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真的是看手相。
哈達祭司重重地點了點頭,開口問:
「安排點什麼活呢?」
這種問題本來不應該問,可營地里剛剛頒布了第一條法令,他也不想犯錯。
「那肯定是男女平等了!拉出去挖地基!」
林陽沒好氣說。
很快,會議結束,阿褒姒也被五花大綁,送到工地上挖地基。
阿褒姒身上只有一件露肚臍的白色獸皮,類似於現代的吊帶。
背後露出了羊脂油般的後背,看的人心裡直痒痒。
「喂,韋老登,這個女人那麼漂亮,要不然咱倆把她拉到房間裡?」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蔡宇一臉色相說。
「不太合適吧。萬一林先生責備我們呢?」
韋博士放下了手中的活,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他也很想,但是營地里剛剛有了法律,犯了這條法律,最低都得是無期。
「怎麼不合適,我們也是為了營地好啊!
你看火山族的對她都畢恭畢敬的,在部落里也是個公主級別的吧?
我們把她拉到房間裡,一頓嚴刑拷打,什麼都問出來了!
整出重要的情報,陽哥還得獎勵我們呢!」
蔡宇眼冒綠光說。
「哎?你要那麼說的話,如此甚好啊!嚴刑拷打是很有必要的。」
韋博士呲著大牙,猥瑣的笑了起來。
這些話都傳到了阿褒姒的耳朵里,心裡咯噔一聲。
她自幼習武,聽覺異於常人。
「你,你們!」
阿褒姒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可惜「撲騰」一聲倒在了地上。
營地人把她的腿綁的嚴嚴實實的,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你殺了那麼多的營地人,我肯定要收點利息了。」
說完,蔡宇便移動著步子走了過去。
阿褒姒一行清淚留下。
她堂堂火山族的首領,難道今天要被這群低劣的人羞辱嘛?
「哈哈,韋老登,快過來幫忙啊!」
蔡宇一把扛在肩上,興奮的朝著木樓里跑去。
「你,你們信不信我咬舌自盡!」
阿褒姒聲淚俱下說。
她想用這種方式來嚇唬這兩個人。
「不信。」
蔡宇跟韋博士齊刷刷的搖頭。
這兩個傢伙都是人精,他們知道,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惜命。
況且,阿褒姒說不定還是火山族的公主呢。
「嗚嗚嗚!你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阿褒姒絕望的說。
她是真捨不得這世界啊!
很快,兩個人已經到達房門口。
「不是,老登,你憑啥先進去啊?」
蔡宇不滿說。
「廢話!我年紀比你大,不知道尊老愛幼啊!」
「再說了,我是你的前輩,為你開闊道路,讓你更加暢通無阻不知道嘛?」
韋博士一臉嚴肅說。
「登!你真是太有愛了!」
這番話,把蔡宇感動的不得了!
雖然感覺不對,但看著他那麼有擔當的份上,還是讓他先進去吧!
「不不不,還是你先吧,我應該謙讓的。」
這倒把韋博士整不會了。
「嗯哼!你們幹什麼呢?」
兩人的爭鬧聲,把林陽吸引了過來。
一看到阿褒姒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他首先咽了口唾沫。
真白啊!
狠辣中帶著嫵媚,就是一個小辣椒啊!
「陽哥,我倆在商量著給阿褒姒看手相呢。」
蔡宇面紅耳赤,腿開始哆嗦了起來。
「對對!」韋博士侷促的不行,一個勁的點頭。
可林陽怎麼會相信他們的鬼話,真把他當傻子了嗎?
「哼!你們倆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違背我的第一條法律!」
林陽冷哼一聲,心裡氣的不行。
法律頒布了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幹這事!
撲騰!
韋博士腿一軟先跪了下來:
「林先生啊,我上有八十歲的妹妹,下有嗷嗷待哺的老人,全指望我一個人養活呢!你可千萬不能懲罰我啊!」
「都是蔡宇,是他逼我這麼幹的。」韋博士把責任都推給了蔡宇。
「是這樣嗎?」林陽扭頭看向了他。
「尼瑪的韋老登,出賣我。」
蔡宇嗷叫著把韋博士撲倒在了地上。
這一出鬧劇,吸引了不少人,對著這兩人指指點點。
「來人,把這兩人給我綁起來!我要處理他們!」
說完,幾個勇士自發奮勇的把兩人綁起來扛走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一會召開大會!我要秉公執法!」
說完,林陽推門而入,看著哭成淚人的阿褒姒。
只見她清淚縱橫了白皙的鵝臉蛋,委屈巴巴的躺在了床上。
「阿褒姒,雖然你是俘虜,但也受法律的保護,千萬別害怕。」
林陽一本正經的說。
「嗯嗯!」
阿褒姒聽話的點點頭。
在她心裡,林陽如同一道光,照耀了自己的世界。
看來,自己的看法太過於偏激了。
林陽不是族長說的那種人。
「咕嚕!真白啊!」林陽感慨說。
阿褒姒:「???」
噔噔噔。
林陽踩著地板走了過去,這把阿褒姒嚇得不輕。
這個該死的魔鬼,他竟然也想幹這事!
阿褒姒嚇得閉上了眼睛。
罷了罷了,這個林陽反正長得也比那兩個人好看,給就給了吧!
等到火山族的大部隊來臨,她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魔頭!
可下一秒,林陽只是把她扛在了肩上,帶到了大廳里。
不一會,林陽坐在了主位上,蔡宇跟韋博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桌子上擺著兩人寫的辯護書,真是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這倆塊貨,都把罪責推到了對方身上。
啪!
林陽坐在主位上,拿起木頭渣子狠狠敲了一聲。
「原告,被告都已經到齊了吧!旁觀者也到了吧!」
一時間,大廳里鴉雀無聲,迴蕩著林陽的聲音。
「陽哥,都到了。」阿寶一臉嚴肅的說。
「嗯!請法官上場,審理案件。」林陽悶聲說。
畢竟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嘛。
可過了兩分鐘,還是沒有人上場。
「嗯?法官呢?」林陽好奇問。
「在,在這呢。」韋博士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他兼任刑部尚書,法官理應他來當。
眾人:「!!!」
尼瑪的!這一天天的,弄了些什麼事啊?
「那好吧,我要審理了!被告人還有什麼要陳述的嘛?」
林陽低頭看向了兩人。
「林先生,我不服啊!我只是單純的要給她看看手相啊!」
韋博士還在狡辯。
「對啊對啊,陽哥,我冤枉啊!」
蔡宇嗷嚎叫著,說了半天就是冤枉,有用的一點也沒說。
「原告請陳述。」林陽喊了一聲。
阿褒姒抹了一把淚,哭哭唧唧說:
「嗚嗚,我在那幹活,這兩個人就要把我捆了起來,說什麼要狠狠滴嚴刑拷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