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完美隱身
「你憑什麼得到他?他是我的!」
林星瑤突然朝林聽月大吼了一聲,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然後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芳兒看著林星瑤這一番迷惑操作,也是呆愣的開口。
「小姐,她這是怎麼了?」
林聽月也是摸不清楚,但這又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既然她們今天主要的目的,是參加長公主殿下下舉辦的宴會,那她自然是要到前廳去跟楚雁菡匯合。
「你這邊沒出什麼事吧?」
林聽月在一個案桌前找到了楚雁菡,看著對方一臉愁容,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楚雁菡一看終於有個能夠訴說的人了,立刻跟她抱怨起來。
「我就不應該帶她出來,長公主殿下今天明確的說了,這個宴會是男女分席,楚昭昭竟然還想要跑到男賓那邊去,要不是長公主派人攔著,恐怕丟臉丟到家了,你說她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林聽月看著她的那個表情,也是跟著她嘆了一口氣。
「我們左右不了別人的心,只能說現在把人盯緊一點,等下別出什麼亂子就行。」
「我倒是想,可你看這個一會兒的功夫,他就不知道又跑哪去,還好我讓我的丫鬟跟著她,要是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就來通知我。」
萬幸的是,楚雁菡的這個妹妹,還是挺畏懼她這個大姐的。
「你說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這麼熱衷於給自己找夫婿?難不成她找的人,還能比父親看得都好嗎?」
楚雁菡雖然說是一個女孩兒,但也是嫡女,我找到但沒有受到過一分苛待,被教育得知書達理,所以不能夠理解她這個庶妹心思。
「可能是眼光太高了。」
林聽月只能是實話實說,這些話楚雁菡又何嘗不懂?
「她眼光那麼高的話,也要看自己能不能配上,你也知道我剛剛打聽出來什麼嗎?他竟然心儀的是顧侯爺!」
楚雁菡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剛剛自己的丫鬟告訴她,楚昭昭的原話是:顧侯爺是二婚,她一個太師府的姑娘,難道還做不成繼室嗎?
這該是一個閨閣女子能夠說出來的嗎?
「這美色誤人。」
這句話,林聽月說的倒是有幾分真心,她當初不也是看中了顧卿宴既溫文爾雅,又英俊瀟灑嗎?
不過只能說是只人知面不知心,這樣的認知可遠遠的觀賞,要是當做夫君的話,實在是太過於要命了。
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她處理起來可是非常的難。
「誤人又怎麼樣,剛剛我還打聽到,說是人家要去自己的妻妹,都已經這樣了,楚昭昭還要上趕著。」
林聽月這倒是來了興趣。
「這個消息已經傳得這麼開了嗎?」
林聽月還以為,要等事情徹底定下來之後,大家才會知曉,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楚雁菡都已經知道了。
「這不是我隨便說的,而是當事人親口說出來的,剛剛林家的二小姐也來了,在大家談話期間,她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這個消息,這樣才會在大家口中散出去。」
楚雁菡可不是那麼愛聽八卦的人,只是這個消息對於參加宴會的人來說,是一個談資,他就在這個宴會場裡晃蕩一圈,耳朵里就聽了不下三遍。
林聽月低頭不語,只是喝了一口茶。
現在這個消息,是林星瑤親自散步出來,看樣子林星瑤還非常的著急。
至於林星瑤為什麼這麼著急,那是因為來了長公主府,想到了柔敏縣主,要是縣主懇求長公主的話,說不定會得到皇上的賜婚,這樣一來林星瑤可就什麼也撈不到了,所以林星瑤才會這麼急切的宣誓自己的主權。
後院餵錦鯉的地方,一群衣著華麗的世家小姐,都圍在林星瑤的身邊。
「林二小姐不愧是我們京都小姐的表率,在剛剛的琴棋書畫比賽中,均是優勝者,要不是因為早些年因病纏身,很少能夠參加這樣的宴會,想必這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字,一定就是二小姐你了。」
「是啊,聽說二小姐最近好事將近,夫君又是頗具才子之名的顧侯爺,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林星瑤剛剛回到宴會廳之後,原本心情還有一些不好,但因為剛剛在離開宴會之前,透露出自己即將和顧卿宴成親的事情,這些世家小姐,就一窩蜂的圍了上來,對她就是好一頓誇獎。
其實她也就是琴棋書畫稍微上乘了那麼一點,根本就沒有達到每一樣精通,先不說每一樣精通需要極高的天賦,單說這其中付出的努力,她以前的身材就承擔不住。
可林星瑤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所以她就故意讓人去傳遞她各方面都優秀的消息,長此以往地聽下去,再加上自己確實有幾分實力大家潛移默化的就覺得,林星瑤就是那個優秀的才女。
「回吟幾句詩就是才女的嗎?那這樣的話,將軍府的孫小姐也可以,人家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武藝也非常的高強,這不比她要好。」
柔敏縣主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人民群的外面,聽到她們夸林星瑤的話,十分無語的說著。
她當初怎麼就沒有注意到,林星瑤竟然這般的惺惺作態,她當初怎麼就不覺得林星瑤才是她應該討厭的人。
就好像當初林聽月被推了出來,林星瑤能夠完美隱身,所有的罵名都讓林聽月一個人背完了,所以的傷害也都讓林聽月一個人給擋掉了,林星瑤則是在後面站盡了便宜。
但是林星瑤現在還要嫁給顧卿宴,那林星瑤就說她的第一敵人。
大家都非常自覺地給柔敏讓出了一條路,林星瑤剛剛還非常滿意的臉上,又變成了那一副委屈的樣子。
柔敏縣主表情非常的難看,鄒著眉頭,然後退了那麼一步,和林星瑤拉開了距離。
「怎麼又是這樣一副表情,我還沒有正式開口,你怎麼就像是要先哭上了?大家在這都給我做一個見證,我可什麼都沒做,她等下要去什麼事情可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