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依據
老僕人見林聽月如此說，心中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猶豫了片刻，這才低聲說道：「那...那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那天夜裡，城北的煙花鋪子突然爆炸，火光沖天，周圍十幾家店鋪和民居都被燒毀，死傷無數。聽說...聽說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林聽月聞言，心中一驚。她知道，這場爆炸絕非意外，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麼陰謀。她心中思索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輕聲問道：「那...那你知道是誰放的火嗎？」
老僕人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迷茫：「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放的火。只是...只是傳聞是我們府上的人。」
林聽月心中一驚，這是可以說的嗎？她不知道這個老僕人所說的話，到底有什麼依據。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林聽月顯然是不太相信，或者說故意讓老僕人覺得自己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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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僕人放低了聲音，「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傳出去的，是我在街上閒逛的時候，聽別人說的。」
林聽月也沒在糾結這件事情的真假，而是立刻問道：「那他們還傳得有其他的嗎？」
老僕人是一個跛腳的，年紀又大了，平常在這個府里很少有人願意跟他聊這些，林聽月今天願意跟他說話，他當然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我們打人平日裡很少與人來往，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但最近聽說，大人很愛邀請朝中的大人們來家裡做客。」
之後，老僕人就沒有說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林聽月給了他一筆錢就離開了。
林聽月坐在書桌前，手中握著一支毛筆，卻遲遲沒有落筆。她的心思並不在眼前的宣紙上，而是沉浸在剛剛從老僕人那裡得到的消息中。
窗外的風輕輕吹動著窗紗，帶來一絲涼意，卻也吹散了林聽月的思緒。
「小姐，我回來了。」芳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林聽月的沉思。
她推門而入，手中提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幾樣剛從街上買來的點心。
林聽月抬頭望向芳兒，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你打聽到了什麼消息嗎？」
芳兒搖了搖頭，話里非常自責：「我去了城北那邊，問了許多人，可他們都說不知道那場爆炸是怎麼回事。大家都說，那是個意外，是煙花鋪子的火藥存放不當引起的。」
林聽月聞言，心中不禁一沉。她剛剛在府里問那個老僕人的時候，老僕人卻說外面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怎麼芳兒去就什麼也沒有打聽出來？
「小姐，我覺得那個老僕人有些不簡單。」
芳兒聽到林聽月從老僕人那裡得到的消息之後，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怎麼知道得那麼多？」
林聽月點了點頭，心中也有同樣的想法。她知道，這個老僕人在府中多年，對府中的事情了如指掌。
「小姐，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芳兒猶豫了片刻，這才低聲說道，「老夫人又派了一個丫鬟過來服侍你。」
林聽月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夫人擔心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不方便，所以才派了個人過來。你讓她進來吧。」
芳兒應了一聲，轉身去叫那個新來的丫鬟。不多時，一個身著淡綠色衣裙的丫鬟走進了書房。她年紀輕輕，大約十六七歲，眉目清秀，臉上帶著一絲靦腆的笑意。
「奴婢小綠，見過小姐。」
小綠行了一個禮，聲音輕柔。
林聽月微微頷首，示意她起身：「你以後就在這裡服侍我吧。芳兒，你帶她去收拾一下房間。」
芳兒點了點頭，帶著小綠去了旁邊的房間。林聽月則繼續坐在書桌前，心中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不多時，小綠便收拾好了房間，端了一盆洗臉水走進房間。她小心翼翼地將臉盆放在林聽月的面前，眼中帶著一絲恭敬：「小姐，請洗臉。」
林聽月看小綠怎麼恭敬，倒是有些不習慣了，芳兒以前倒也差不多，只是跟自己在崑崙山待了一年之後，也是放開了不少，所以這一時之間，林聽月還有些恍惚。
「小綠，你以後就在這裡服侍我吧。」
林聽月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柔和，「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告訴我。」
雖然她只是暫住，但對待伺候自己的下人還是比較寬厚的。
小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謝小姐。奴婢一定會盡心服侍小姐的。」
芳兒在一旁說道：「這裡不需要你服侍，你先下去休息吧。」
小綠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停下腳步，猶豫了片刻，這才低聲說道：「小姐，奴婢其實是三皇子的人。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奴婢可以盡力而為。也可以幫小姐和三皇子傳遞書信。」
「奴婢也會一些拳腳功夫，小姐出門可以帶上我，尋常的武者都不是我的對手。」
一說起武術上的事情，小綠就不再是靦腆的，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自信。
林聽月聞言，心中大驚，她沒想到三皇子竟然會在自己身邊安排這麼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反差的人。
她心中思索著，三皇子此舉究竟是何用意？難道他對自己還有什麼其他的打算？
「三皇子讓你盯著我，可以說些什麼？」
被莫名其妙的安插一個人在身邊監視自己，換誰都不會好受，虧林聽月剛剛還想好好對她。
小綠聽到這個帶著質問的話，趕緊手忙腳亂的解釋。
「三皇子並不是想監視小姐，只是說小姐在府上沒有人手可用，有不方便的事情可以讓奴婢代為跑腿。」
秦煬這是給她送人手來了，林聽月再次打量著小綠。
罷了，至少是一個明面上的人，要是小綠沒有表明身份，那她還要處處堤防。
「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些事情需要你去辦，幫我查一下城北爆炸案是事情，別拿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來糊弄我，三皇子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