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為師會親自動手!


  「對!」楚能當即點頭。

  「太子,快快起來。」楚雄瞬間變了臉。

  接著便是走過去,將楚能給扶了起來,看著楚能的眼神都滿是笑意。

  接著便對一旁的王保道:「去!給太子那個錦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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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王保趕緊去搬凳子。

  楚能對於楚雄突然改變的態度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而楚雄則是相當開心,要知道,七百萬兩,可是相當於大楚兩年的賦稅了啊。

  有這些錢,大楚就可以擴充軍備了,莫說是和北蠻打。

  就是吐蕃和柱洲三面開戰,大楚也不慫啊。

  而且方陽那小子向來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想來這次是大概率能中。

  於是楚雄繼續道:「太子,這次一共借了沐英十萬兩對嗎?」

  「對。」楚能點頭。

  「行,等會兒朕讓人給你拿十萬兩銀票,你去還給沐英,咱們皇家不能借臣子的錢不是。楚雄笑吟吟的道。

  「父皇不用,沐英說了,等我們贏了,拿錢的時候,分出來十萬兩給他就好了。」楚能解釋道。

  「嗯,這沐英倒是會做事。」楚雄點頭。

  「是啊,方陽他們三人都不錯,程勇和方陽也都要各自借給兒臣十萬兩,兒臣當時就言辭拒絕了,畢竟這再怎麼說也是賭啊。」

  楚能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注意到面色已經開始黑下來的楚雄。

  只聽楚能繼續道:「原本兒臣回來的時候,心中還有些後悔,不過現在來看,沒借他們的是對的,我還以為父皇提前給了方陽考題,早知如此,沐英的那十萬兩兒臣也不借。」

  「父皇,以後兒臣會......」

  楚能話未說完,只感覺一陣寒意襲來。

  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楚雄。

  見楚雄正目光冰冷地看著自己,不由道:「父皇,怎麼了?」

  「跪下!」

  楚雄一聲冷喝。

  楚能直接蒙了。

  剛才還一副慈父模樣,怎麼忽然就變了?

  楚雄則是要被這個兒子給氣死了。

  三十萬兩,贏了就變成二百一十萬兩啊,這孽子竟然拒絕了!

  而且,若是當真有這麼多,科舉內定三個一甲又能怎麼樣,若是不堪大用,大不了讓他們以後坐冷板凳啊。

  再說了,以方陽的本事,這三個弟子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啊。

  這太子,當真是逆子啊!

  一旁的王保也是一臉無辜,手中搬著一個錦凳,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好一會兒才輕聲詢問道:「陛下,這......」

  「拿走,讓這逆子跪著。」楚雄冷喝一聲,不再搭理楚能,直接拿起奏摺看了起來。

  只是那起伏的胸腔不難看出此時的楚雄很是氣憤。

  此時身在乾清宮的皇后也如楚雄一般,只覺得被氣得七竅都要冒煙。

  而在她面前則是兩個哭喪著臉的男人。

  「妹子,咱們家窮啊,這麼好的機會,我和大哥總不能把陛下賞給咱們的田產都給賣了,現在明眼人一瞧都知道那敗家子的三個弟子絕對會落榜。」

  皇后的二哥建昌伯周重陽苦口婆心地說道。

  「妹子,這絕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想想那方陽是什麼人,他教弟子,那可不是誤人子弟嗎,這次我和你二哥是帶你發財的,這樣弄點錢也能給皇帝妹夫姐姐燃眉之急不是。」

  大哥建寧候周大海也是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們還好意思說,之前本宮給了你們多少東西,你們轉手就給變賣,以至於後宮都在傳言,說本宮一心只為娘家,完全不為陛下考慮,你們這次還來找本宮要東西。」皇后氣憤地說道。

  「妹子,這次是真的,只要等科舉結束,你之前給我們的錢我們全部雙倍還給你。」建寧候周大海趕緊保證道。

  一旁的建昌伯周重洋也是趕緊道:「對啊,妹子,你放心,我們哥倆都知道妹子你過的艱難,而且皇帝妹夫手頭也是沒錢,這次科舉之後,咱們不光是把銀錢還你,還有你給我們的首飾,器具,也都給你一併還回來。」

  「萬一賠了吶?」皇后皺眉,對於這兩個不靠譜的哥哥,她多少是有些信不過的。

  「就算賠了,我和你二哥最少也把你給我們的首飾、器具給你送回來!」建寧候周大海咬牙道。

  皇后皺眉。

  好一會兒才道:「你們要多少。」

  「十......」建昌伯剛一開口,直接就被建寧候踢了一腳。

  「大哥,你踢我做什麼?」建昌伯滿是懵逼地看著自己大哥。

  建寧候沒有搭理建昌伯,而是對皇后道:「妹子,一百萬兩,只需要一百萬兩。」

  「多少?」皇后豁然起身。

  「五十萬兩也行。」建寧候有些心虛的說道。

  「沒有!那些首飾、器具,本宮送給你們就沒有再要回來的說話。」

  皇后怒視兩位哥哥,然後朗聲道:「夜深了,李嬤嬤,將兩位國舅送出宮去!」

  「妹子,這次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賠率可是一賠十,只要科舉結束,咱們就能把一百萬兩變成一千萬兩啊!」

  建寧候仍不死心地喊道。

  「送國舅出宮!」皇后語氣滿是陰沉。

  「是!」

  旁邊伺候的李嬤嬤贏了一身。

  然後對著兩位國舅道:「二位國舅,夜深了,後宮不便留男卷,請回吧。」

  「妹子!」

  建寧候還想爭取一下。

  只是皇后已經起身離開。

  「哎,白撿的便宜都不撿。」

  建寧候長嘆一聲,滿是無奈。

  隨後便跟著李嬤嬤出了宮。

  皇宮外。

  「大哥,為啥咱們不給妹子實話實說,外面的賠率是一賠二十?」建昌伯滿是糾結的問道。

  「你懂什麼,若是真說了一賠二十,咱們豈不是沒得賺了。」建寧候白了建昌伯一眼。

  「啊?大哥你這不是騙妹子錢嗎?」建昌伯滿臉震驚。

  「你懂什麼,妹子沒錢能給皇帝妹夫要,咱們沒錢,那可就真沒錢了。」建寧候回道。

  建昌伯點點頭:「也是。」

  隨後又道:「可是咱們不給妹子說實話,妹子不給咱們錢啊。」

  「說了也不給。」建寧候直接道。

  「那咱們怎麼辦?」建昌伯滿臉憂鬱。

  「還能怎麼辦,賣的!」建寧候咬牙發狠。

  「啊?真賣啊?」建昌伯滿臉不願。

  「廢話,想發財就賣,先賣一半,好在秋闈要考三天,賭坊在結束之前不會封注。」建寧候果斷說道。

  「大哥,我能不能少買點,那些的都是我省吃儉用省出來的。」建昌伯滿臉不舍。

  「那你說,賣多少?」建寧候看向建昌伯。

  「一百畝怎麼樣?」建昌伯試探性地問道。

  「你手下萬畝良田,就賣一百畝?」建寧候睜大眼睛問道。

  「大哥,我窮啊,雖然有萬畝良田,但是家中開支,下人、丫鬟工錢,還要給家裡置辦衣物什麼的,還有佃戶的工錢,還要繳稅,根本剩不下多少。」

  建昌伯擺著手指頭在那裡算。

  「當初咱們要是掛靠皇莊,現在應該也能存不少銀子了吧?」聽到建昌伯的計算,建寧候不由感慨一聲。

  「別!大哥,幸好咱們沒掛靠,你沒看到那些掛靠的,田地全部沒收了嗎。」建昌伯趕緊道。

  「我知道,得虧咱們嫌棄那閹人要錢要得高,不然咱們的地也得沒有。」

  說著,建寧候話鋒一轉,直接道:「一百畝就一百畝吧,按照三十兩一畝,也有三萬兩了。」

  建昌伯趕緊點頭。

  ......

  次日一早。

  今日便是秋闈的日子。

  徐允、南宮志和唐明三人早早起床。

  簡單的洗漱完之後,三人便將昨夜收拾好的行囊和乾糧拿好準備前往貢院考試。

  三人對視一眼,動作都很輕。

  他們借住在恩師家中,自覺地已經給恩師添了太多的麻煩。

  因此,他們不想再驚動其他人,準備悄悄地和門房打個招呼就去參加秋闈。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時候。

  出了小院,沒走多遠,他們便看到了方陽。

  一時間,三人都有些恍惚。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三人對方陽的生活習慣也已經了解,這個師父每日不到日曬三竿絕不會起床。

  而且了為了不用早起,連早朝也是經常告假的。

  只是如今,寒露還沒消散,那個平日裡懶惰的恩師已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包括他們的師娘也跟著恩師站在了院中。

  一時間,三人眼中有些濕潤。

  山西遭災,鄉試不能舉行,他們接到消息,說京師允許他們這些學子進京趕考。

  這讓他們歷盡千辛抵達了這繁華的京師。

  進入京師之後,他們又遇到了多少不公,多少困難。

  別的不說,就前段時間,南宮志大病,若不是恩師出手,南宮志只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對自己三人如此好的恩師,明明那麼懶做,因為他們秋闈,卻起的這麼早。

  一時間,三人心中都感覺無比溫暖。

  當即對方陽深深鞠躬道:「恩師,師母。」

  柳萍兒被三人這麼一稱呼,頓時面色緋紅。

  而方陽則是笑吟吟的道:「不錯!好好考,為師等著給你們慶祝高中。」

  三人聞言,皆是道:「恩師放心,學生三人定不負恩師。」

  「嗯,考完就好好準備明年春闈,為師非常期待你們能夠踏入朝堂的那一天。」方陽滿臉微笑。

  「謹遵恩師教誨。」三人應道。

  「嗯。」

  方陽點頭,然後道:「這次一定要仔細考,不要粗心大意。」

  「是!」徐允、南宮志、唐明三人都有些哽咽。

  恩師為他們付出了太多,以至於此時臉上都滿是疲憊。

  可見,恩師對他們給予了多大的厚望啊。

  只是沒等三人感動,接著便聽方陽緩緩道:「本次科舉,太子、沐英和程勇三人買了你們三人高中一甲,足足花了七十萬兩。」

  「若是你們三人考不好,只怕這三人不會輕易放過你們,斷條腿肯定是必要的。」

  「......」

  徐允、南宮志、唐明三人此刻都是一臉懵逼。

  而方陽則是幽幽道:「不過,你們放心,為師不會讓他們動手。」

  聞言,三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只是下一刻。

  方陽語氣陡然變得嚴厲:「為師一個人就壓了你們一百萬兩,賭你們高中一甲!若是你們落榜,或者進入二甲,那為師這一百萬兩就沒了!」

  「屆時不用太子他們動手,為師會親自出手!」

  說話間,方陽不由捏了捏拳頭。

  徐允、南宮志、唐明三人盡皆打了一個寒戰。

  「走,上車,今日為師親自送你們。」

  說話間,方陽已經當先朝著府外的馬車走去。

  三人見此,紛紛和在場眾人拱手,然後去追方陽。

  待幾人到了貢院外的時候。

  貢院大門已經打開。

  大門兩側站著兩隊士兵。

  翰林大學士韓成則是站在了門外空地的高台上。

  正在宣布考場規矩。

  「本次科舉,乃是朝廷取才之路,因此,科舉最重公平。」

  「本官事先聲明,若是有夾帶小抄者,現在交出,放在一旁的竹簍里,本官不予追究。」

  「但若是在檢查時發現,直接亂棍打出,並且五年之內,不得參加科舉,若是在考試時發現舞弊,將終生不得參加科舉。」

  聞言,現場考生一片沉默。

  片刻之後,便有學子出列。

  然後快速的將自己準備的紙條取出來丟到了一旁的提籃之中。

  眾人見此,沒有人出聲。

  又等了片刻。

  小吏才高聲喊道:「現在開始,準備進場考試,依次排隊,叫號上前。」

  考生的隊伍又是一陣變動。

  隨後便聽到小吏的叫號聲響起。

  考試開始根據叫號,輪番前往貢院門口接受檢查搜身。

  確定沒有違規東西之後,這才放人進去。

  前面一片平和。

  只是沒多久。

  負責查驗的小吏陡然一聲大喝:「膽敢夾帶小抄,以筆桿為媒介,將小抄藏於筆桿之中,真以為你能矇混過關嗎?」

  小吏掂了掂考生的毛筆,然後將毛筆拿起來,猛然從中掰斷。

  『咔嚓!』

  一聲脆響之後。

  小吏直接從毛筆斷裂處取出一張紙條。

  這一刻,不少考生都被驚住了。

  而那名被查出來攜帶小抄的考生,忙是對著身為主考的翰林大學士韓成喊道:「冤枉!學生冤枉啊!學生根本不知這筆桿之中有小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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