這時,安保人員押著那個逃跑的小護士走了進來。
她低著頭,渾身發抖。
溫梨走上前,強壓怒火,「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護士只是低著頭,看不清口罩下的面容,「我只是按吩咐做事罷了……」
「誰的吩咐?」裴琰冷聲質問。
小護士支支吾吾,不肯開口。
突然,她猛地掙脫安保,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朝溫梨刺去!
「小心!」裴琰一把拉過溫梨,擋在她身前,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可是躲閃不及,鋒利的刀鋒划過他的手臂,鮮血頓時湧出。
安保人員迅速制服了小護士,將她按倒在地。
溫梨驚慌地看著裴琰的傷口,「阿琰你受傷了!」
「沒事兒,小傷而已。」
溫梨顫抖著手用手捂著他的傷口,鮮血已經浸透了一大片。
她咬著唇,眼眶發熱,「得趕緊去包紮。」
流了那麼多血肯定很疼。
裴琰看著她緊張的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別擔心我沒事兒。」
幸好他來得及時,要不然受傷的可就是她了。
安保人員已經控制住那個小護士,見他臉上還戴著口罩,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扯下了小護士的口罩。
」溫竹?!」溫梨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
溫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久不見啊,我的好妹妹。」
裴琰眼神一厲,立即將溫梨護在身後,「是你?」
溫竹被按在地上,卻依然笑得陰冷,「沒想到吧?爺爺最疼愛的孫女,現在要親手送他上路。」
反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已經回天乏術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回來。
溫梨渾身發冷,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從小到大你什麼都有了,爸媽的寵愛,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裡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溫竹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卻笑得更加瘋狂。
惡狠狠的看著她和身邊的男人,「什麼都有了?!」
怎麼會是什麼都有呢。
溫竹突然笑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真的什麼都有了嗎?」
溫梨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冷笑了一聲,「不該想的,最好全咽回自己的肚子裡去,想要搶我的男人,你下輩子都沒有那個機會!」
裴琰聽到梨梨這麼說,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壓不住,就連手上的傷他都感受不到一點痛。
溫竹死死盯著裴琰,眼中滿是扭曲的嫉妒,「明明是我先認識他的!憑什麼最後站在他身邊的人是你?!是你說你不喜歡他的,你喜歡的明明是林爍!」
溫梨看著地上吼的歇斯底里的女人,內心已經毫無波瀾了,「我喜歡誰,誰喜歡我都是我們的自由,用不著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我就是壞,以前的我就是不喜歡他,那是因為我眼瞎,現在我不瞎了,我喜歡他他喜歡我,我們倆情相悅,是天作之合。」
溫梨冷冷地看著她,「可就算是你厭惡我,也沒必要對自己的親爺爺下手吧。」
「那個老東西他死有餘辜,明明都是他的孫女,憑什麼有什麼好東西都得緊著你,還想把我送到國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溫竹是上下都寫著我不服。
溫梨和她對質也沒忘了受傷了裴琰。
朝著不遠處的醫生道,「先找個人幫阿琰包紮一下傷口。」
「溫小姐,我已經讓人去拿醫藥箱了。」
聽到這話,溫梨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溫竹狼狽的掙扎著就要起身。
裴琰眼神一沉,護著溫梨後退一步,「你瘋了。」
「我是瘋了!」溫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被你們逼瘋的!」
她掙扎著想要撲向溫梨,卻被安保死死按住。
「裴琰,你怎麼就不能試著喜歡一下我呢?溫梨她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對他死心塌地。」
裴琰眼神冷厲如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按在地上的溫竹。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也配和梨梨比?」
溫竹渾身一僵,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
「她善良純粹,你惡毒陰險;她重情重義,你喪盡天良。」裴琰一字一句,字字誅心,「就連現在,你都能對養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爺爺下手,你連做人最基本的良知都沒有。」
溫竹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
「你以為我不知道?」裴琰冷笑,「梨梨之所以會喜歡上林爍那個狗東西,很大程度有你和你媽的手筆,還有在酒店那次,是你設計的吧,沒想到和林爍上床的人會變成你。」
溫梨震驚地看向裴琰。
裴琰輕輕握住溫梨的手,轉向溫竹時眼神又恢復冰冷,「我調查你很久了。你表面裝得溫柔體貼,背地裡卻處處算計梨梨。就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他俯下身,在溫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連給梨梨提鞋都不配。」
溫竹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
「至於喜歡?」裴琰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我看見你就噁心。要不是看在梨梨的面子上,你以為你能在溫家待到現在?」
溫竹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你胡說!明明是我先……」
「閉嘴。」裴琰厲聲打斷,「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下輩子蹲監獄才是你該有的結局。」
溫梨倒吸一口冷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裴琰的聲音冷得像冰,「溫竹,你完了,你這輩子都完了。」
就在這時,溫竹情況突然有些不對勁,兩眼翻白,鼻子裡的鮮血不斷湧出。
安保人員連忙鬆開她,她就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