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們是清白的,就是脫了衣服睡在一起
第二天,劉寡婦和曹金水的腌臢事兒傳遍了整個村,就連街頭巷尾的小孩子們也都編了歌謠,傳唱的津津有味。
村長昨日下午才去鎮上兒子家小住,發生這檔子事兒,一大早包了牛車就往回趕。
一路上臉色沉的厲害。
他們老曹家怎麼除了曹金水這麼個玩意兒。
在外面玩就算了,還被人抓了正著,偷吃都不知道擦乾淨嘴!
劉寡婦家門口,村長黑著臉趕來。
看到李三水的時候,一臉戾氣。
昨日下午鬧了那麼一出,晚上又鬧一出,真是個不省心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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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不自身找問題,還偏偏鬧了這麼一大出,還要抓人浸豬籠,本以為是個安分,沒想到也是個骨子裡惡毒的女人。
村長連帶著看李玉瑤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厭惡。
生意倒是做的風風火火,這人情世故,一點都不懂,剛來曹家村,就要鬧得雞飛狗跳。
還非要扯上整個曹家村的聲譽,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村長氣的腦殼痛!
此時看熱鬧的人將劉寡婦家為了個水泄不通,看不到的人拿著梯子攀上牆頭。
「三水,這事兒說白了都是家事兒,身為曹家村一員,曹家媳婦兒,這事兒鬧大了,招娣以後嫁人也得吃虧,所以我覺得還得從長計議;你說呢?」
從長計議就是讓李三水不要再想那浸豬籠的事兒。
「我……」李三水眼淚啪嗒啪嗒,就是不說話,委屈巴巴的樣子,任誰都覺得可憐。
村長氣的撓頭,但他又不能說啥。
「村長,我堂姐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合眼,整個人都是蒙的;後半夜差點割腕自盡,你看看,那手腕上的傷口,深可見骨啊!」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過去。
「還好及時發現,否則命都沒了。」梁村醫幫話,所有人目光同情又惋惜。
李三水將包的跟粽子似的左胳膊擦淚,通紅的眼睛,狼狽的髮型,除了哭啥話也說不出來。
「村長,你身為一村的領導者,又是曹家長輩,這事兒,你看該怎麼解決?」
大伯母站在李三水身邊,給閨女撐腰。
村長看著這一家人的架勢,心裡燥得很,「我剛剛說了,這是曹家的家事,三水,你想怎麼解決,你說,叔今天為你做主。」
李三水嫁過來十多年,村長對她的性子再熟稔不過,就是個軟包子,看著塊頭比男人還大,實際上軟的很。
倒是這李玉瑤,還真是聒噪!
「玉瑤不是外人,是我們老李家的人,也是三水的堂妹。」大伯母不咸不淡懟道。
當著她的面還敢用語言壓制她閨女,真當她這個娘是個擺設!
「村長,我們是娘家人,這齣了事兒,娘家人過來給外嫁女討個公道就要被說是外人,這恐怕不妥吧?」
李玉瑤刺道。
本不想把話說難聽了,可有的人就是蹬鼻子上臉,見他們幾個女人好拿捏罷了!
見李玉瑤又偷換概念,村長臉色鐵青。
村里其他婦人也不樂意了。
「村長,你這話的意思就是我們嫁過來的女人,以後都沒娘家了?」
「那村長前幾日為了給二賴子家外嫁的大閨女撐腰,趕到馬家屯討說法,是不是也是外人啊?」
被揭穿,村長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此時此刻,他不得不重新審視李玉瑤。
這個把生意做的紅紅火火帶領全村人發家致富的女人。
她總是能把一個小小的問題,放大,讓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
就例如昨天晚上浸豬籠提議!
李玉瑤眯眼,「村長,我們娘家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不是要插手你們曹家的事兒,只是想要個說法而已;一味地偏袒和稀泥,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村長脖子一縮。
當真是伶牙俐齒的小丫頭!
凝重的面色帶了幾分尬笑,「原來是三水的堂妹,我以為是旁人來這兒瞎搗亂呢,娘家人當然可以插手!」
李玉瑤點頭,沒說話。
曹村長眯著捋鬍子稍作思索。
指著地上被綁的兩人,劉寡婦肩膀頭子就那麼白花花露在外面,兩條白嫩的小腿,能掐出水,引得不少男人垂涎三尺。
口中罵著騷貨,卻又一邊不捨得挪開眼。
「你們倆有啥說的?」
話音落,就有人取了塞他們嘴裡的臭襪子。
頓時嗷嗚亂叫。
「村長,我們,我們是清白的,就是,就是脫了衣服睡在了一張炕上而已。」
曹金水睜著眼說瞎話。
人群一陣唏噓。
「對,我跟金水啥都沒做,就……」
劉寡婦自己都編不下去了,只剩下哭。
她知道自己哭起來最惹人疼惜,希望有人能信她。
「啥都沒做,你們光著身子一起睡?」
「如果你們這都算清白,那母豬都會上樹了。」
「若是清白,那曹金寶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李玉瑤一把扯過曹金寶,針刺指尖,拿著一碗水滴血驗親,另一邊又擠了劉寡婦的一滴血。
融在了一起!
「嘖嘖,清清白白的兩個人竟然還生了一個孩子!」
劉寡婦和曹金水臉色慘白。
他們掙扎失敗了!
太多人捉姦見證!
「哈哈,笑死了,睡在一起了還說啥都沒做。」
「劉寡婦那白花花的身子,金水真能把持住?」
「別說男人,就我一個女人看了那身子都想上去摸一把!」
村民七嘴八舌議論讓二人無地自容。
二人偷情,浪蕩這事兒雖然人盡皆知,可被擺在面上這麼公然討論,任是臉皮子再厚,也扛不住。
劉寡婦更是想死的心都有,發生這檔子事,她以後還怎麼在村里勾搭。
「行了,都閉嘴!」
村長呵斥,真是丟人!
「三水娘,你想讓我怎麼處理?」
「我聽聽你的想法。」
大伯母沉聲,「自古以來偷情男女,浸豬籠,你們曹家也是有宗祠的,那祖宗定下來的規矩,難不成想推翻?」
村長臉色一沉。
一下子,這可是兩條人命。
劉寡婦不值錢,死了也無所謂。
可這曹金水也是他的侄,這麼一來,不是斷了老曹家命根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