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小爺我當官不是為了斂財!


  「小姐後退!」

  連翹手腕一勾,手裡的劍便出鞘,龍蛇走位般劃刀袁凱面前;

  男人彎腰,躲過,一個掃堂腿,趁連翹跳躍之時,將她的劍抓在手裡;

  「小娘子劍術不錯,可惜了,技不如我!」

  袁凱得意回頭嘲諷,將她的劍折為兩半;

  連翹面色一冷,準備赤手空拳上前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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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臨走吩咐,一定要護好小姐;

  「連翹,回來;」李玉瑤看了半天,回想起在書房看到的受賄帳本以及信息記錄;

  面前此人乃是買官上任;

  是富商;

  家財萬貫,萬畝良田;

  在江南製造業由王錦家獨領風騷,而江北龍頭則是面前的袁家;

  袁家有一兒一女,面前的袁凱乃是老大;

  學術不精,但身手不錯;

  是一個吊兒郎當不學無術的人;

  此人優點便是重情重義;

  為了入獄的好友,豪擲白銀數萬兩將他撈出來;而後那人偷了他的錢跑路了;

  狐朋狗友尚且分辨不清;

  便是有點蠢啊;

  那冊子上還記錄了袁凱的一些行事作風,實在是小孩子過家家,沒一點城府!

  袁老爺子竟然放心讓這麼個蠢兒子來做縣令;

  李玉瑤稍作思索,心中有了應對策略;

  事緩則圓;

  她現在沒有任何跟對面人硬鋼的資本;

  連翹都不是他的對手,武力值落下風,她只能用智取勝;

  「不愧是賊人頭領,還是有幾分眼色;打不過就不要硬打;省點力氣留著到陰間上路不好嗎?」

  「把他們給我抓了!」

  袁凱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家丁早已端來熱茶;

  「你放心,送你們上路的時候我讓人利索點,保證不讓你們覺得疼!」

  袁凱心中得意,原來當官也沒什麼難得;

  他這輕輕鬆鬆就抓到了殺人兇手;

  這要是上報,是不是就能給他升官了?

  換個大官噹噹!

  「袁縣令,我們沒有殺上一個縣令;」

  「不知道您聽得是哪傳的謠言;很可能是奸人所為!」

  李玉瑤態度不卑不亢,沒有絲毫慌張,「不知道是誰瞎說的,誤了您的判斷;這人其心可誅!他才是該死的那個!」

  袁凱一愣,「什麼意思?」

  「可否借一步說話?人多眼雜,免得有壞人作祟!」

  李玉瑤張雙臂原地轉圈,「我身上沒有任何利器,您放心,我不會埋伏你;」

  袁凱不削一笑,「開玩笑,論單挑,能打得過我的人也沒幾個!」

  「就是有,那個人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走!」

  兩人走到後面幕簾;

  「說吧,別給我耍花招!」

  「縣令您是花錢買的這官吧?」

  「……你怎麼知道?就算是花錢又如何!我也是正牌縣令!你想拿這個威脅我?大乾朝也是有捐官制度的,這你威脅不了我!」

  袁凱面色一紅,說到底這官來的不夠光明磊落;

  見男人如此反應,李玉瑤便知他不是什麼老油條,還有一種純情小生的感覺;

  接著試探揣測。

  「小女子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您是買官上任自然不知道這為官的彎彎繞;」

  「您當縣令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想當官!被人膜拜!百姓見了問好問安,被人尊重!」

  袁家世代經商,沒有一個考取官名的;

  只因袁家人沒有人能把書讀完的;更別提參加科考;

  為此袁凱的曾爺爺還在祠堂還休了孔子廟,只求保佑袁家子孫能有功名傍身;

  士農工商,商是最低等的;

  雖有萬貫家財,可終究沒有權利;

  所以大乾朝有了捐官一說後,袁老爺子立馬給袁凱弄了個縣令;

  只求社會地位能高些!

  「沒有別的想法?」

  「啥想法?」

  「當官權力大,能賺錢……」李玉瑤提醒;

  「你在搞笑吧?一個破縣令,再貪能有多少錢?幾萬兩銀子?我袁凱是差那點錢的人嗎?」

  面前男人想看傻子一樣看著李玉瑤。

  「你知道我們家……」

  袁凱說一半捂住嘴,圓溜溜的眼珠子打轉,「我告訴你幹啥!你這個女人尖牙利嘴繞這麼大關子到底想做什麼!」

  雖不至於百分百,但李玉瑤已經有了八九分拿下袁凱的把握;

  「你知道為什麼你來洪湖縣做官嗎?」

  「為啥,因為只有洪湖縣有位置!還能為啥;」

  「你可知,這洪湖縣縣令過不了幾個月就要死了!」

  李玉瑤全程盯著袁凱的反應;

  男人眼神嗖的警惕起來,閃過幾分未知的怯意;「瞎說什麼瞎說!你這女人為了逃避責罰故意拖長時間!小爺我這就把你……」

  「洪湖縣虧空糧食和庫房你可知?」

  「這是上一個縣令做的假帳本,你一看便知……」

  李玉瑤掏出兩個帳冊;

  「你們家經商,你應該能看出個七七八八吧?」

  袁凱草草翻看;

  上面的數據記錄都是做舊的樣子;

  按照這個帳冊記錄,他在五個月的時候就會因為貪污公款,挪用賑災糧,剋扣糧稅,導致洪湖縣三萬災民流離失所,不僅不重建家園,還霸占田地;

  趁機協同當地地主和鄉紳,行土地兼併之事;

  其罪滔天;

  袁凱是在學習上愚鈍;

  但不代表他在錢財來往上愚鈍;

  這帳本上面的時間,他當時還沒來,這債已經背在他頭上了;

  大乾二十三年七月初七,還未到,這支出的錢財已經記錄在冊;

  若不是他提前看到這帳冊,那五個月後是不是就會出現在京城,什麼大理寺或者是其他某位權利滔天的官員面前?

  那到時候不僅僅是他,還有袁家,是不是就完了;

  「這是上一個縣令偽造的帳冊;」

  「我知道它是偽造的,可是你覺得上面的人會把它當做偽造的嗎?」

  「你說你這官是買來的,那是誰賣給你的?」

  「賣給你官的人定不是什麼好人……」

  「這就是等著你往裡鑽呢;」

  「上一個縣令是我殺的,沒錯;你要想殺了我,我也沒辦法;誰讓你武藝高超;」

  「但是,五個月後,我們就會在陰曹地府見面;」

  李玉瑤攤手;

  該拋出的線索已經都給了;

  面前這人應該不是個傻子;

  「哼,你給我這帳冊,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做的!來矇騙我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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