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溫竹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


  病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濃重的火藥味還未散去,溫崇禮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尖銳刺耳。

  他顫抖著手指按下接聽鍵,醫生急促的聲音從聽筒里炸開,「溫先生,溫竹小姐病情急劇惡化,白細胞數值突破危險閾值,必須立即進行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請所有直系親屬立刻來醫院做配型檢測!」

  

  沈芸聞言,原本慘白的臉色突然泛起病態的潮紅。

  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撲向溫梨,精心保養的指甲深深掐進溫梨纖細的手腕,「你去!現在就去!」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是她親妹妹,匹配概率最高……對了,還有靖宇!溫靖宇在哪?讓他也立刻過來!」

  溫梨垂眸看著母親掐進自己皮肉的指甲,鮮血順著白皙的手腕蜿蜒而下。

  她緩緩抬眸,眼底凝結著化不開的寒冰,「憑什麼?」

  「就憑我是你媽!」沈芸歇斯底里地尖叫,精心盤起的髮髻散落幾縷,顯得格外猙獰,「她是你親姐姐!你要見死不救嗎?」

  她突然轉向裴琰,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裴總,您說句話啊!這可是人命關天!」

  「她是生是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裴琰冷笑一聲。

  不動聲色地將溫梨護在身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滲血的手腕。

  他抬眼的瞬間,眸中寒光乍現,「溫夫人,梨梨最近貧血嚴重,不適合任何檢查,就算適合,我也捨不得讓她受傷,就是要見死不救,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沈芸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

  裴琰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您確定……溫竹真是溫家的血脈?是溫叔叔的親女兒?」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炸響在病房裡。

  溫崇禮猛地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裴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芸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踉蹌著後退兩步,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攥住病床欄杆「你、你血口噴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溫梨輕輕按住裴琰的手臂,指尖冰涼。

  她望向父親,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爸,您還記得溫竹的血型嗎?

  溫崇禮皺眉思索,「A型...怎麼了?」

  「不是哦。」溫梨從包里取出一份體檢報告,「我是A型,可溫竹是O型的。」

  她將目光轉向沈芸,「溫夫人,您是B型。」

  這也是他們意外發現的。

  原本,要是沈芸不來醫院鬧,他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等這段時間過去了再慢慢的說這件事情。

  可是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完全不想給她這個臉。

  至於他們要怎麼狗咬狗,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了。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溫崇禮如遭雷擊,顫抖著手指翻開報告,「這不可能……我是AB型,B型和AB型的父母怎麼可能……」

  「生出O型血的孩子?」溫梨接過他的話,唇角勾起苦澀的弧度,"生物學上,確實不可能。"

  沈芸突然發狂般撲向溫梨,卻被裴琰一把扣住手腕。

  她歇斯底里地掙扎著,昂貴的真絲襯衫在扭打中撕裂:"你胡說!醫院肯定搞錯了!小竹就是你親姐姐!"

  「她確實是我親姐姐,只不過是同母異父罷了。」

  溫崇禮踉蹌著後退兩步,撞翻了輸液架,玻璃瓶碎裂的聲音中,他頹然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都是溫梨在騙人,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性子你還不了解嗎?」沈芸控制他撕心裂肺的吼道。

  將所有的矛頭指向溫梨。

  溫梨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爸,也許真的像她說的,是我記錯了,不過反正現在我們就在醫院,去查個血型也很簡單,做個親子鑑定就更簡單了。」

  裴琰也點了點頭,「有我在一天拿結果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溫崇禮的雙手劇烈顫抖著,他死死盯著沈芸那張妝容斑駁的臉,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女人。

  "好,很好。"他突然笑了,那笑聲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既然你們各執一詞,那我們就用科學說話。"

  沈芸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撲上去抓住溫崇禮的西裝下擺:"崇禮!你寧願相信外人的挑撥,也不信我嗎?我們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

  "夫妻情分?"溫崇禮一把甩開她的手,聲音嘶啞得可怕,"就是這份情分,讓你把別人的野種養在我溫家?"

  他轉向裴琰,眼神決絕:"裴總,麻煩您安排一下,我要立刻做親子鑑定。"

  裴琰微微頷首,掏出手機撥通了院長的電話。不過三言兩語,他便掛斷電話道:"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就可以去檢驗科。"

  沈芸突然像發瘋的母獸般撲向溫梨:"都是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拆散這個家!"她的指甲在空中劃出猙獰的弧線。

  裴琰眼疾手快地擋在溫梨面前,一把扣住沈芸的手腕。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溫夫人,請注意您的言行。"

  溫崇禮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他大步走向病房門口,頭也不回地說:"沈芸,跟我去檢驗科。今天這件事,必須有個了斷。"

  沈芸的雙腿突然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她精心打理的捲髮凌亂地披散著,昂貴的套裝皺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哪裡還有半點豪門貴婦的模樣。

  "我...我不去..."她搖著頭,聲音發抖,"崇禮,你聽我解釋..."

  溫梨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生她的女人:"媽,您怕什麼?如果溫竹真是爸爸的女兒,檢驗結果自然會還您清白。"

  "閉嘴!"沈芸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你這個孽種!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

  "沈芸!"溫崇禮暴喝一聲,轉身一把拽起她,"走!現在就去!"

  走廊上的醫護人員都被這陣騷動吸引,紛紛駐足觀望。溫崇禮拖著癱軟的沈芸往檢驗科走去,所過之處留下一地狼藉——散落的珍珠耳環、斷裂的鑽石手鍊,還有沈芸那隻價值六位數的高跟鞋。

  溫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裴琰從身後環抱住她,溫熱的手掌覆在她冰涼的手上:"要跟過去看看嗎?"

  她輕輕搖頭:"不必了。"轉身將臉埋進裴琰的胸膛,"結果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裴琰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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