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他不合作啊


  「本質?」趙虎陷入沉思。

  張龍則是滿臉疑惑:「公子,你說的本質是什麼東西?」

  方陽微微一笑:「所有事情的本質,都離不開四個字,那就是『功名利祿』,而謝晉失蹤必然和其中之一關聯。」

  趙虎眉頭緊鎖:「肯定是和功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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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龍也是皺了皺眉:「公子,你是說,有人想要通過謝晉獲得這次科舉的名次?」

  此言一出,屋內頓時一片安靜。

  方陽則是微微點頭:「有可能,若是如此的話,這次春闈,只怕又有貓膩在其中了。」

  趙虎驚呆了。

  「公子,應該不會吧,秋闈才出了事,如果這次春闈再出事,那些敢動手的人,還不得被凌遲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鬼尚且如此,又何況人。」

  說著,方陽目光看向趙虎:「去問問,情況怎麼樣了,謝晉的舍友和住宿區的管事都問問。」

  「是!」

  趙虎應了一聲,快步出去。

  張龍則是眉頭緊鎖:「公子,方光管事說謝晉還去了書局,咱們要不要去問問?」

  「不著急,先理清咱們漕運聯盟內部再說。」

  方陽一臉淡然。

  不多時,趙虎去而復返。

  朝著方陽拱手:「公子!」

  方陽見此,當即開口:「如何?」

  「公子,根據謝晉舍友張翰的口供,那晚他睡得比較早,他睡之前謝晉依舊在讀書,等他第二天醒來之後,謝晉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謝晉的床榻和桌岸上的狀態,就是當初張翰起床時看到的狀態,原本他以為謝晉是去如廁了,不過等他起床洗漱完回來之後,發現謝晉還沒回來這才產生懷疑。」

  「然後仔細看了一眼,發現謝晉的鞋子尚在,但是人沒了,連忙就去茅房找人,奈何根本就沒找到,然後就上報給了舍區的管事陳三,陳三便發動舍區內所有人去找,結果依然一無所獲,然後就去順天府報了案。」

  「直到順天府排查完現場之後,漕運總管事方光才知道消息,開始命令漕運碼頭的所有人開始招人。」

  方陽微微點頭,頓了一下才開口:「那張翰平日了和謝晉有沒有什麼矛盾?」

  趙虎搖頭:「沒有,下面的人也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些關於兩人的事情,兩人是摯友,有一人生病的話,另一人就會告假照顧,張翰學問雖不及謝晉,但是據說,他的才學,上榜也不是問題。」

  「而且,剛才我也親自去找了一趟陳三和張航兩人,兩人都沒有說謊,所有的事情都對得上。」

  「不過有件事情比較玄乎。」趙虎眉頭緊鎖。

  「說說看。」方陽皺眉。

  「張翰說就好像謝晉坐在桌案前看書,然後突然人間蒸發一般,因為屋外和坊區內,都沒有那晚他出門的痕跡,說得非常玄乎。」

  方陽雙目微眯,目光看向謝晉之前使用的案牘,緩緩開口:「那你是怎麼認為的?」

  趙虎搖頭:「鬼神之說,我不信,若是真有,當初咱們殺白蓮教的時候,他們信奉的無生老母怎麼不顯靈出來。」

  一旁一直沒開口的張龍則是說話了:「公子,現在咱們漕運碼頭應該沒什麼了吧?咱們要不要去書局?」

  此言一出。

  趙虎趕緊道:「對了,公子,張翰還給了一條消息,說是謝晉每隔三天都會前往京師內的一家書店借書,你說會不會是在這其中出的問題?」

  「說不準,咱們去看看。」方陽應了一聲,便帶著兩人朝外面走去。

  「趙虎。」

  出了舍區,方陽當即喊道。

  「公子!」

  趙虎拱手。

  「讓黑衣衛的兄弟們,將謝晉進入漕運碼頭之後,每次進入書局的時間都摸清楚,既然咱們漕運碼頭這邊沒事,那麼這問題顯然出在書局,咱們要確保書局內謝晉借書、還書的時間每一次都有據可依!」

  「是!」

  趙虎再次轉身去安排。

  方陽則是帶著張龍直奔書局。

  因為趙虎那邊取證時間沒有那麼快,所以方陽抵達書局之後,詢問了幾句,便命人將所有的借閱記錄封存。

  至於要有來還書的,必須有兩名以上的黑衣衛在場監督才行。

  ......

  入夜。

  京師內,一座不顯眼的小院內。

  黃全端坐在客廳內,面色一片冰冷。

  他是河北安平縣的一個士紳。

  在他旁邊坐著的則是他的獨子黃書郎。

  「爹,如今整個京師,到處都是在尋找謝晉的官差,咱們乾脆殺了謝晉吧,在這麼下去,我擔心咱們還沒有拿到文章,那些官差就要找過來了。」黃書郎滿臉擔憂。

  「哼!慌什麼!」黃全眉宇之中滿是戾氣。

  「爹,這個謝晉,簡直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咱們不能這麼等下去了。」黃書郎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黃全眼中滿是戾氣:「若不是那小子不答應跟咱們的合作,咱們也不至於如此,最重要的是,那小子竟然還敢威脅咱們,讓咱們到官府自首,不然就揭發我們,簡直是找死!」

  「若不是他不識抬舉,想要跟我們魚死網破,我也不至於將他綁來!不將他綁來,也不至於現在這般,整個京師都是尋找他的人。」

  黃書郎滿臉愁容:「可是,爹,萬一那謝晉寫了,到時候科舉不是王大人給的實體怎麼辦?」

  「不可能!」

  黃全當即反駁。

  然後皺眉道:「王大人已經說了,今年春闈,還有殿試的考題,他都會參與其中。」

  「而且他已經有了幾個方向的題,只要將這些題全部作答出來,後面肯定能為你所用!」

  「所以,現在不管怎麼說,謝晉都不能死,不然咱們做的這些努力不是全部白費了!」黃全猶如一個賭徒一般,低聲嘶吼。

  「可是,爹,咱們已經把他打得遍體鱗傷,今日更是把他打得暈死過去,但是他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啊。」黃四郎滿是焦急。

  「不怕,只要人還在咱們手裡,早晚讓他答應下來,惹急了,為父就卸他一條腿,看他是不是還能如此硬的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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