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割肉做藥引
鎮國公只是一個為了利益,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可以捨棄的人,哪怕平時再疼愛商潤玉,在這個時刻他都可以不管不顧。
她本以為這已經不是秘密,結果商潤玉卻一點都不知道,想來也有幾分可笑。
回到院子不過一個時辰,凌薇急急忙忙衝進來。
「小姐小姐,老爺說讓你過去一趟。」
商吟瓊納悶,父親不斷的喊她過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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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這麼想也一併問了,而凌薇定了定身子道:「聽說是夫人那邊出了問題,那邊的奴婢把國公爺給請過去了,還說您也要一併過去。」
商吟瓊淡淡的嗯了一聲,于氏喊她過去能有什麼好事?不過這次倒是有好戲看了。
商吟瓊來到大廳,鎮國公一看到她來了就連忙道:「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到了于氏的院子,門前已經圍滿了奴婢。
她們見到鎮國公來後,紛紛跪在地上行禮。
「奴婢見過國公爺。」
于氏在屋子裡聽到鎮國公來了後,立馬表現出痛苦難耐的神情。
「哎呦,我的肚子怎麼這麼痛……」她捂著肚子,不斷的在床上來回翻身。
聽到聲音,鎮國公立馬闖進屋子就瞧見于氏滿臉煞白的樣子,這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他看向身旁的大夫:「夫人這是怎麼了?」
大夫看了一眼于氏,最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鎮國公看到他這副樣子氣急敗壞,猛的一甩袖子:「哎呀,你有什麼就趕緊說嘛,在這裡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大夫最後只好嘆了一口氣:「夫人其實身體上並沒有大的毛病,只是母體虛弱,腹中的胎兒也需要營養,因此影響到母體的營養。如果胎兒發育不好,便容易保不住。」
這一聽可不得了了,鎮國公最在意的就是于氏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他著急忙慌的看向于氏,再盯著大夫:「那我立刻就安排人去買最好的補品回來,這樣子總該行了吧?」
然而,大夫還是搖搖頭。
商吟瓊在一旁勾唇,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就不行了?
聽著于氏叫喊的聲音小了些,她估摸著,于氏這也是累了。
「國公爺,目前的狀況只能用方子才能夠溫補夫人的身體,但是……這恐怕很難做到,所以我不推薦。」
鎮國公一聽哪還管什麼,他有錢又有勢,有什麼東西是很難做到的?
「你儘管告訴我需要什麼,我想辦法去弄便是,你在這裡不說又是個怎麼個道理?」
見他動怒,大夫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而鎮國公先一步把他拉住。
「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只需儘管說。」
大夫擦了擦額頭間的冷汗,畢恭畢敬開口:「國公爺,其實這辦法便是用至親之人的血和肉作為藥引子,配上我的方子去熬藥,便能加速好起來。」
血和肉?商吟瓊不由得無聲冷笑,看來這大夫還提倡同類的血和肉進行治病啊,真是一個好大夫。
敢做,難道病人就敢吃嗎?
轉念一想,她瞬間就明白為什麼大夫會這麼說了。
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無非就是于氏做的局。
平日裡她最喜歡的那兩個孩子都不叫來,反倒喊她來,看來要對付的人是自己沒錯了。
鎮國公在聽到這話時猛的嚇一跳:「不行不行,怎能用這種方法?」
大夫笑而不語,繼續往下說:「國公爺,您先別吃驚,剛剛那只是第一步。後面需要至親之人每日割肉,連續十日才能夠讓夫人的身體徹底好起來,保住胎兒。」
還要割肉!
鎮國公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療法,本想拒絕可聽到最後一個胎兒時,卻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肚子裡的孩子能夠為國公府開枝散葉,就算這手段殘忍些,那也算是做出貢獻了。
他咬咬牙,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商吟瓊,立馬變換成慈父的模樣。
「女兒啊,剛剛你也聽到大夫說的了,救你母親必須得用這個方法,現在只有你能夠幫忙了,要不就你來吧。」
商吟瓊壓根懶得回答,鎮國公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估計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而且,只有她?
想到這一點便直接笑出了聲,鎮國公皺著眉,臉上露出不滿。
商吟瓊看著他,好心的提示了一句:「父親,你別忘了還有哥哥和姐姐呢,他們可是母親親生的孩子,比起我,他們更加合適。」
鎮國公心裡咯噔一跳,立馬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不合適,現在禁足了得讓他們好好的鎮定思痛。」
這謊言說出來他自己願意相信嗎?她不再說話,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鎮國公立馬動怒,指著她的鼻子就罵:「你怎麼能這樣子沒心沒肺,現在躺在床榻上的可是你的母親,難道就見死不救嗎!」
商吟瓊沒有反駁,她是于氏名下的女兒,就算再不承認也無法反駁。
但是,她不代表沒有辦法。
「父親,我當然不能不救母親。」
聽到這話,鎮國公瞬間來了笑容。
「但是,哥哥和姐姐一定也想為母親盡一份力,您說的禁足,如果能夠讓他們幫到母親,其實也可以抵消懲罰,不是嗎?爹,我這就去找他們過來。」
讓鎮國公去把那兩人找過來是不可能的了,說罷,她又要衝出去,嚇得鎮國公立馬喊住了她。
「等等!」
「怎麼了,父親?現在母親的病急得義不容辭,難道還要等什麼嗎?」
于氏將兩人的對話聽的完全,她強行撐起身子看向商吟瓊。
「瓊兒,母親知道你孝順,但是如今我太過於虛弱了,要是讓他們兩個來,太影響我休息,還是算了吧。」
商吟瓊繼續配合,演出一副乖順女兒的模樣。
「母親,你怎麼能這麼說?您不舒服,作為子女來看你是應該的,總不能讓哥哥姐姐什麼都不知道吧?您這麼辛苦,他們不看你豈不是大逆不道?母親,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
她走到床榻前,目光柔和的盯著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