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桶金
「大哥，我有事找縣令，能否通報一下？」李玉瑤笑眯眯地塞了十個銅板，「我有件事想反映下，就是關於整個東溝鎮百姓口糧的事情。」
「還望大哥通報一下？」
自古以來，錢都是最好的通關憑證，無論古今。
那衙役原本冷著個臉，鼻孔朝天，摸著銅錢後瞬間換了副嘴臉。
「小姑娘來得真不巧，我們縣令去別縣出差了，不在。」
說話間銅錢揣兜里，笑得跟朵花似的，「要不你明天再來？明天還是我當差。」
李玉瑤想了下，也沒必要。
「那你幫我把這封信交給縣令，謝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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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拉著巧姐離開。
看著小姑大大方方跟衙役交談，絲毫不怯場，那通身氣派比村長還強幾分。
「小姑，你好厲害！」
巧姐忍不住誇讚。
她是真心覺得小姑厲害。
「你以後會更厲害！」李玉瑤看出來了，巧姐是個做生意的苗子！
做買賣的時候，一開始她只示範了一遍，怎麼說話，怎麼收錢，怎麼跟人介紹，而後，巧姐就學會了。
甚至嘴巴比她更甜，說得那些人開心心吃飯，開開心心走，直揚言明天還來。
天生就是做生意的好苗子！
「謝謝小姑！」
姑侄兩人回去路上開始採買。
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李玉瑤心裡咯噔，擺攤第一天，就被人盯上了？
猛地回頭，沒人，牆角露出一角破布，嘴角輕勾，提著的心放回肚子裡。
兩人買了五副豬下水，太重了，直接讓老闆幫忙送東城擺攤地方，這東西是真不值錢，二十五文一大堆！
跟香辛料相比，豬下水就跟不要錢似的！
順便又買了十斤豬板油。
麻辣香鍋離不開這東西！
回到東城時候，樹哥已經在那等著，把木桶和板凳都搬上了車。
看到姑侄兩人又買了一大堆，幫著搬上車。
跟賣包子的母女兩人告別，一行人坐牛車回家。
巧姐開心地吃著點心和包子，回去她就告訴瑞哥兒，興哥兒他們，小姑真的變了，變得可好可好了。
讓他們以後對小姑好點，不要動不動就背後詛咒！
這麼好的小姑，真被詛咒死了，她去哪找！
到家後，李玉瑤付了車錢，約定好第二天繼續後，樹哥離開。
看到小妹回來，李大柱第一個撂挑子，背著鋤頭就往家趕，小妹這麼快就回來，肯定受欺負了，「小妹，沒事的，第一天擺攤，賣不出去很正常。」
人未進，聲音倒是不小。
「賣不出大不了咱家自己吃。」
「鎮上人都沒那口福！」
李玉瑤愣，賣不出去？
「玉瑤，沒事的啊，別哭，麻辣香鍋賣不動，我們賣別的。」李老頭等人一連串回來勸慰。
自家么女從小沒幹過買賣，這頭一遭，就被打擊，可不行。
「爹娘，大哥，你們說什麼呢？」
「誰說我賣不出去！」李玉瑤哭笑不得，感情全家人並不看好她這買賣啊！
那他們前兩天還一個勁兒地說肯定賣爆！
那都是安慰她的？
「能賣出去，你還回來這麼快，小妹你就別堅強了，二哥知道做買賣不容易，今年夏天家裡出去肉絲清湯麵，賠了不少錢，你失敗了也很正常。」李二柱一臉認真安慰。
「爹，大伯，我跟小姑都賣完才回來的，不是賣不完受挫回來的！」巧姐指了指三個桶，空空如也，一旁木盆還堆滿新買的豬下水！
所有人震驚！
「真的賣完了？玉瑤，你該不會為了騙爹，把那麻辣香鍋都倒了才回來的吧？」李老頭搞笑得很。
他自然知道自家閨女什麼秉性，好面子！
這事兒她真的做得出來！
「爺，真的賣完了！你看，這是錢！」巧姐氣得跺腳，直到她把錢拿出來，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李大柱更是化身捧妹狂魔！
「我就知道小妹厲害！」
「做買賣一把好手！」全然忘了剛剛自己說過的風涼話。
李二柱愣，拎著錢袋子沉甸甸，壓手！
就知道賺了不少錢。
眼眶微紅，激動，「天吶，做買賣真的能發財！」
「這裡面有不少銅板，得有一千文吧！」
想起之前他也擺過攤，肉絲麵，賣的也就比清湯麵貴一文錢，一天下去就賣了五碗。
隔壁清湯麵賣光了。
看他們一天沒賺到錢，把他們剩下的麵條包圓，也讓他回了回本。
自那他也就不想著做買賣。
崔氏在廚房，抿了抿嘴，能賺到第一筆錢，那給家裡的二十兩銀子應該也有著落了，等拿了錢，她就送瑞哥兒去學堂！
不能耽誤！
「好好，賺了就好，賺了就好！」李老太鬆口氣，閨女能賺錢，以後就不會從家裡扒拉錢，偷東西。
到時候兩個兒媳也不會跟兒子吵架，這日子，越過越有奔頭了。
把所有豬下水泡上，等晚點清洗。
李玉瑤和巧姐兒回房分帳。
嘩啦啦一桌子銅板，縱使有了心理建設，巧姐還是驚著了。
從小到大，她最多也就見過幾文錢。
這麼多頭一次見！
兩人分工合作。
五十文一串。
二十一串，剩餘十二文！
天吶，一兩多！
巧姐興奮地手舞足蹈。
「加上買豬下水，豬板油和碗的三百五十文。」
「今天一共賣了一兩五錢！」李玉瑤激動壞了。
刨除底料和豬下水等成本，淨賺差不多一兩銀子！
好，很好，這個頭開的她很滿意！
「這三十文給你。」李玉瑤遞給巧姐兒。
「給我？」巧姐愣，跟著小姑做買賣，還有錢？
「你跟我一起做買賣，當然要給你，親兄弟明算帳。」李玉瑤知道鎮上扛大包做零工一天也就二十文到三十文。
她給巧姐三十不算少！
「我，想買什麼買什麼？」巧姐人生第一次擁有這麼多可支配錢，激動得快哭了。
「是！」李玉瑤收了錢，「但別忘了幹活，一會記得把豬下水洗乾淨切條，然後泡水裡一晚上。」
「哎，我這就去！」巧姐興奮推門出，趴在門口的馬氏差點摔倒。
「娘，你在門口乾嘛？找小姑嗎？」巧姐不解。
偷聽被發現，馬氏臉漲紅，快速想詞「玉瑤啊，你二哥說你要的桌子快打好了，讓你過去看看。」
李玉瑤也沒多想，「好，我這就去。」
拿出一串錢，剩下的鎖好。
李玉瑤在後院看到李二柱正在打桌子，「玉瑤你怎麼來了？我還沒打好呢。」一米長，四十厘米寬小矮桌，擺攤正合適。
「沒事，我來看看。」
另一邊房裡，巧姐一雙眼紅的厲害，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