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李雲逸賣身式「道歉」
李二柱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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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坊是一個二進的院子。
前院兩層,上下加一起約莫一千平左右;
後院有六間房,和一個大倉庫;
給兄妹兩人安排好住宿問題後簡單講了一下他們的工作內容。
明日去街頭巷尾發傳單。
所謂傳單就是一個一指寬三寸長的竹籤子,上面寫了李氏家具坊五個字。
所有拿著簽子的人,在後日巳時初(早上九點)可以到家具坊門口免費領一個雞蛋。
所有明日購買預定家具的人可以享受九折優惠。
亮亮聽得津津有味,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來回打轉。
兄妹兩人是龍鳳胎,年齡相當。
但很明顯,小亮長得高些,看上去要比大月這個當姐姐的年齡大。
「過了明日後,你們就在店裡負責接待客人,跟客人介紹我們的家居,端茶倒水這些。」
「你們每人工錢每月六百文,包吃住;」
「太多了!」
大月搖頭,她跟弟弟還小,去做工,人家只給五文錢包一頓飯而已,怎麼到這兒要給這麼多,「瑤瑤姐,你們管我和弟弟吃住,我們免費給你們幹活!」
「那不行……」
「東家姐姐,我姐姐說得對,您管我們吃住已經是幫我們大忙了,我們不能占您太多便宜,我有個別的提議,您想聽聽嗎?」
從見面到現在,這小男孩是第一次開口。
脆脆的聲音,很好聽。
李玉瑤對他好感倍增。
上來叫的是東家姐姐,既表明了自己員工的身份,又帶上姐姐,表明尊重。
這小孩子,是個人精。
「什麼提議?」
「我們在店裡賣家具,若賣出去,您給我們提成就好;那固定工錢就不要了,當做我和姐姐交的伙食和住宿費。」
小男孩互刪這大眼睛,有幾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穩重和聰明伶俐勁兒。
李玉瑤眼前一亮。
這個亮亮當真不簡單。
一個從小乞討流浪,討飯為生的環境下,竟能生出這般聰明勁兒,難得。
「行!店裡有提成機制!等晚些讓二掌柜給你們講講!」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李玉瑤等人便驅車回家。
晚上脫了衣裳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李玉瑤腦子有些亂糟糟。
心口有些酸。
李雲逸這個臭男人,明明恢復了記憶卻不跟她說,是在防著她?
她這還是沾了孩子的光!
母憑子貴?
若是她不懷孕,他準備拖到什麼時候才告訴她!
「怎麼了,嘴撅的這麼高?」
男人推門而入。
淡淡的皂角味迎面而來,他這是洗了澡。
哼,她也洗了!
一翻身將被子捲起來,不讓他進!
「瑤瑤今日用了那桃花做的皂角?真香。」
男人在桌上不知放了什麼東西,發出清脆聲響,沒一會直接從身後將女人環在懷裡,頭埋在她的頸窩。
深深吸一口,男人喉結滾動,微暗的房間內男人眸底強忍著幾分情慾。
「怎麼不說話?誰惹我們家瑤瑤生氣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的耳垂。
酥酥麻麻,李玉瑤呼吸有些喘。
臉蛋沒一會就染上幾分嬌羞。
「誰讓你來的?」
李玉瑤生悶氣,氣他不告訴自己恢復記憶這件事。
「對不起。」
「我沒告訴你恢復記憶這件事,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男人的手不安分的伸進被窩,粗糲的指腹在女人腰間畫圈圈,酥癢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李玉瑤扭了幾下想要掙脫魔掌,每次她生氣他就用這招誘惑她。
她這次不會讓他得逞!
「我不想讓你卷到家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
男人再次開口。
聲音悶悶的,情緒微微低落。
「那你為什麼前兩天又說!」
李玉瑤不解,既然瞞,那就瞞一輩子好了!
「因為你有知情權我不能太自私;告訴你那些,是想讓你可以像別的新娘子那樣,有八抬大轎,三媒六聘,我李雲逸能給你的,一定要給。」
李玉瑤沉默沒說話。
她不在意那些世俗的東西。
「思索良久,覺得自己瞞你是我的不對,所以我跟你道歉,要打要罵都隨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男人央求。
「這是我之前讓家裡送來的聘禮,想著找機會給你,可又想著隱瞞身世,一直沒機會。」
李雲逸點燃燭火。
梳妝檯上放了一個木匣子。
「知道你喜歡珠寶首飾,每次去鎮上你都去鋪子裡轉悠,都不捨得買。」
李雲逸抓起一個玉鐲套在李玉瑤手上。
「這些就當做我賠禮道歉。」
「彩禮部分,過幾日家裡人會帶來,不要生氣好不好?」
男人言辭誠懇。
「行吧,看在你這麼誠心,我就原諒你了!」
李玉瑤捧著木匣子,雙眼放光。
天吶,她發財了。
還有銀票!
一萬兩!
還有這些她看不懂卻樣式精美的首飾,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從傳過來到現在,她辛辛苦苦大半年,也就賺了幾千兩。
累死累死不說,還差點丟了姓名。
但李雲逸一出手,就是價值萬兩的禮物。
這古代世家,還真是叫人眼饞!
「瑤瑤不生氣,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話音落,男人覆滅燭火,俯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李玉瑤雙手不由自主的勾著男人的脖子,嬌嗔道,「從今天起,有什麼說什麼不許瞞著我,聽到了嗎?」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我都不怕!」
「好!」
男人吻上女人的唇,奪命又炙熱的占有欲讓李玉瑤險些缺氧,唇尖的甘甜讓男人沉迷,不能自拔。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愛上的李玉瑤。
或許從第一眼見到她遞給自己包子的時候,亦或者是上山打虎,明知打不過,卻還要從樹上跳下來救他的時候。
在此之前,他不懂什麼是愛情,更不懂書上那些情情愛愛,只叫人生死相許的諾言。
只覺得那是多情學子無病呻吟的寫實,不是真實存在的故事。
所以他覺得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被皇上忌憚,無法施展為國為民的抱負。
昔日兄弟情分,在一點一點的消散。
被親爹壓制,無法與清流一派站隊。
被婚姻裹挾,要娶一個自己都沒見過面的郡主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