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孫慶安好日子到頭了
「大伯母不用了,我在家吃了飯,現在喝不下。」
糖水算得上是高招待標準了,如果端來她不喝,浪費。
「我這次來有事想找大伯幫忙。」
「啥事你說?都自家人你看你還帶東西!」
李建業擺手,「拿走,送東西顯得生分了。」
「大伯,這是謝謝你們之前幫我去老孫家要東西;是我這個當侄女的一點心意。」
「你這丫頭,一筆寫不出兩個李,都是一家人幫你不正常嗎!」
李玉瑤把籃子放桌上,「那大伯這麼說的話,我這個當侄女的,做買賣賺了點錢,給你送點吃的,不也正常嗎?」
李建業一怔,這李玉瑤果然跟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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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嘴跟抹了蜜是的。
「正常,正常,玉瑤啊這東西我們就收下了,下次來可不准拿東西了啊,賺了錢給你爹娘他們補補。」大伯媳婦兒笑眯眯把籃子裡東西收了。
然後步入正題,「我要蓋房子,想請大堂哥他們過去幫幫忙。」
「行啊!啥時候開始!」
「五天後,所以我這來說一下,一天三十文,管一頓飯!」
「啥錢不錢的,一家人不要錢。」李建業揮手,「飯也不用你管。」
「大伯,我這房子建得大,用的人也多,要三十多號人呢,聽說大金哥和二銀哥蓋房一把好手,到時候想讓他們當個管事兒的,外人我都給工錢,自家人更要給。」
李玉瑤知道大金哥和二銀哥蓋房一把好手,附近十里八鄉需要蓋房的都會請他們過去。
「那也不用三十文,太多了。」
「就這麼說定了,這是蓋房圖紙,給堂哥們看看,三天後見啊。」
李玉瑤離開後馬不停蹄回家。
準備先去鎮上拿她的女戶和地契。
村長這幾日一直忙沒空。
到鎮上先去買了兩斤桂花酥和一盒棗泥糕。
看門的依舊是上次那個小廝,但李玉瑤還是塞了五文錢傳話,把東西留下後拿著地契和女戶。
終於自由了。
自己做戶主感覺就是不一樣。
到城門口花錢坐牛車去縣城。
瑞哥兒穿著一身細棉布的青色長衫,多了幾分學生氣,只是有些稚嫩。
最後一場考試,是面試。
五個學生與孔先生面對面當場作答,只有第一名才可做孔先生關門弟子。
比賽場地定在青山書院的後院。
李玉瑤帶著瑞哥兒還有李雲逸三人進入書院,比她想像中的人要多多了。
很多都是來看孔先生的。
作為大乾國第一個三元及第得狀元,能看到他現場出題考驗學子,這種機會,一輩子也沒幾次。
都想來觀摩一番。
松山書院的院長也來了。
考試場地設在後花園。
有一個約莫三百平左右的台子,早已搭建好五張矮桌和三個高桌。
桌子上寫著學生的名字。
李瑞,曹鑫,宋家齊,白元還有司輝。
驗證身份貼後,李瑞忐忑入座。
其他人入座後相互作揖問候。
「請各位學子肅靜,下面請孔先生入場。」
「本次還有兩位副考官,分別是白善和孫慶安兩位學子。」
教習先生話畢,三人分別入場。
李玉瑤蹙眉,這個渣男竟然是考核官!
當真是……冤家路窄。
「孔先生,孫慶安德不匹位,怎能讓他做副考官?」
「他與人打賭,輸後卻未曾履諾逃避,這種不重諾之人來做副考官,給青山書院丟人!」
「就是,況且他在前幾日曾開口詆毀參考學生李瑞,讓他做副考官,誰知他會不會公報私仇?」
「孔先生,青山書院難道挑不出來綜合實力更好的學子了嗎?」
「如果實在選不出,可以從我們松山書院選!」
李玉瑤勾唇,群眾還是好人多,不用她出手。
孔先生山羊鬍氣得都翹起來了!
臉色一怔。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孔先生……」
孫慶安臉色一變,努力想記住那些個起鬨的人,有幾個他不認識,是松山書院的人。
「你只需回答我你是不是詆毀過李瑞?」
孫慶安撲通跪下。
臉色慘白,孔先生最討厭的便是口出狂言不重諾之人。
「是……但……」
「理由我不想聽。」
孔先生臉色難看,「與人隨便對賭便罷了,輸了也不曾履諾,可是真?」
台下學子上千,孫慶安,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學生,在外竟如此行事,他的臉往哪放!
「我,我……」孫慶安想否認,畢竟又無紙質證據!
「孫慶安,當日見證之人有四五十,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白善冷聲提示。
「是真!」孫慶安認命閉眼。
孔先生一臉難堪,「是孔某疏忽,沒能管好學生;給諸位造成困擾,抱歉。」
他逢人就夸的第一門生,竟是如此做派。
那些他不知道的背後,還有多少隱藏。
「取消孫慶安副考官一職,你下去吧。」
「先生,白某還有一事要說。」
「孫慶安多年前曾許諾李玉瑤婚事一樁,待多年後學成即可完婚;數年來李姑娘傾心相持,不畏勞苦,照顧孫慶安飲食起居。」
「青山書院多人可鑑!」
「婚事?孫慶安不是說李玉瑤纏著他?上趕著對他好嗎?」
「還說李玉瑤是舔狗,貪圖他狀元之姿!」
「他還跟我說他多次拒絕,可是李玉瑤偏偏一廂情願不求回報!」
議論聲不絕於耳。
李玉瑤眼眶有些紅。
原主這麼多年,因為愛,受了那麼多冷言冷語,隱忍多年,當真是不值。
「白兄,你說孫慶安許諾婚事此事可有證據?」
「白兄,你該不會收了那李姑娘好處,故意這麼說的吧?」
孫慶安臉色鐵青,雙拳緊握,白善!你竟敢坑害我!
「秦世凱那日你也在場,你說我說的是真是假?」
被點名,男人蹙眉,看到孫慶安求救目光嘴角划過一絲輕蔑,「是真的。」
「如若大家不信,可以去東溝鎮的集市打聽一下,當日李姑娘和孫慶安鬧得厲害,附近的攤販都一清二楚。」
「先生,先生,我是有苦衷的……」
孫慶安不知為什麼事情演變成這樣,鼻涕一把淚一把。
若白善對他有意見,為何之前不說,偏偏要今日!
「如果是真的,那孫慶安當真無恥!明明許諾人家姑娘,卻又將對方的真情實意當做自己炫耀的資本?」
「這跟那等拋妻棄子之人又有何區別!」
「有過之而無不及!與這種人同一個書院,我覺得羞恥!」
討伐聲不絕於耳,孔先生氣的手發抖,「從今日起,你孫慶安不再是我的學生!從青山書院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