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我不放心
葉遠拿起第一根銀針。
「天池穴。」
他輕聲說道。
然後,銀針落下。
準確無誤的,刺入了沃倫·哈撒韋胸口的某個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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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
「巨闕穴。」
第三根。
「神藏穴。」
每一針落下,都伴隨著葉遠平靜的聲音。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
但又穩得可怕。
就像是經過千錘百鍊的工匠,在雕刻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九針。
從第一針到第九針。
總共用時,不到三秒。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奇蹟。
或者,死亡。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沃倫·哈撒韋的臉色,開始緩慢地恢復血色。
他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
胸口那種撕裂般的疼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
他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葉遠。
「我……我還活著?」
他的聲音很輕。
但在寂靜的會場裡,卻清晰得像雷鳴。
葉遠收起銀針。
「當然。」
「我說過,我會救您。」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那些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人,此刻都站了起來。
他們不是在為沃倫·哈撒韋鼓掌。
而是在為葉遠。
為這個創造了奇蹟的男人。
唐宛如坐在台下,看著台上的葉遠。
她的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潤了。
——
論壇結束後。
沃倫·哈撒韋被送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結果顯示,他的心臟功能,竟然比三個月前還要好。
醫生們都震驚了。
「這不科學……」
「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心臟功能竟然堪比四十歲的壯年?」
「這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沃倫·哈撒韋不僅活了下來。
而且,比之前更健康了。
消息很快傳開。
整個日內瓦,不,整個世界,都在談論今天發生的事。
那個在世界經濟論壇上,用九根銀針,救活「華爾街之神」的東方男人。
他的名字,開始在上流社會傳播。
葉遠。
執劍人。
華佗在世。
——
晚上八點。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莊園。
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站在書房裡。
他的面前,是一個戴著禿鷲面具的男人。
「失敗了。」
禿鷲面具的男人聲音嘶啞。
「哈撒韋沒死。」
「那個叫葉遠的男人,救了他。」
雅各布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
「所以呢?」禿鷲面具的男人問。
「你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打算就這樣算了?」
雅各布轉過身。
「算了?」
他笑了。
那笑容,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當然不會。」
「只不過,我們需要換一個目標。」
「什麼目標?」
雅各布走到窗前。
窗外,是燈火輝煌的日內瓦湖。
「葉遠身邊的那個女人。」
「唐宛如。」
禿鷲面具的男人愣了一下。
「你想對她動手?」
「對。」
雅各布點點頭。
「葉遠太強了。」
「我們動不了他。」
「但他身邊的人,就不一樣了。」
「只要拿下唐宛如,葉遠就會亂。」
「到時候……」
他沒有說完。
但禿鷲面具的男人已經明白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轉身離開。
雅各布依然站在窗前。
看著外面的夜景。
「葉遠啊葉遠。」
他輕聲自語。
「你以為救了哈撒韋,就能全身而退嗎?」
「太天真了。」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靠醫術就能立足的。」
「而是靠權勢。」
「靠金錢。」
「靠……不擇手段。」
——
與此同時。
酒店套房裡。
唐宛如正在給葉遠倒茶。
「今天真的太驚險了。」
她說著,把茶杯遞給葉遠。
「我以為……」
「以為我會失手?」
葉遠接過茶杯。
「那可不行。」
「我可是答應過你的。」
唐宛如坐下來。
「葉遠。」
她突然開口。
「嗯?」
「你今天……說你愛我。」
她的聲音很輕。
「是真的嗎?」
葉遠放下茶杯。
他看著唐宛如。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
「真的。」
「雖然我自己也覺得有點突然。」
「但這三年……」
他頓了頓。
「我好像一直都愛著你。」
「只是沒發現而已。」
唐宛如的臉,瞬間紅了。
她低下頭。
不敢看葉遠。
「那……那你以後……」
「以後怎樣?」
葉遠問。
「以後……」
唐宛如咬著嘴唇。
「會一直這樣嗎?」
葉遠笑了。
「會。」
「我會一直保護你。」
「不管發生什麼。」
唐宛如的眼眶,又濕潤了。
她突然站起身。
「我……我去洗澡了!」
砰!
浴室的門再次關上。
葉遠看著緊閉的門。
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拿起手機。
屏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
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內容只有一句話。
「明天晚上,巴黎歌劇院,有人想見你。」
葉遠盯著這條消息。
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麻煩,還沒結束。
深夜的日內瓦,寂靜的只剩下湖水拍打堤岸的聲音。
葉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那部手機。
屏幕上,那條消息依然停留在未讀狀態。
「明天晚上,巴黎歌劇院,有人想見你。」
他點開消息,想看看更多信息。
但除了這句話,什麼都沒有。
發件人的號碼,是一串亂碼。
顯然經過了加密處理。
「怎麼了?」
唐宛如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濕著。
她披著酒店的浴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葉遠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移開。
「有人約我明天去巴黎。」
唐宛如愣了一下。
「誰?」
「不知道。」
葉遠把手機遞給她。
唐宛如看了一眼屏幕,眉頭皺起。
「這很明顯是個陷阱。」
「我知道。」
「那你還要去?」
葉遠笑了笑。
「不去怎麼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唐宛如咬了咬嘴唇。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葉遠的語氣很堅定。
「太危險了。」
「你一個人去更危險!」
唐宛如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不放心。」
葉遠看著她。
這個女人,眼神里寫滿了擔憂。
他突然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
「我會沒事的。」
唐宛如的臉,瞬間紅了。
但她沒有躲開。
「你……你真的要一個人去?」
「對。」
葉遠收回手。
「你留在日內瓦。」
「有什麼事,Celine會幫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