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嚴刑逼供


  一旁的周沉清也緊緊地抱著沈之州,眼中充滿了擔憂和警惕。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

  以及......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沈從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

  破衣修者聞言,也不惱怒。

  「沈家?很了不起嗎?」

  他語氣輕蔑,似乎沒有將沈家放在眼裡。

  但大周皇朝的戰神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沈從容的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氣勢暴漲,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院子,院落里的花草樹木都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

  那人想要張口卻根本說不出半個字。

  他原本輕蔑的神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沈從容的雙眸中殺意無限,深意無比。

  這股維亞,如同滔天巨浪,將他徹底淹沒。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瞬身顫抖不已。

  原本就破爛的衣衫此刻更是沾滿了塵土,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那人連忙下跪求饒。

  他在地上翻滾著,如同一條喪家之犬,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生。

  他想說自己沒有惡意的。

  表面上裝得可憐兮兮,背地裡卻依舊使用功法,擾亂心神。

  沈之州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更加厭惡。

  明明在求饒,卻還在暗中使壞,這種人真是可惡至極!

  一股無名火再次從心底竄起,燒的他胸口發悶。

  他下意識得握緊了小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沈之州聽著無端再次生氣怒火。

  他小小的眉頭緊皺,粉嫩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原本清澈明朗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憤怒。

  像是一隻被惹怒的小獸,隨時準備撲上去咬人。

  他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破衣修者,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給他一拳。

  院落里,工匠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生怕惹禍上身。

  突然,一股清涼之意從後背傳來,像是夏日裡的一泓清泉,瞬間澆滅了他心中的怒火。

  那股煩躁的情緒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叮!宿主因為聽到魅音蠱惑,心緒受到影響,因為戰神父親的保護,逆襲點+1】

  【當前逆襲點:2】

  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雞血而冰冷。

  沈之州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那破衣修者剛才所說的話竟然也暗藏玄機。

  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要不是父親出手,恐怕自己真的會被他迷惑。

  甚至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後怕地縮了縮身子,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母親。

  周沉清察覺到兒子的異樣,低頭溫柔的問著。

  「之州,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沈從容的目光始終冰冷地鎖定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修者。

  強大的威壓如同無形的舉手,緊緊地扼住他的喉嚨,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說!你究竟是什麼人?有何目的?」

  沈從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炸雷一般在院子裡炸響。

  那修者瞬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艱難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哼,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從容冷哼一聲,眼中寒光一閃,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瞬間爆發出來。

  那修者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威壓。

  「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沈從容看著倒地不起的修者,眉頭緊蹙。

  他轉頭對周沉清說道。

  「清兒,你先帶之州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處理。」

  周沉清輕輕點了點頭,抱著沈之州轉身離去,沈之州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修者,臉上滿是嚴肅,小拳頭也下意識地攥緊了幾分。

  沈從容看著一旁戰神司的人,冷聲說著。

  「下令去查!我要知道這人的全部資料,我要弄清楚這人為何要對我的兒子下手!」

  他語氣森冷,周身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戰神司的一位小隊長立刻站起來,抱拳應道。

  「是,大人!」

  隨後,他一揮手,兩位戰神司的士兵上前,將那昏迷的修者拖了出去,地上留下了一道嘗嘗的血痕。

  命人拖下去嚴刑逼供之後,沈從容便回到了宮中。

  他的妻兒想必已經受到了驚嚇,他要前去安慰一番。

  這邊的周沉清抱著兒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如同輕柔的搖籃曲,試圖撫平兒子心中的不安。

  似乎也在撫平自己的。

  沈從容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一臉愁容的周沉清。

  他揉了揉兒子的頭髮,然後看著周沉清說著。

  「清兒,我已經派人去查那個修者的底細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周沉清點點頭。

  「那就好!」

  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享受著片刻的溫馨。

  然而,這溫馨的畫面很快就被打破了。

  「大人!」

  來人是戰神司的小隊長。

  他走到沈從容的面前,躬身稟報著。

  見到是這位小隊長,沈從容立刻邁步走向了門外。

  「屬下已經查明,此人乃是太陰教的餘孽。」

  沈從容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太陰教?」

  他背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沉聲道。

  「之前太陰教派人算計之州,我便命人圍剿了太陰教,沒想到竟然還有餘孽在!」

  他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小隊長,與其冰冷無比。

  「看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他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扣著左手手背,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卻透露出他此刻內心的波瀾。

  周沉清抱著沈之州回到房間後,輕輕地將他放在床上。

  小隊長來稟報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將兒子的耳朵捂上了。

  不想讓他聽到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她低頭溫柔地對沈之州說著。

  「之州,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娘親去給你準備些點心。」

  沈之州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周沉清離開房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