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姬遲蓮,你很好
見姬遲蓮一臉認真,意千歡的眉高高地挑起。
「好,姬遲蓮,你很好。」
『車』都開到這裡了卻忽然叫停,這狗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她倒要看看,接下來是她更能忍,還是姬遲蓮更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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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地意識到氣氛不對,姬遲蓮伸手想要阻止意千歡下車,卻晚了一步。
不好,這下似乎是玩脫了。
琉璃見意千歡風風火火的下車,不等姬遲蓮便進了國神府,帶著幾分小心地問道:「督公,您惹我家小姐生氣了?」
姬遲蓮摸了摸鼻子,沒有否認,緊跟著下了馬車。
意千歡回到國神府後沒閒著,親自寫了拜帖,想要去攝政王府做客,說想要和攝政王討論有關於接下來前往北憂國的具體細節。
姬遲蓮本想第一時間哄一哄意千歡。
可不巧的是宮內已經派人來傳他入宮面見皇上。
姬遲蓮無奈,只好帶著偽造好的地圖,先進宮面聖。
這一來二去,等到姬遲蓮回來的時候,意千歡人已經去了攝政王府。
姬遲蓮為了避嫌,不方便前往攝政王府,以免引起北雲霆的懷疑,因此他只能在國神府苦等意千歡回來。
結果也不知道意千歡是不是故意的,本來只是去攝政王府打個招呼就能回來的,卻硬是留下來用了膳,磨磨唧唧的和攝政王妃一直下棋到深夜,乾脆被熱情好客的上官芙留在了攝政王府內小住。
這下,姬遲蓮便徹底坐不住了。
攝政王府,庭院內百花齊放,月光下的景色比白日看上去越發沉靜美好。
意千歡坐在涼亭內品著今年新出的佳釀,眼睛盯著地面出了神。
「老大,你怎麼看著心不在焉的?」
耳邊傳來北應忱的抱怨聲,意千歡抬起頭,就看到這人正對著桌上他們未下完的棋局抓耳撓腮。
「已經是第八局了。」意千歡將杯中的佳釀一飲而盡,手指隨意地轉動著酒杯,「八局你一次未贏,我擔心你完成不了要贏我一局的目標,還得耽誤我一晚上好睡,自然得想辦法放放水。」
「老大,士可殺,不可辱!」北應忱嘴上抱怨,心裡也是真的感到奇怪。
他實在搞不懂,一個人怎麼能優秀到這種地步。
他在其他方面比不過意千歡就算了,甚至就連最擅長的下棋,居然都不是意千歡的對手!
思考著棋局的時候,北應忱發現意千歡的注意力似乎是被什麼牽絆住了,不時會看向花園正門那邊。
「老大,你是在等什麼人嗎?」
意千歡的小心思一下子被看穿,板起俏臉:「棋局還沒贏呢,你還有功夫多管閒事?」
「你和我下棋,你的注意力就應該在我的身上,怎麼能一心二用呢?這樣對我不公平!」
意千歡聽聞也不反駁,而是完全縱著北應忱,接下來半個時辰都認認真真的對待和他之間的博弈。
結果,她大殺十三盤。
北應忱輸的差點自閉!
「老大,我馬上就要進宮當人質了,你就不知道對我溫柔一些?」北應忱絕望地問道。
意千歡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你們王府已經商量出結果了?」
剛才她說明來意,挑明了意千淵的事情後,北展野便直接承認。
那個在暗中幫助意千淵進行調查的人,確確實實就是他。
他們立刻達成了同盟,決定一同對付北雲霆。
攝政王說出,他不僅懷疑自己換魂一事和北雲霆有關,更確定六年前的西野之戰,他們雲昭國之所以贏得那麼艱難,背後一定少不掉北雲霆搞鬼。
這麼多年,王妃在充當攝政王這個角色的時候,從未停止過調查真相的腳步。
因此他們也尋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這才在暗中幫助意千淵。
如今既然已經挑明,意千歡便正式地提出要和攝政王府達成合作關係。
攝政王立刻同意,他提出的唯一合作要求,就是需要意千歡保住他全家的平安。
可完全不派攝政王府的人去皇宮為人質,也無法壓住皇上。
最後,他們再三決策,還是決定派出一人,前往皇宮暫時安撫皇上。
為了保護母親和妹妹,北應忱自然是要主動承擔下這份危險。
等過了今晚,北應忱便要進宮去鳳康宮伺候。
明面上他是一片孝心,去為太后侍疾。
可實際上他心如明鏡,很清楚他進了宮後,不過是被當成一個籌碼,被北雲霆死死捏在手裡。
北應忱有些失意:「要是可以的話,我真不想這麼窩囊。怪只怪我不夠優秀,只能選擇這種方式來保護我的母親和妹妹。」
「一旦成為人質,便是將自身性命交到了敵人手中。小王爺,你能有這般勇氣,便已經勝過了大部分人,因此你不必妄自菲薄。」
北應忱有些動容:「老大,你不必安慰我,我很清楚我有幾斤幾兩。皇上不會忌憚我,在他看來,我若是沒了我父王撐腰,我根本什麼都不是。」
「北雲霆輕視你,反而是你可以得意的地方。越是你這樣的存在,越是讓北雲霆掉以輕心,等到適合的機會到了,你便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席話,並不是意千歡在安慰北雲霆。
哪怕是點點星光也可燎原,蝴蝶煽動翅膀也可以引起龍捲狂風。
任何一個人,一絲絲的力量,都可能影響到最後的結果。
北雲霆看著意千歡認真的表情,心中便像是有什麼熾熱的東西在不停地翻滾。
「我會試著,不去拖你們的後腿的。」北應忱這麼說著,感覺自己的心頭似乎翻滾起了別樣的情緒。
他看著眼前身著一襲紫衣的女子,總覺得她像極了廣寒宮上清冷的嫦娥仙姬。
不,應該說,意千歡甚至比嫦娥仙姬更要令人心動。
"老大,其實我一直……"
「小王爺。」這時候,侍從的呼喚聲忽然傳來。
意千歡的心神一晃,尋聲看去,便見一個穿著尋常衣裳的侍從低著頭,正站在涼亭外。
剛才這裡壓根沒有這個侍從。
既然如此,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北應忱也感到很意外,他打量了眼前侍從一圈,卻又找不到什麼可疑的地方,只是眼中湧出了幾分被強行打斷後的惱怒:「狗奴才,誰讓你忽然冒出來的?」