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新羅完了


  新羅國王聞言,頓時暴跳如雷。

  「什麼!那幫狗東西,也往本王手裡賣?」

  報信的人趕緊點頭:「大王,他們是給錢都賣,十文二十文都在出貨!」

  「啊!」

  新羅國王一聲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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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接著便是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然噴出,人更是直挺挺地朝著後面倒去。

  「陛下!」

  報信人大驚。

  趙無極掃了一眼,則是當即開口:「快!傳御醫!」

  結果御醫還沒到,大王子李承鉉已經到了。

  看著昏倒在地的新羅王,李承鉉不由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但是臉上的悲痛依然存在:「父王!你怎麼了!父王!」

  聲音之中,滿是傷心和擔憂。

  很快,御醫便急匆匆地趕來了。

  御醫切完脈,李承鉉便臉上滿是擔憂地詢問:「我父王怎麼樣?」

  語氣和臉上表情都是滿分,只是可惜他眼中的那一絲希冀之色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大王這是急火攻心導致的暈厥,只要稍作休息便沒事了,不過後面還需要多多調理,儘量不要再有大悲大喜之事。」御醫滿是恭敬地回道

  李承鉉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臉失望,目光盯著昏迷不醒的新羅王,眼底陡然升起一股殺意。

  腦海之中不由想起了在大楚京師聽到的那則故事——千古一帝李世民!

  『自己是大王子,目前,在新羅王城,沒有人能撼動自己的地位。』

  『唯有這個父王還在,若是自己仿照千古一帝李世民,是不是就能登上這個王位,然後聚攏天下英才,為新羅度過這次難關?』

  『只是,沒有嫂子彌補天機,我會不會遭到反噬?』

  忽然,李承鉉腦海之中靈機一動。

  『雖然我沒有嫂子!但是我還有小媽,父王后宮三千,妃嬪無數!我母后可為王太后,其餘適齡妃嬪,我盡可收入自己後宮!如此,天道可補!』

  一年如此,李承鉉眼中殺意盎然。

  只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父王已經將自己的兄弟全部外放,若是自己此時動手弒父,消息一旦傳出去,只怕自己的那幾個兄弟必然會打著為父報仇的旗號,帶兵反叛......

  一時間,李承鉉腦海中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旁邊的御醫則是已經緊張的額頭冒汗,此時李承鉉所有的面部表情都被他看在眼裡。

  只等這位大王子出手,自己覺得第一個跟上!

  從龍之功,今後必然能夠在新羅朝堂有著自己的重要位置!

  只是,沒等御醫多想,新羅王已經幽幽醒轉。

  新羅王剛一睜眼。

  李承鉉就立刻換做滿臉擔憂的表情,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父皇!你可嚇死兒臣了,你若是有個好歹,兒臣可怎麼辦啊!咱們這挪到的新羅可怎麼辦啊!」

  新羅王見此,心底不由浮現一抹悲意,新羅要完了,而自己的好大兒卻還能如此孝順自己,雖然這個兒子蠢笨了些,但終歸心底還是善良的,不能給他留下一個大好的江山。

  那是他這個父親的失職啊。

  一時間,就是說話的語氣都過了幾分悲涼:「承軒吾兒,放心吧,本王沒事。」

  「本王只是一時被那幫王八蛋給氣到了,本王讓他們儘量維持新羅絹的價格,為咱們去籌糧爭取些時間,可這幫狗賊倒好。」

  「他們不說維持價格,還拿著新羅絹來咱們王室的鋪子賣,著實可恨!」

  新羅王越說越是氣憤。

  就是躺在那裡,胸膛都在大幅度地起伏。

  「這幫人!著實可恨!」李承鉉也是咬牙切齒。

  「如今,新羅絹下跌之勢已成,想要阻擋已經是不可能了。」新羅王說著不由閉上了雙眼。

  李承鉉也是面色一片冰冷:「父王,為今之計,咱們出兵鎮壓吧,不然新羅絹不斷下跌,只會傷我新羅國本。」

  「出兵鎮壓?談何容易,若是斷他們財路,你以為他們會坐以待斃?一旦這些人也開始反抗,那我新羅才是到了真正覆滅的時候。」新羅王滿臉陰鬱。

  李承鉉面色也是鐵青:「那父王,咱們接下來怎麼做?」

  「當務之急還是糧食,至少,不能讓士卒沒有糧食。」新羅王滿是無奈。

  「兒臣現在就帶人去暹羅、安南等地採購糧食。」李承鉉當即請命。

  「不用,朕會安排別人去,這些時間,你就在這裡和朕一起處理政事,也是時候讓你接觸了。」新羅王聲音之中滿是疲憊。

  李承鉉頓時眼中一喜,但是臉上表情不變:「父王正是龍精虎猛之時,兒臣現如今完全沒必要去處理政事。」

  「本王的身體,本王自己清楚。」

  新羅王揮揮手,示意李承鉉不必多說。

  見此,李承鉉也只好閉嘴。

  但是心中則是已經樂開了花,開始接觸政事,幫忙批閱奏摺,也就是說,父王隨時有將王位傳給自己的打算。

  如今也是因禍得福了吧,固然新羅亂成一鍋粥,只要自己能夠抓住兵權,然後再向大楚服軟,大楚必然會出手幫助自己。

  一時間,李承鉉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為新羅國王之後的場景......

  然而此時此刻。

  新羅王城的街頭。

  新羅絹的價格可是一跌再跌。

  從最高價的三兩銀子,然後跌到一兩,在跌到數百文,然後就是幾十文,甚至到現在的二十文都沒有人問津。

  至於那些布行,莫說是收了,他們出售的價格比買那些百姓出的還低。

  但是沒了大楚的兜底,哪裡還有人去買?

  一日時間,新羅絹徹底淪為了無人問津的爛布,而且這布,就是拿回家入廁,都沒人願意用。

  一家綢緞鋪外。

  一名身穿粗布麻衣,手掌皸裂的老人跪在地上,他朝掌柜地哀求著。

  「這絹布是小老兒我三兩銀子時買的,現在才隔了幾天,怎麼就跌到二十文都沒人買的情況?這絹布我不要了,退錢行不行?」

  「掌柜的,您就大發善心吧,否則小老兒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掌柜一身華服,站出來道,「哪裡來的叫花子,滾!」

  「當初絹布上漲之時你瘋了似的要買,我可是怎麼不說?暴跌就找來了,天底下好事都讓你給占了?」

  「你活不下去,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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